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所有學生都不由屏住了呼吸,在所有學生看來,作爲真帝,又有誰能咽得下這口氣呢。
“李同學——”此時,金蟒真帝開口了,他徐徐地說道:“我們今日來此,並非是爲了意氣之爭,也並非是爲了圖口舌之快……”
不學生都紛紛點頭,有學生冷笑了一聲,說道:“和金蟒真帝如此大度的襟相比起來,姓李的如此狂妄張揚,如此的咄咄人,就顯得俗淺薄。”
金蟒真帝徐徐地說道:“既然這一巢的鳥蛋有四顆,李同學又何必獨吞呢?四顆平世鵲的蛋,我隻取一顆,便可以。希李同學能擡一擡手,全一二。”
“巢中有四顆鳥蛋。”刻石真帝徐徐地說道:“我們三人,各分一顆,剩下一顆以及兩隻平世鵲,李同學完全可以帶走,我們不會作任何的爲難。”
現央平世鵲的巢中有四顆鳥蛋,金蟒真帝他們三人各取一顆,留給李七夜一顆,帶讓他帶走平世鵲,這樣的要求,在任何人看來,都不過份。
李七夜看了金蟒真帝他們三個人一眼,笑了一下,說道:“每人一顆?你們想多了,這些,我都要了,沒你們什麼事。”
“姓李的,就是不識擡舉,給臉不要臉,看著他怎麼想死吧!”有學生不屑,冷冷地說道。
不管怎麼說,他們好歹也是一尊真帝,要不說是在明聖院,就算是放眼整個仙統界,他們都是十分有份量的存在。
俗話說得好,泥人也有三分泥,更何況是他們,一時之間,刻石真帝、金蟒真帝他們都一下子臉冷了下來,雙目中跳著寒。
這也不怪飛馬箭神沉不住氣,在此之前,他就是在李七夜手中吃了大虧,雖然這件事沒有外人知道,但是,在他看來,那是奇恥大辱。
“對,就是剛纔的話,我就是狂,怎麼了?”李七夜笑了一下,看了飛馬箭神一眼,說道:“怎麼?你不服氣嗎?是不是上一次沒把你的屁燒烤豬排,不對,是烤馬排。哦,馬排,這還真有點新鮮。”
現在李七夜當衆說出來,那簡直就是揭了他心裡麵的傷疤,這怎麼能不讓飛馬箭神氣得哆嗦呢。
對於飛馬箭神來說,在平日裡,他是怕過誰了?作爲千萬世的不朽真神了,實力比刻石真帝、金蟒真帝他們還要強大,足可以讓他傲視八荒,足可以讓他橫掃九天十地,如今卻被李七夜這麼一個晚輩辱,這怎麼不讓他怒火沖天呢。
“你——”飛馬箭神一時之間不由臉漲紅,最後,他冷冷地說道:“本座,乃是可以達到千萬世不朽真神的速度!”
聽到飛馬箭神這樣的話,一些不明白裡就的學生相視了一眼。
原來,飛馬箭神的實力並沒有真正達到千萬世的不朽真神,他隻是被人讚了一句“速度達到了千萬世的不朽真神”,如此一世,就有人宣傳他是一尊千萬世的不朽真神。
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麵,李七夜一下子揭穿了這個謊言,這是讓飛馬箭神十分的難堪!畢竟,在一直以來,飛馬箭神都是十分被人尊稱爲“千萬世的不朽真神”,現在卻被李七夜當著天下人的麵揭穿了,這是赤地辱了飛馬箭神。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不由著李七夜,雖然說,飛馬箭神這位千萬世的不朽真神有點名不符其實,但是,箭神之稱號,那的確是貨真價實。
“這小子,要瘋了嗎?”聽到李七夜這麼狂妄的話,在場的所有學生都不由傻眼了。
不論是箭,還是速度,飛馬箭神都是當今一絕,現在李七夜竟然說站著隨便給他,那簡直就是太狂妄了。
有學長也覺得李七夜這話太離譜了,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他洗罪劍出手,說不定還能擋得下飛馬箭神的長箭,但是,如果說站著任由飛馬箭神,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好,好,好……”飛馬箭神怒極而笑,說道:“我出道如此之久,還是第一次有人敢任由我,好,好,好,好後可畏!本座倒就要看一看你有幾分的本事。如果本座沒殺你,轉不走,終不與你爲敵。”
“好,你接我三箭,三箭一過,生死由命!”此時,飛馬箭神怒極而笑,大喝道。
“有何不敢。”飛馬箭神大喝一聲。
別人藐視他的其他本事,還能說得過去,被李七夜藐視自己的箭,他又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在刻石真帝、金蟒真帝看來,如果李七夜僅僅是憑著洗罪劍而囂張的話,那就不足爲忌了。
“小子,準備好了沒,本座要出箭了。”此時,飛馬箭神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