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無敵,不在於功力深淺,也不在於道法奧妙,更不在於寶通神,一劍無敵,這僅僅是速度而已。
如此極速之劍,讓人看得骨悚然,在場之中不乏真神,甚至有登天真神,見如此一劍,心裡麵也不由爲之骨悚然。
當速度超越了極限之時,那便是打破了一切的枷鎖,超越了一切變化,似乎在這極速之下,一切變化都變得那麼微不足道。
此時魔刀太子、蟠龍公子、劍尊都臉大變,眼瞳收,就算修練有始祖功法的魔刀太子都神態一下子變得凝重無比,如臨大敵,神態間出現了有的慌張。
“散了吧,我不再說第二次。”李七夜輕描淡寫,說起來是那麼的微不足道,說道:“我再出劍,必索劍。”
此時魔刀太子他們三個人都不由相視了一眼,他們實在是不甘心,他們不甘心的不僅僅是就此放過平城公子,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此時的平城公子就是他們砧板上的魚,由任他們宰割。如果錯過了這一次大好時機,下一次就不見得有如此好的機會了。
但現在卻當著天下人的麵,被李七夜如此的威懾,如果說他們退讓的話,這將讓他們威名掃地,這一口氣讓他們難於咽得下口。
最終,魔刀太子他們相視了一眼,一咬牙,劍尊冷冷地說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今天就算不能殺平城公子了,他日有的是機會,隻要他們還活著,就有機會找平城公子清算一下恩怨。
魔刀太子冷冷地看了李七夜一眼,一句話都不願意說了,然後揚而起,眨眼之間消失在天際之間。
在這個時候,就算他想說一二句場麵話,說上幾句狠話,那都是無濟於事,無法逆轉局麵了,所以他索一句話都不說了。
看到魔刀太子他們三個人都選擇了服,這也是在不人意料之中,畢竟李七夜這一劍太恐怖了,不要說是魔刀太子他們,就算是登天真神都要掂量一下,這個傢夥太邪門了,在剛不久才鎮了追風神嫗,任何人在這個時候與他爲敵,都是不明智之舉。
“夠霸道,夠兇猛,年輕一輩已經無人能及了。”有老一輩強者都不由服氣,一劍無敵,直接把魔刀太子他們這樣的年輕天才給鎮了,直接讓人服了。
“的確,還有沐主。”有強者也不由頓了一下,提到“沐主”也不由心裡麵一凜,也一樣爲之忌憚。
對於沐主,忌憚他的人太多了,就算強大的道統都對他忌憚無比,沐家的主,這的確是讓人不敢去招惹。
李七夜隻是輕輕地擺了擺手,什麼話都沒有說,似乎這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而已。
當平城公子離開之後,整個場麵恢復了平城,雖然蟠龍公子和劍尊都留了下來,但他們都不願意再吭聲了,他們各自獨踞一座山峰。
當天地又恢復了平靜之後,所有人都回過神來,大家都往遙遠的海邊去,因爲大家來這裡是爲了幣城而來的,剛纔這麼一鬧,大家都差點來這裡的目的了。
此時這經驗富的老祖取出一大堆的真幣,而且還是真神級別的真幣,他把真幣一堆一堆地遠摞在了自己麵前。
“不要忘記了,這裡是金錢落地,沒錢是寸步難行,沒錢你想幣城,那是不可能的事。”老祖宗笑著說道。
隻見他們的幾位長老都紛紛取出了自己的真幣,一一地摞在了自己麵前。
一時之間,不修士強者都紛紛做好了準備,都紛紛摞出了自己的真幣,當然也有人不急著摞出真幣,隻是站在山峰上,什麼都不幹。
“師父,真幣用來幹什麼的?”有弟子見自己師父也學別人摞出真幣,不由好奇地問道。
“這有什麼區別呢?”有晚輩不是很明白。
一時之間,已經有不人都取出了自己的真幣,紛紛地摞在了麵前,等待著幣的到來。
當然了,在這樣的地方,敢一口氣摞出這麼多真神境界真幣的人,沒有幾個是吃素的,他們不是真神,就是出於強大無比的道統,沒有人敢去打他們的注意,沒有人敢去搶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