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黃權威直視李七夜,目淩厲,甚至可以說是有咄咄人之勢,毫無疑問,黃權威這是有意挑釁李七夜。
黃權威對於自己的醫可以說是信心十足,他的“毒王”之名可不是浪得虛名,他自認爲在長生道統,在毒方麵沒有任何人能超越他,如果他都解不了的毒,別人更加不可能解開這種劇毒。
“這個——”這一下讓楊長老猶豫了,雖然梵妙真一直推薦李七夜,說李七夜乃是丹、藥、醫、毒樣樣通,但他從來沒聽過李七夜這一號人,更別說是見識見識李七夜的實力了。
“黃道兄沉浸於毒道幾十年,道行渾厚,此次黃道兄不遠萬裡而來,相信黃道兄必能解除長老劇毒。”最後穆雅蘭開口了,一口欽定了黃權威爲楊長老治毒。
“師妹放心,我一定會治好楊長老上的劇毒,用不了多久,必定能讓楊長老活蹦跳。”聽到穆雅蘭如此的看好自己,這頓時讓黃權威熱沸騰,頓時是信心十足。
“如此再好不過,再好不過。”穆雅蘭如此一說,楊長老忙是說道。他可不想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對於李七夜的實力他是充滿著懷疑,隻是礙著梵妙真的麵子,他不好說破而已。
見李七夜一點表態都沒有,隻是風輕雲淡都站在那裡,好像是事不關己一樣,這讓梵妙真瞪了他一眼,手肘忍不住狠狠地撞了一下李七夜,頗爲惱氣的模樣。
“長老,且讓我看看你的傷口。”此時黃權威恨不得是大展手。
雖然說他的傷口也上了藥,但明顯不起作用,在傷口的四周有黑紫的淺痕向全擴散,似乎這是劇毒要蔓延到他的全一樣。
“好強的劇毒。”看到這樣的傷勢,黃權威也不由吃驚地說道。
“師兄可是看出了端倪了?”見李七夜也興趣的模樣,黃權威瞥了他一眼,說道,神態之間倨傲,並沒把這位首席大師兄放在眼中。
“這麼說來大師兄有解除之法了。”梵妙真忙是笑地說道。
“是的,正是如此。”楊長老忙是說道:“當日我去採藥,突然間遇襲,有毒瞬間刺了我的膛,一下子全發黑,我立即封住了全經脈,這才過氣來。後來幸好是穆姑娘幫我把劇毒回了膛部位,不然的話,隻怕已經是中毒亡了。”
“正是如此,賢侄說得太對了,它毒瞬間刺我的膛,待我把它從傷口中取出的時候,它已經被我的真力震死了,它的模樣正如賢至所說一般。”楊長老頓時一喜,說道:“賢侄可知此是何毒?”
李七夜隻是笑了一下,什麼話都沒有說,隻不過是懶得去理會黃權威的挑釁而已。
“沒錯,正是如此,正是如此。”聽到黃權威這樣的高論,楊長老立即高興無比,知道遇到名醫了。
”賢侄說得太對了,賢侄不愧是當世毒王,毒之高,無人能比,了不得,了不得,看來我老頭這條命有救了。”楊長老興無比。
此時黃權威再仔細地觀察了一番楊長老的傷勢,最後他肯定地說道:“長老所中之毒,的確是鬼螯蝨,隻是頗爲奇怪的是,似乎劇毒鎖定了長老,發生這樣的況,要麼是長老在中毒瞬間封鎖了自己的經脈,便得劇毒也鎖定了長老,要麼是因爲長老中毒時間太長,劇毒完全浸,使之鎖定,或許兩者皆有。”
“如果不是被劇毒鎖定,隻怕我早就棄了這皮囊了。”楊長老苦笑了一下,說道:“現在還請賢侄一展妙手,除去此毒。”
隻要真命還在,就可以重塑,隻是損傷慘重而已,並不致命。
“長老放心,毒螯蝨雖然兇猛,但難不到我。”黃權威信心十足,說道:“不出半日,我必能保證長老是藥到病除。”
“現在下定論,還爲時過早。”看到黃權威作出判定,李七夜輕輕搖頭,提醒他。
“此毒甚詭,你再琢磨再琢磨下結論也不遲。”李七夜隻是淡淡地說道。
“我老頭子信得過賢侄的毒,趁早手爲妙,以免夜長夢多。”楊長老也立即說道。
“師妹覺得這位師兄的意見如何?”黃權威有意在穆雅蘭麵前顯擺,一副遵詢穆雅蘭的模樣,說道:“師妹覺得還需要琢磨琢磨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