對於邊渡三刀的話,李七夜也僅僅是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而已,未多言。
李七夜這樣的態度,在多人看來,特別是年輕一輩看來,那是顯得自大,邊渡三刀乃是黑木崖未來的主宰,李七夜還端著這樣的架子,那是自尋麻煩。
在黑木崖,那可是強龍難地頭蛇,不知道有多外來的強者是栽在了邊渡世家的手中。
李七夜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這頓時讓人相視了一眼,在場的人當然不相信了,有年輕一輩的強者就不由冷笑了一下,說道:“胡說八道!”
吐火主冷笑,不屑地說道:“看相占星,乃是巫神觀的無上之,你一個無名小輩,也敢在這裡大言厥詞,班門弄斧。在這觀天儀式之上,竟然敢言爲人看相,哼,分明是有意與巫神觀過不去,是想砸巫神觀的場子。”
雖然巫神觀實力不是特別強大,但是卻有著極高的威。
大家都知道,巫神觀源於算天後裔一脈,要知道,在遠古的時代,算天一脈,乃是於占卜觀天、看相算命……等等。
所以,在吐火主向李七夜潑髒水的時候,也有一些修士強者不由地看了一眼大神巫和巫神觀的一衆弟子。
見大神巫和巫神觀並沒有怪罪李七夜的意思,這讓吐火主有些失,他想禍水東引,卻未能功。
“主,這種狂妄之言,何必當真。”有人就勸邊渡三刀,說道:“這隻不過是狂妄無知之人的胡言罷了。”
不過,邊渡三刀還真的是很認真模樣,看來他還真要李七夜給他算一卜,要讓李七夜給他看看麵相,他楔而不捨,說道:“道友,看我麵相如何呢?”
“諸位神巫在此,你就展一展你的神通,看是否有多了不起。”不年輕一輩修士都紛紛慫恿起鬨。
“道友覺得,我麵相如何?”邊渡三刀楔而不捨,再一次詢問李七夜,麵帶笑容。
李七夜這話一出,本是滿臉笑容的邊渡三刀,都一下子笑容凝住了,李七夜這話太不客氣了,何止不客氣,那是一下子把邊渡三刀給得罪了。
現在李七夜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麵,說邊渡三刀會死於刀下,這是等於狠狠地打邊渡三刀的耳了。
在這個時候,整個場麵也是靜到了極點,李七夜這樣當衆打臉邊渡三刀,所有人都不敢吭聲了。
換作其他人,早就大怒了,現在邊渡三刀好不容易平靜了一下自己,說了這麼一句話,也算是給李七夜下臺階的機會。
但,李七夜僅僅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我實話實說而已,自持刀道無雙,必死於刀下。”
“瘋言瘋語!”吐火主不由怒喝,說道:“無知小兒,敢說無憑據之話,小心被人拔舌頭!”
“這小子初來黑木崖,還不知道邊渡世家的厲害吧。”連一些大教老祖、世家元老也都覺得李七夜是狂妄無知、不知天高地厚。
而且,李七夜前後就得罪了吐火世家、邊渡世家,這可是黑木崖數一數二的世家傳承了,這樣的行爲,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邊渡三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住了心裡麵的怒火,他向大神巫一拱手,徐徐地說道:“前輩,這位道友說他觀相之無雙,剛纔他觀相之言,前輩有何看法呢?”
大家都覺得,邊渡三刀的確是聰明絕頂,如果在這個時候,邊渡三刀把怒火發在李七夜上,這似乎顯得他不夠風度,然而,他現在向大神巫請教,若是由大神巫來評判李七夜的觀相之,那絕對是最權威了,這也是最容易讓李七夜臉掃地的機會。
大神巫看著李七夜,隨後,徐徐地說道:“觀天自在,主可以自行一觀,或許便知自己道途。”
“對呀,觀天儀式還在舉行呢,主也可以一觀。”其他人也都紛紛向邊渡三刀說道。
“可以一觀。”李七夜也出了笑容,點頭。
“沒錯。”李七夜隨意應了一口。
一些年輕的修士強者,有意拍邊渡三刀的馬屁。
說著,邊渡三刀邁上了高臺。
畢竟,邊渡三刀是黑木崖未來的掌權人,他個人的命運,也關乎著黑木崖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