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古戰場,讓人心裡麵不由爲之一震,那怕站在古戰場之外,也讓人能到英靈那不屈的戰意撲麵而來,讓人心裡麵不由爲之肅然起敬。
多年過去了,古戰場依然是戰意高昂,這可以想象當年在這古戰場是發生了多麼恐怖的戰爭,也能想象當年在這裡戰死的英靈,那是多麼堅定不移的戰意,那怕是戰死在這古戰場之中,那怕已經是千百萬年過去,他們的戰意依然無法消散。
“讓開,讓開——”就在陳惟正他們站在古戰場之外,著眼前這個古戰場的時候,突然之間後一羣吆喝聲響起。
這一羣年輕男一看穿著著便知道出於大教疆國,他們上都散發出了貴氣,都是寶騰騰,上所佩掛的寶、珍品,這不是李建坤他們這些小門小派出的窮小子所能相比的。
當這一羣年輕男還沒有到來的時候,遠遠之時就已經吆喝了,似乎是李建坤他們擋著他們的去路一樣。
儘管是如此,李建坤他們還是向旁邊了,畢竟他們出於小門小派,沒有大教弟子那種橫行霸道的習慣。
那怕李建坤他們往旁邊了,大道還十分的寬闊,但是這羣年輕男中,其中有一個男弟子手中的長鞭了過來,口頭上冷喝一聲,冷冷地說道:“懂事的,站一邊去,別擋我們的道。”
當然,長鞭沒到自己,李建坤也忍聲吞氣,畢竟他們不想若是生非,而且他們隻不過是小門小派而已,也惹不起那些大教疆國。
在陸若熙抱怨的時候,陳惟正忙是拉了一下陸若熙這個丫頭,不讓再說下去,畢竟這樣的事陳惟正已經是見慣不慣了。
“本來就是這樣……”陸若熙畢竟年紀還小,依然還是有小脾氣的。
見陳惟正陪笑認錯,這個使長鞭的男子這才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追究。
“你就是那個護山宗的所謂先賢吧。”這個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完全是居高臨下的口吻。
“哼,什麼先賢,狗屁不通。”這個不屑一顧,目在聖賢冠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冷冷地說道:“這東西不是誰都能戴的,小心掉腦袋!”說完昂首就走了古戰場之中。
這一羣年輕男並沒有在眼前這個古戰場停留,而是直接越了古戰場,進了另一個更加強大的古戰場。
“有沒有天理,我是不知道,但是,以後你出門,小心點,一旦得罪了比你更加強大的人,隨時都會爲你招來滅之禍。這個世界就是弱強食,小心禍從口出。”陳惟正神態鄭重地說道。
這樣的事,對於李建坤他們門已久的弟子來說,那已經是習慣了,而陸若熙這年紀,對於這種事在心裡麵還是忿忿不平的。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睜開眼睛來,了一下眼皮,徐徐地說道:“你想要王法,那就用你的拳頭把他打到趴下,那你就是王法。”
“這區別可就大了,如果你隻是能用拳頭打敗一二個人,那僅僅是能維持你所要的王法而已。”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如果你的拳頭足夠強大,可以打出一片天空,甚至打出一個世界,那麼,你就是王法,你可以建造一個公正公平的門派,可以建造一個公平公正的世界。當然,你也一樣可以建造一個唯你獨尊的世界!”
對於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讓李建坤他們這些年輕人心裡麵爲之一震,在以前,他們隻是想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而已,想修練更加好、更加強大的功法而已,但是,沒有想過這麼深層次的東西。
當你的拳頭足夠大的時候,這就是王法!這樣的一句話,已經包含了太多的東西,這不僅僅是字麵上的意思了。
“師祖這話說得有理,你們銘記。”陳惟正也是益匪淺,心裡麵不由劇震,爲之慨而震撼地說道:“隻有付出鮮,付出汗水,才能鑄造出自己所想要的人生!”
“好了,開始吧,上臺請始祖。”李七夜往前麵的一個祭臺一指,吩咐地說道。
在迴萬山城的每一個古戰場中都有著這樣的一個祭臺。
接著,在李七夜的指點之下,他們運轉自己所修練的心法,接著,聽到“嗡”的一聲響起,他們頭頂上一下子浮現了自己功法的篇章,功法篇章散發出了磅礴的氣息,垂落了一縷縷的芒。
“進去之後,你們就將會麵對著死去的英靈,記住,隻要你們的護罩一破,就會被傳送回城裡麵。”李七夜冷冷地吩咐,說道:“如果你們撐不住,可以靠近始祖像,可以讓你們一口氣再戰。不要一次又一次傳回去了,丟我的臉!”說著,他往古戰場一指。
“開始吧。”李七夜吩咐地說道:“如果你們能打過這個古戰場,就繼續打下去,這古戰場,除了與力量有關之外,更重要是看你道心能堅持多久,如果你道心一崩,你就撐不住!這裡是積累經驗和磨礪道心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