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公主挾道君寶而至,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暗暗吃驚。
試想一下,天朗國大皇子到來,都未能挾道君寶而至,而天朗公主卻能挾寶而至,天朗國大皇子還是天朗國的傳人呢,一對比之下,天朗國大皇子的地位就不如天朗公主了。
天朗公主挾道君寶而至,戰仙帝的寶藏,隻怕是的囊中之,而天朗公主還是白翦禪的未婚妻,吳中天是白翦禪的左膀右臂,他們兩人必定會聯手。
像戰仙帝寶藏這樣的無數珍寶,人人都會想獨吞,現在天朗國和禪門一旦聯手的話,如此結盟的實力必將是沒有任何人能撼,如此一來,就本就不需要周天門了,一個門派瓜分寶藏,這對於天朗國來說,對於禪門而言,那都是一件好事。
說著天朗公主的目從吳中天、周天聖子他們上一掃而過。
天朗公主挾道君寶而至,隻怕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有機會奪取戰仙帝的寶藏,但是,在這個時候,天朗公主沒有獨吞戰仙帝寶藏之意,而是邀上了吳中天、周天聖子他們,一下子就獲得了他們的支援,也是在某種程度上鼎定了的地位。
“是呀,璣石聖,隻怕難以與天朗公主爭鋒呀,至是寵位之上是難與天朗公主爭鋒。”有些石人族的強者也不由有所擔憂。
雖然說,璣石聖和天朗公主同許配於白翦禪,們兩個人的位置是平起平坐,但是,任何人都知道,在未來一旦是白翦禪爲了道君,後宮之位,必定有爭奪。
現在天朗國公主無疑是向吳中天示好,吳中天此次也前來奪取寶藏,如果他能取得戰仙帝寶藏的一部分,在禪門中他必定能立大功,如此一來,吳中天必定是銘記天朗國公主的一番好意,
這也難怪石人族的不強者老祖看到這樣的一幕之後,都不由爲璣石聖擔心。
吳中天這樣的神態,頗有投之於桃報之於李的神態。
看到這樣的一幕,天朗公主如此的收買人心,這讓不修士強者都不由輕輕地嘆一聲。
天朗公主如此的態度,也不知道讓多人在心裡麵慨,天朗公主的確是非同凡響,一舉一止之間,已經有帝後風範了,不愧是出於帝王之家的金枝玉葉,不論是氣度,不論是手段,遠遠都是非其他的人所能相比的。
“白主要出關了。”聽到天朗公主這樣的話,周天聖子周天豪也不由爲之驚訝。
天朗公主在言談舉止之間,都已經是以帝後自居了。
不知的人一聽到這話,也不由了一口冷氣,吃驚地說道:“白主竟然是聖了,這也未免是太逆天了吧,是當今天下聖最年輕的人嗎?聖年呀。”
聽到白翦禪聖,在場不人也都低聲議論,對於不修士強者來說,白翦禪聖,實在是不小的衝擊。
“這一世,白主可是有登臨道君的機會。”有石人族的強者也不由爲之驚歎。
在這個時候,許多修士強者,也算是明白,爲什麼天朗國會把公主許配給白翦禪,爲什麼深蘊深如祖城,也一樣會把璣石聖許配給白翦禪了。
天朗公主含笑,點頭,說道:“有聖子這樣的俊傑相訪,翦禪必定會倒履相迎,翦禪曾不止一次誇賞聖子的道無雙呢。”
周天聖子也不由爲之一喜,能得到白翦禪如此的讚賞,那怕是周天聖子也是赫赫有名的天才,但,他也一樣會以之榮焉。
“這等小事,又有何難。”此時,周天聖子緒高漲,大笑一聲,說道:“這等小事,給我等就是了,且讓我們見識見識公主殿下絕世無雙的佈陣之法。”
此時,天朗公主一聲吩咐,周天聖子和天朗國大皇子立即帶著部下兵馬清場,他們要清出廣闊的地方來佈陣。
被人這樣趕走,對於許多修士強者來說,當然是不爽了,特別是此時還在火域之中挖寶,突然之間被人趕了出來,說多不爽就不爽,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修士強者爲之不滿。
“不憑什麼,憑這個。”周天門的強者也冷哼一聲,拍了一下自己的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