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三皇子站起來,目一掃,虎虎生威,不愧是在沙場上出生死的強者,氣勢奪人。
三皇子神態激昂,大義凜然,一副捨生就義的模樣,疾呼道:“我出於皇室,有責任守衛王朝的正義,有義務守護王朝的秩序,王朝若有佞,必誅之。那怕我碎骨,都在所不惜。若是以我的死,能換來金杵王朝的朗朗晴天,那我願赴死……”
聽起來,那是多麼的大義凜然,清君側,斬佞,三皇子願意獻上自己的生命。爲了悍衛金杵王朝的鐵律秩序,他願意碎骨……
“三皇子,國柱也。”有年輕修士大聲讚道:“金杵王朝有這樣的明賢皇子,乃是大幸也。”
“保護三皇子,誅殺佞,李七夜罪該萬死!”一時之間,整個場麵煽起來,不知道多年輕的修士強者都齊聲疾呼。
單是從這一幕就已經足夠看得出來,三皇子在佛陀聖地是何等的得人心,三皇子的陣營是何等之大,可以說,整個佛陀聖地,不大教疆國在私底下都是支援三皇子的。
更何況,在佛陀聖地的不大人、大教疆國看來,三皇子神武英明,乃是明君之才也,若是由他掌執佛陀聖地的權柄,說不定能讓佛陀聖地更加的興盛。
“殿下,請自重。”那怕是羣洶湧,許多的修士強者高聲疾呼,但,葉明師不爲所,淡淡的說道:“殿下現在隨我回宮閉,那還來得及。”
“國師,我會隨你回皇宮的。”三皇子沉聲地說道:“但,不是現在,待我斬了李七夜!就算是父皇問罪下來,我也願一人承擔!金杵王朝,絕對不允許欺師滅祖、通敵叛教的佞存在,我願以我的命,斬殺佞,還金杵王朝一個朗朗晴天。”說到這裡,他是大義凜然。
國師葉明師隻是冷淡地看了三皇子一眼,淡淡地說道:“既然殿下決定,那便是殿下的責任。”
雖然說在,三皇子是執意要與李七夜幹到底,不死不休,但是,鐵營可不一樣,鐵營可是金杵王朝最忠誠的軍團,對於古皇的命令,那是絕對執行的。
畢竟,鐵營是金杵王朝的基石,而古皇是金杵王朝的皇帝,如果連皇帝的命令都不執行,鐵營將會搖整個金杵王朝的基。
雖然他們支援三皇子,甚至是想助三皇子一臂之力,但是,皇帝命令已下,鐵營絕對不會違背,否則,將被誅九族!
“爲金杵王朝,百死莫辭!”在這個時候,三皇子豪氣沖天,直麵於李七夜,他那模樣,似乎是獨其一人,麵對百萬大軍一樣,豪萬丈,架子十足,十分的有畫麵。
對於三皇子,李七夜看都懶得看一眼,笑了一下,隨意,說道:“蠢貨,你爸那老鬼救你一命還不自知。自尋死路,那就全你。”
在場的很多人也都不由麵麵相覷,也有一些人不由苦笑了一下,也有一些人認爲李七夜這太囂張了,雖然說,他是金杵王朝的金刀使者,但是,直接稱呼古皇爲“老鬼”,那未免太不敬了吧,這是辱古皇,辱金杵王朝。
僅僅四個字,十分的隨意,輕描淡寫,但,卻已經讓人聞到了腥味了。
但,在這一刻,大家都不由沉默了一下。
三皇子擅長於帶兵打仗,事實上,他的道行功力也很強大,在年輕一輩絕對是一個佼佼者。
更多的人則是認爲,以道行而論,三皇子的實力,當然不如雲泥五傑了,畢竟,三皇子更多的時候用在權謀之上,而不是修道之上。
三皇子被李七夜如此不屑的話一激,頓時讓他臉漲紅,他厲喝道:“姓李的,就算我碎萬段,也要斬你,爲金杵王朝除害。”
三皇子的臉更是漲紅了豬肝,神態十分的難堪,對於他來說,李七夜如此的邈視與不屑,是他的奇恥大辱。
三皇子以一舉之力,隻怕無法與李七夜對抗。
大家順著聲音去,隻見一個青年披鎧甲,龍姿虎步,神態冷淩,讓人一看,便不由爲之敬畏。
在這個時候,大家都紛紛著金杵虎賁,有年輕強者高呼道:“虎賁來了,金杵王朝需要金杵虎賁這樣的人主持大義也。”
在如此是非分明的況之下,葉明師作爲國師,竟然助紂爲,不主持大義,這當然讓一些年輕修士在心裡麵誹議了。
至於葉明師,他好像沒有聽出這話中的諷刺一樣,神態很平靜,沒有人知道他在心裡麵想什麼。
有年輕修士更是佩服得五投地,崇拜地說道:“是呀,在正一師挑戰佛陀聖地的時候,虎賁是衝在最前麵,力戰正一師,捍衛佛陀聖地的尊威。今日,虎賁不懼權勢,願主持大義,實是難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