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臺飛馳而去,離開了神玄宗,李七夜也啓程離開的時候了。
在離別之時,弓千月雖然沒有哭,但是一雙秀目已經紅了,不知道是否在夜裡哭過。
弓千月不由地擁抱著李七夜,久久不捨,過了甚久之後,才放手,不由猛然點頭,說道:“我一定會的,一定不會辜負爺的期。”說著,不知覺間,淚水已經不爭氣地溼了眼角。
李七夜點了點頭,便飄然而去,也沒有回頭,更沒有再去看淚水模糊了雙眼的弓千月。
千百萬年以來,生死別離,他是經歷了多,這樣的場麵,他又曾經是經歷了多,每次離別之時,他不再去多想,不願再去回首。
看著自己徒弟這番模樣,平蓑翁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他的這個弟子是十分的優秀,多俊彥都未眼,未能得到的青睞。
雖然說,他平蓑翁作爲大道聖的實力,在北西皇也算得上是一個人,也算是手握重權之人,但是,他卻很清楚,與李七夜相比起來,那是有著天壤之別。
“我知道。”弓千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不由地握著拳頭,輕輕地說道:“爺乃天巔之人,我會更努力的,或許有一日,我能登於天巔之上,一見上麵的風采。”
平蓑翁也不由爲自己的徒弟鼓氣,未來神玄宗的興盛強大,也寄託在了弓千月的上。
說出這話的時候,都不由有些低喃,李七夜如同一團謎一般存在,讓人看不,讓人不著,他似乎永遠是躲在了謎團的後麵,任誰都無法看清楚他,任誰都無法知道他。
“仙人——”儘管心裡麵有所準備,弓千月心裡麵依然不由爲之一震,猶豫了一下,沉默,最後還是輕輕地說道:“宗門記載中的仙人嗎?”“可能是。”平蓑翁謹慎,小心翼翼,不敢多言,輕輕地說道:“或許就是他所說的緣份,隻可惜,我們不如祖師……”說到這裡,他不由輕輕地嘆息聲,心裡麵有些悵然。
這樣的記載,這樣的傳說,猶如歷歷在目一般,神玄宗的每一個弟子都耳能詳。
隻不過,平蓑翁不敢去詢問李七夜,也不敢與別人說,隻能把這樣的一個埋在心裡麵。
“我們愧對祖宗。”最後,平蓑翁不由如此說道。
他們的祖宗,都曾得到了仙人的絕世機緣,而他這位宗門,卻未能得到仙人的機緣,這隻能怪他自己有眼無珠,自己沒有那個智慧,未能是到仙人的青睞。
本應有再次振興宗門千百萬年,但是,他卻錯過瞭如此仙緣,這讓平蓑翁在心裡麵十分的愧然。
在心裡麵,李七夜還是那個爺,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爺,一切都是風輕雲淡的爺,這纔是離最近的爺。
在這一件事上,平蓑翁是十分的謹慎,也是十分的保守,不敢有毫的鬆懈,不敢有毫的大意,這樣的事若傳出去,隻怕會引得軒然大波,他更不願意給李七夜帶來不好的影響。
平蓑翁嘆息一聲,看著弓千月,最終神態鄭重,說道:“神玄宗的未來,就肩負於你上。”
弓千月也得到了李七夜的指點,在未來,以弓千月的天賦、道心,再加上如此的仙緣,必定能站在天地的巔峰,必將會爲神玄宗帶向興盛。
“回去吧。”平蓑翁最終輕輕嘆息一聲,他隻能如此說道,隨之他轉而去,先回神玄宗了。
當弓千月回去之後,立即閉關,不再理會俗事。
李七夜離開了神玄宗之後,一路前行,前往石原。
李七夜並不著急趕到石原,他邊走邊看,悟天地,比起當年的九界來,今日的八荒,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李七夜一路前行,悟天地,悟奧妙,一切都在他的心中推演,一切都在他心中衍化,他就是道,道即是他。
達到這樣的境界之後,李七夜開始修練全新的功法,他在離開神玄宗的時候,隨手帶來了一門心法,這一門心法在神玄宗那是普通不到不能再普通的心法了——封神心法。
但是,這對於李七夜而言,這都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憑著這失去本有奧妙的笈,李七夜也一樣能推演出完整無比的“封神心法”來。
封神心法,心有神念,我便是神,這便是封神心法最核心的奧妙之一,一念封神,隻不過,這樣的奧妙,一直以來未有幾個人能真正參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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