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離開了迷仙殿之後,便進了金錢落地的荒漠。
“如果時間充裕,就去一個地方看看,或者有機會給你找回劍墳。”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但,如果你真想能掌握它,單靠你自己是不行的,你必須要真的有可以通衍劍墳的東西,否則,就算真的找到了,那也隻不過是霧中看花、水中撈月而已。”
李七夜開啟古盒,一下子劍氣瀰漫,他看了看,說道:“的確是劍義,不過,萬事沒有那麼簡單,你真想把劍墳帶回去,那就看你能不能承了。”
雖然也知道不容易,但不論付出怎麼樣的代價,都不會放棄的。
淩夕墨鄭重地點了點頭,目十分的堅毅,不怕一切的苦難。
更何況,與李七夜相識並不久,也沒有什麼深。但不知道爲什麼,在這一刻淩夕墨就是那麼的信任李七夜,比對任何人都還要信任。雖然古盒中的東西無比珍貴,甚至比命還要重要,可以說就算丟了命都不會出來。
對於淩夕墨把古盒給自己,李七夜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就收起來了。
在這個時候,隻見在灘塗渡口上有一個人揹著大麻袋,賣著自己的竹劍,一邊賣,一邊向人自誇自己的竹劍。
“仙子,我這竹劍在手,絕對讓你變得更飄逸麗,一定會爲貴派的第一……”在這個時候,平城公子正好逮住了一羣剛剛下船的年輕修士,他立即賣力兜售自己的竹劍,他臉上燦爛、真誠的笑容十分的吸引人,也十分容易打人。
畢竟平城公子乃是當今三公子之一,大名赫赫,是個絕世天才,不論是份地位還是相貌,都是很有吸引力的,更何況平城公子又那麼親近人,一點都不高高在上,多數年輕修士都願意與他做朋友。
不在場路過的修士都苦笑搖了搖頭,也有很多人覺得有意思,平城公子奇怪的行爲,大家都快習慣了。
事實上,平城公子這些竹劍並不值得這麼多錢,但很多人都樂意去買平城公子的竹劍,這並非是因爲這把竹劍有什麼價值,而是因爲他們願意去結平城公子這樣的一個朋友。
“哈,大哥,我們又見麵了。”在李七夜帶著淩夕墨準備渡江的時候,平城公子一下子出現在李七夜麵前了,滿臉笑容,燦爛又真誠。
平城公子這個模樣,讓站在李七夜後的淩夕墨想笑又不敢想,都搞不明白,以平城公子的份地位,完全不需要來做小販,本不需要來販賣自己的竹劍,但他卻偏偏揹著一大包的竹劍到向人兜售,也想不明白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
“大哥,第一次要見,就是朋友,再次相見,就是兄弟,我們已經見了兩次了,那就真的是兄弟了。”平城公子立即把一把竹劍塞李七夜的手中,滿滿的真誠,說道:“那這把竹劍就當我送給大哥的見麵禮。”
平城公子的竹劍沒有什麼華麗的地方,完全是用老竹削,隻能說是削得很用心,每個細節都很到位。
“不錯的劍。”李七夜手指輕輕地在劍刃過,點頭,讚了一聲。
聽到平城公子這樣自賣自誇,淩夕墨很想笑,又不敢笑,也覺得一把竹劍不可能珍貴到哪裡去。
此時平城公子滔滔不絕地自誇起來,如果平城公子他自己不提蟠龍道統,大家都快忘記了他是蟋龍道統出的弟子,平城也隻不過是蟠龍道統的一座古城。
這突然響起的話打斷了平城公子的話,十分的突兀,讓不路過的修士強者都紛紛駐足觀。
這個老者穿著一的龍袍,懷抱刀大,寒氣人,他全散發出真神的氣息,氣拋淩人,特別是他一雙眼睛,十分的淩厲,讓人不敢直視。
“五聖國的苗磊,看來蟠龍道統這是有戲看呀。”有大教的長老看到這個老者,也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這是關係到蟠龍道統的源。”有長輩笑了笑,說道。
“蟠龍道統,乃是由八臂王朝掌執權柄,也隻有八臂王朝能代表著蟠龍道統。”苗磊冷冷地說道。
“你——”平城公子這樣的話頓時讓苗磊臉一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有年輕人搞不懂了,似乎出於蟠龍道統的平城公子與蟠龍道統並不和。
“平城公子呢?”有些人也聽出一些端倪來,似乎平城公子也不把八臂王朝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