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惟正這樣的話,周孜晴看了李七夜一眼,不屑,說道:“這年頭,隨便阿貓阿狗都能當師祖,小門小派就是小門小派,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人,一個殘廢,也拿出來濫竽充數。”
雖然說,陳惟正不願意惹是生非,也不想意去得罪中域聖地,但是,聽到周孜晴如此的侮辱自己的師祖,他當然是咽不下這一口氣了,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泥。
“那又怎麼樣?”周孜晴隨意,本不放在心上,依然不屑地說道:“本姑娘不注意言辭,你又能怎麼樣?你們護山宗隻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門派而已,敢與我們中域聖地爲敵,我們中域聖地一手指就滅了你們。”
“陳宗主,識相的,就讓你們護山宗弟子出聖賢冠,乖乖出來讓周師姐發落,否則,你們護山宗是自尋死路。”隨周孜晴前來的年輕男修士冷笑一聲,也算是好言相勸。
“你師父是誰呀?”李七夜也沒有生氣,有氣無力地坐在那裡,連眼皮都沒有一下,他這樣的模樣看起來很虛弱一樣。
李七夜一掌就把的滿口牙齒打落了,整個臉頰都變形了,模糊,一下子變了醜八戒。
在李七夜眼中,周孜晴這樣的存在,那隻不過是猶如一隻蚊子而已。
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十幾件寶劍瞬間向李七夜絞殺而去,十分狠毒,要把李七夜狡醬。
周孜晴被重重地拍倒在地上,聽到“喀嚓”的骨碎聲響起,整個鮮狂噴,鮮染紅了裳,整個人鮮淋漓。
“砰”的一聲響起,李七夜看都沒有去多看一眼,所有的兵紛紛崩碎,這幾十個男便被一下子轟得飛了出去。
李七夜在這個時候才懶洋洋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淡淡地說道:“一羣蟻螻而已,殺了你們,都髒了我的手。”
“啪、啪、啪……”在周孜晴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李七夜隨便手狠狠地了十幾個耳,一下子把周孜晴的臉頰得鮮淋漓,水直流,整個臉龐都被打得變形了。
“我不殺你,並不代表我不能讓你生不如死。”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你信不信,我把你剝,掛在城門上,看你能有多高傲!”
“我也懶得殺你,不過,既然你打了護山宗的人,那也沒有那麼容易就這樣算了,護山宗的弟子會向你討回公道的。”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五天之後,城中校場,你與護山宗的弟子一戰,護山宗七位弟子聯手一戰,如果你贏了,隻怪他們無能,聖賢冠就你的,他們的命也是你的,如果你輸了,就不用我多說了。”
“放心,你這樣的蟻螻,我要殺你,一個眼神就夠,還需要我手嗎?”李七夜都懶得去多看一眼。
“五天之後,本姑娘一定會殺了你們護山宗的七個弟子,奪到聖賢冠!我中域聖地。你,你,你等著,今天的仇,我,我中域聖地一定會爲我報的……”
更何況,周孜晴心裡麵也是有這樣的底氣,乃是中域聖的侍,說淺白一點,就是隨嫁的侍。
所以,有中域聖地和八卦古國撐腰,周孜晴又怎麼沒有底氣呢?就算不是李七夜的對手,但是,他們中域聖地、八卦古國依然有許多強大無比的老祖。
“滾——”李七夜冷冷地說道:“再羅嗦,就把你全剝,掛在城門上,讓天下人看個夠。”
周孜晴逃走之後,陳惟正也鬆了一口氣,心裡麵有些快意,惡人自有惡人磨,看到周孜晴這樣張揚跋扈的主兒被李七夜嚇得竄逃而去,這也讓人出了一口惡氣。
“那就怪他們學藝不。”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然後閉上眼睛,好像睡著了一樣。
陳惟正還以爲五天之後這一場比鬥會比較低調進行,或者說無聲無息地進行,畢竟這隻是幾個晚輩的個人恩怨,談不上什麼大決戰,難那些大教疆國大人的法眼。
如果說,幾個晚輩之間的個人恩怨,彼此雙方放出狠話,那多強者或大人也隻是笑了一下而已,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但是,當週孜晴放出這樣的狠話之後,那就不一樣了。
更何況,周孜晴乃是中域聖的侍,說出來的話,份量不小,往往代表著中域聖,這樣的地位不是中域聖地的一般弟子所能相比的。
“聖賢冠——”聽到周孜晴的話,不人不由暗暗吃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