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看著久久跪於地上的兵池含玉,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你也沒有什麼罪。”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
“這麼說來,你是想替你家族求了。”李七夜看了一眼兵池含玉,淡淡地笑著說道。
“罷了。”李七夜看了兵池含玉一眼,淡淡地說道:“含在你的份上,不滅你們兵池世家便是,但該罰的,還是罰,該削去的,還是削去。”
“陛下大恩,奴婢願做牛做馬以報答。”兵池含玉久久跪倒在地上,激涕零。
兵池含玉忙是爬起來,爲李七夜準備洗漱,忙碌起來,此時是以一個奴婢的份自居。
“你倒來得及時。”李七夜看了一眼南山樵子,笑了笑,徐徐地說道:“這些日子倒不見你的蹤影,現在卻又冒出來了。”
“好了,馬屁也拍夠了。”李七夜擺了擺手,也不在意,淡淡地說道:“有什麼事就儘管說吧。”
“你就別耍那點彎彎腸子了,開門見山便是了。”李七夜瞅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繞了大半天的話題,你無非是想知道一下所謂的長生。”
“跟我文縐縐的。”李七夜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也罷,念你老頭識相,我也厚待於你。你對於洪荒天牢的長生,那隻怕也是琢磨了一輩子了,和太清皇一樣,都是不死心。”
在此之前,他每日都會對著洪荒天牢吞納煞氣,修練大道,他所索、所參悟的就是長生,他也是想窺得洪荒天牢中的一些奧妙。
“我就格外開恩,給你看看。”李七夜淡淡一笑,說著取出了黑泥,給南山樵子看。
“這就是你所想的長生。”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這神——”南山樵子仔仔細細地琢磨之後,不由十分吃驚,他也不由喃喃地說道:“如此神,世間可有?”
“或者,這不屬於人世間。”南山樵子可以說是見識廣博的人,但依然無法揣測這黑泥究竟是出自於何方。
“陛下的意思——”南山樵子不由大吃一驚,如果說到了連長生都不重要這一地步之時,那將會發生什麼事?南山樵子可是一個十分有卓遠見識的人,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心裡麵不由爲之一震。
“世間可有安全之?”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南山樵子心裡麵不由跳了一下,有了一個十分可怕的想法,想到這裡,他自己都不由骨悚然。
“若真的是如此,那該何去何從?”南山樵子不由呆了呆,喃喃地說道。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南山樵子不由爲之愕了愕,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正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既然躲不過,那也就唯有等死了,反正人終是有一死,無非是早死晚死而已。
李七夜著遠,看得很遠很遠,雙目深邃無比,在這個時候他猶如是越了時,穿越了萬古,能看古今一般。
“戰無停息。”南山樵子不由肅然起敬,說道:“陛下纔是我輩的楷模,陛下的道心之堅定,是我輩永不能及的。”
南山樵子不由乾笑了一聲,當然,他並非是拍馬屁,剛纔的話的確是由衷而發。
“這麼說來,你是見過了。”李七夜淡淡地笑著說道。
“那就沒錯了。”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也該是如此,隻不過,有些事,比想象中還要嚴重。”
“能一見此神,我這一輩子也沒有白活了,多謝陛下的慷慨。”南山樵子雙手捧著黑泥,還給了李七夜。
南山樵子不由愕了一下,回過神來,驚喜無比,他懂得這黑泥的珍貴,他忙是伏拜,激不盡,說道:“謝陛下的恩賜。”隨之恭恭敬敬地接過這一小小撮的黑泥,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藏起來。
“陛下的意思——”回過神來,南山樵子不由吃驚,雖然他心裡麵也能想得到,隻不過這來得太快了。
“小的明白。”南山樵子忙是再拜,說道:“以後隻要皇後孃娘有需要小的地方,有需要九連山的地方,一紙召喚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