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位信使的話,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
“永恆亙古的世界,它起源於你心最深,源於你對於這個世界的,它將會讓你見到真正的本我。”這位信使徐徐道來,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字字珠璣。
“前輩所說的永恆亙古,那就是黑暗嗎?”太尹喜作爲一尊至尊長存,又怎麼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呢,他在這一方麵看得比無數的修士強者還要遙遠。
故人歸來,許多老祖、長存都已經猜到了,但是,很多人心裡麵還是抱著那麼一線的希,心裡麵還是抱著那麼一點的僥倖,希這樣的事並不會發生。
試想一下,有那麼一天,自己最尊敬、最崇拜的始祖墮了黑暗,從此淪陷,這是多麼讓人難的事,這將會讓許多後代子孫,心裡麵所抱著的一切幻想都一下子破滅。
太尹喜這態度已經是很堅定、很明白了,太尹喜守在仙統界最前線,當他說出這樣的話之時,表出這樣的態度之時,也在某種程度上代表著仙統界的態度了。
這話說得很平靜,說得很輕,但是,很多老祖、長存都聽得一清二楚。
“晚輩不明白。”那怕大戰將在,太尹喜心裡麵依然有所疑,徐徐地說道:“前輩,乃是始祖,相信也不止於前輩一人是始祖。諸位前輩曾是吒叱風雲,舉世無敵,更有甚者,乃是建立了萬古顯赫的功績。諸位前輩,又有何風浪未曾見過,爲何諸位前輩卻又道心搖了呢?”
太尹喜這話正是許多老祖、長存想要問的,他們也是想要知道答應,畢竟,在子孫後代的心目中,他們的始祖已經是舉世無敵了。
毫不誇張地說道,每一位能爲始祖的人,都是道心堅定,否則,他們不會在大道之上走得如此之遠。
這是讓世人、讓無數子孫想不明白的,他們不明白自己的始祖究竟經歷了什麼,會如此墮落黑暗,從此淪陷。
這位信使說出這樣的話之時,沒有大喜,也沒有大悲,甚至是十分的平靜。
試想一下,如始祖這麼無敵的存在,竟然都說自己隻不過是螻蟻而已,如果始祖是蟻螻,那麼,他們是什麼?沒有人知道進不渡海的始祖們經歷了什麼,但是,他們可以肯定的是,在不渡海之中,他們曾經經歷了世人所無法想象的事。
太尹喜這樣的說法,也讓不老祖、長存暗暗點頭,畢竟,千百萬年以來,他們三仙界出過太多的無敵存在了,不論發生什麼樣的事,他們三仙界都應該能熬得過去,那怕再可怕的災難,他們三仙界都能撐得過去。
這位信使的神態,讓所有人心裡麵了一下,包括了太尹喜,毫無疑問,這位信使也是一位始祖,而且,應該是一位十分驚豔無敵的始祖。
想到這裡,不知道有多人冷汗涔涔,一尊仙統級別的始祖,都墮了黑暗了,爲了爪牙,這是多麼可怕的事!
試問一下,一位仙統級別的始祖歸來,他真的要對仙統界手的話,放眼整個仙統界,有誰人能擋呢?而且,這還不僅僅隻有一位始祖。
“但,這又如何?”在這個時候,這位信使收回了飛逸的思緒,他目一凝,徐徐地說道:“世界之大,是超乎你想象的。你是一尊至尊長存,放在仙統界,是很了不起,但是,在那浩瀚的世界中,你隻不過是一粒塵埃而已。在那天外,我們三仙界,隻不過是一塊而已。”
這位信使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一位始祖,墮了黑暗,或許會讓人心裡麵唾棄,但是,仔細想想,一位仙統級別的始祖,是多麼的可怕,多麼的強大,但,他們都墮落了,淪陷了,那麼試想一下,世間還有誰人能與之對抗呢?在這個時候,不老祖、長存都不由爲之迷茫,甚至心裡麵都不由爲之絕。
太尹喜的話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在這個時候,心裡麵的迷茫也隨之驅散而去。
“我們絕對不能退讓,否則,世間就沒有我們容之地,就沒有我們子孫生存空間。”很多老祖、長存都不由地握住了拳頭。
不論他們麵對的是怎麼可怕的危險,怎麼樣強大的敵人,那怕是他們的祖先,那怕是他們的始祖,他們都必須一戰到底!他們沒得選擇,如果他們選擇退讓的話,隻怕從此之後,他們子孫後代都徹底的淪陷,徹底的墮黑暗,爲了黑暗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