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沉睡了很久的李七夜突然睜開了眼睛,召見陳惟正。
“師祖,有何吩咐?”陳惟正趕來,忙是伏拜於李七夜麵前。
“去迴山城?”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陳惟正不由爲之一怔,好端端的,突然要去迴山城,這讓陳惟正是呆了一下。
“不知師祖請往迴山城有何貴幹?或許弟子能效勞。”陳惟正忙是說道。
畢竟,去迴山城路途遙遠,李七夜坐在椅中前往,隻怕是有諸多不便,如果可以的話,陳惟正是可以代替李七夜去一趟迴山城的。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李七夜收回了目,看了陳惟正一眼,吩咐地說道:“不僅隻是我一人前行,挑上七個弟子,跟著去。溫室裡,終究培養不出奇葩。想生長參天巨樹,那必經風雨。該出去磨勵一下,才知道世界有多大。”
“弟子明白,弟子立即去辦。”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陳惟正不由大喜,立即大拜。
大喜之後,陳惟正猶豫了一下,說道:“師祖,隻怕,隻怕我們去迴山城是需要一些時間,我,我們護山宗是沒有那個能力越到迴山城了,無法進古戰場去磨勵。”
“世間廣袤,行走塵世,又何嘗不止是一種磨礪,這也是對道心的一種磨礪。”李七夜吩咐地說道。
得到了李七夜的咐吩之後,陳惟正立即去挑選隨行的弟子,準備啓程去迴山城。
這些老傢夥心裡麵也十分清楚,能跟隨著師祖出去歷練的人,未來都會爲護山宗的頂樑柱,也會爲護山宗獨擋一麵的人,更重要的是,能得到師祖親自的指點,這是多麼難能可貴的事。
如此一來,諸位的長老護法,都在拚命地向宗主陳惟正推薦自己的弟子,把自己最優秀的弟子推薦過去,他們也都希自己最優秀的弟子能跟隨著師祖出去磨礪。
當然,在這七位弟子中,郭佳慧那是必須是第一順位的人選了。郭佳慧曾經登上過神山,又被李七夜指定爲先賢之位,可以說郭佳慧的資格是沒有人能相比了。
同時被挑先上的還是趙智婷,雖然說,趙智婷不是護山宗最優秀的弟子,但是,最近道行進步很快,超越了很多同門師兄弟,可以說,趙智婷的潛力是十分巨大,同時,趙智婷是隨郭佳慧之後一直跟隨在李七夜邊的人,所以跟隨著出去歷練,那也是應該的。
在年輕一輩弟子中,論天賦,論道行,的確是以李建坤最高,而且,李建坤做事比很多同門師兄弟更老沉穩,這一次隨行歷練,挑上他也是應該的。
但是,師祖卻不記仇,不僅是傳授了他功法,還帶他出去歷練,這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大恩大德。
當這個弟子被挑上隨師祖去磨礪之後,他們都興得不得了。因爲郭佳慧他們就是有前車之鑑,得到了師祖的指點之後,一輩子益無窮,修行是突飛猛進。
挑選上了七位弟子之後,陳惟正一切準備妥當,向李七夜彙報。
陳惟正他們一行人往迴山城出發,他們的速度不算快,但也不慢,一路前行。
更何況,這一次是跟隨著師祖去磨礪的,這對於他們來說,有著一種海闊天空的覺,也有著一勇前行的豪。
他們還沒有走兩天的路,在路過一個深穀的時候,李七夜就停下來了。
這是一個十分幽深的山穀,瘴氣瀰漫,山穀之中時不時傳來嗤嗤嗤的聲音,有手臂大小的毒蛇在山穀之中遊走,在山穀各,散落有骸骨,也不知道是人骨,還是野的骨頭。
“師祖,這個蛇穀,在這一帶也算是小有兇名,他們七個,隻怕是不行吧。”看了一下這個蛇穀,陳惟正心裡麵也不由跳了一下。
但是,李七夜坐在椅之中,好像是睡著了一樣,理都沒有理會。
“跟上,不要走丟了。”李建坤作爲大師兄,也不能退,沉喝一聲,忙是跟著郭佳慧走了進去。
郭佳慧道心堅,經歷過生死,反而是無所畏懼,有些弟子倒是被嚇了一跳。
“嗤、嗤、嗤”的聲音響起,在斬殺一條毒蛇之後,便是捅上蛇竄了,一下子從四麵八方竄出許多的毒蛇。
雖然這些毒蛇是有點本事,但是,李建坤他們終究是修練過的人,道行不淺,所以眨眼之間把這些毒蛇都斬殺了。
這一條巨蛇如蛟龍大小,走出來的時候,碾斷了一叢叢的樹木,沙飛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