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師突然逃走了,這樣的結果,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不僅僅是正一教的弟子,就是佛陀聖地的弟子都傻了眼。
但是,現在在這突然之間,正一師竟然轉而逃,這樣的一幕,任何人看了都無法相信,都以爲自己是搞錯了。
就算是正一師對決金杵劍豪的時候,也未見得正一師真的會慘敗在金杵劍豪的手中,可以說,在剛纔的時候,正一師僅僅是與金杵劍豪短短地接了一招而已,他們兩人之間,要論勝敗,那還爲時過早。
這樣的況,那是一點都不像正一師,在所有人看來,正一師何等的睥睨八荒,何等的霸氣十足,他絕對不是那種不戰而逃的人,他也絕對不是那種膽怯的人。
但是,不論怎麼說,在此時此刻,正一師卻轉而逃了,任何親眼看到這樣一幕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剛纔所發生的事,那實在是太離譜了。
這不是大家所想象中的正一師,也不是大家所能知的正一師,所以,當正一師逃走的時候,大家都不相信。
大家都不認爲正一師會害怕金杵劍豪,也不相信正一師是那種不戰而逃的人,而且,在剛剛僅僅是短暫地接了一招而已,正一師不見得就會敗在金杵劍豪的手中。
“逃?”金杵劍豪大笑一聲,說道:“你能逃到哪裡去?就算逃回正一教,本座也要教訓你一二。”
在正一師轉而逃的時候,金杵劍豪也不著急,並沒有立即以極速去追殺正一師,而是遠遠地跟在正一師後,安步當車,給人覺就像是放長線吊大魚一樣。
如果說,正一師真的是要逃走,那怎麼也得逃出佛陀聖地,然而,此時正一師卻跟隨著許翠眉,逃向了雲泥學院。
“難道正一師是想尋找雲泥學院的五聖尊求救嗎?向五聖尊尋求庇護嗎?”有年輕強者看到這樣的一幕,回過神來,不由喃喃地說道。
“就算他真的向五聖尊求救,五聖尊憑什麼會庇護他們呢?”也有雲泥學院的學生嘀咕了一聲,覺得正一師逃向雲泥學院,那是十分離譜的事。
大家看到正一師和許翠眉逃了雲泥學院,這頓時就讓所有人更加的好奇了,所以,有人忍不住跟了上去,說道:“走,去看看,這究竟要發生什麼事。”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跟著正一師他們走了雲泥學院之中,當雲泥學院一些留在學生的學生,看到突然之間如此多的修士強者湧學院,他們都一臉懵,不知道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至於金杵劍豪,本就不怕正一師逃走,似乎正一師逃到天涯海角,他都能追得上一般,所以,在後麵,金杵劍豪閒庭信步,不急不慢地跟了上來。
因爲今日大家都去觀看獨孤嵐約戰正一師了,所以,很學生留守在雲泥學院,更別說是萬爐峰了。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爐火都熄滅了。”有不的雲泥學院學生都大吃一驚,紛紛詢問。
峰頂一直以來都沒有爐火,那裡的爐火早就熄滅了很久了,早就沒有人在峰頂上煉造兵,現在突然之間,上麵鐺鐺鐺傳來打鐵之聲,這讓很多人都不由爲之意外。
萬爐峰的峰頂,早就不是以前的模樣了,現在的萬爐峰的爐頂,那已經是比以前矮了不。
當然,在這像火山口一般的山頂上翻滾著的不是巖漿,而是鐵水,或者說是礦。
這就是萬爐峰的真麵目,事實上,萬爐峰本就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爐口,在以前,有著許多的無敵之輩,都在這裡煉造過強大無敵的兵。
這所有的廢渣鐵冷凝之後,了一層又一層的巖石,把整個萬爐峰都高高地堆起來了。
雖然說,傾倒在萬爐峰峰頂上的廢渣鐵水是無用之,但是,要知道,在這裡煉造兵的人,那都是無敵的道君、至尊的天尊,他們所煉造的兵是何等的強大,何等的無敵,他們所使用的材料是多麼的珍貴,是多麼的無雙。
然而,在李七夜吩咐之下,老奴也是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把萬爐峰峰頂凝固的廢渣鐵水打碎。
也正是因爲如此,這才讓大家親眼看到眼前這樣的一幕。
所以,看到萬爐峰峰頂大爐之中的鐵水翻滾,這讓雲泥學院的老師慨無比。
這位老師曾是見證了一個又一個時代,今天又見到了萬爐峰的爐頭重新煉造兵,這讓他不勝籲噓。
因爲,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從翻滾的鐵裡麵撈起了一塊又一塊沒有徹底融化掉的廢渣,又一次又一次的錘鍊,然後又扔回了爐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