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楊勝平攔住了去路,這位彭威錦的青年冷冷地看著楊勝平,冷笑一聲,說道:“楊勝平,作爲真豪,我敬你一聲前輩。但,不要忘記了,這裡是皇庭,不是你們大劍門這種小地方,在這皇庭高手如雲,真豪遍地都是。”
“哼,看來你膽壯了不,平日裡你都是足不出戶的。”彭威錦冷笑一聲,此時他也沒有去關注李七夜,冷笑地說道:“聽說最近你與王府的人來往不,所以自認爲攀上了王府,底氣就壯了?”
“嘿,什麼言重不言重的,這是你自己心裡麵明白。”彭威錦冷笑一聲,說道:“不要忘記了,陛下道崩,隻怕王府大勢一去不返。如果你識相的,該知道如何選擇,如果你識相,隨時歡迎你加我們彭家莊,我們彭家莊背後乃是有上部,這也不是你不知道的事……”
畢竟他所攀上的是王府,現在給他做靠山的也是王府,更重要的是,王涵就在場,這話聽到耳中,對他和大劍門不利,萬一被人懷疑他有貳心,那就有可能完蛋了,所以他立即打斷了彭威錦的話。
彭威錦雖然在心裡麵瞧不起楊勝平,但也不與他衝突,畢竟他是真傑,而楊勝平是真帝,比他強大不。
“娘娘,莫聽彭家主胡說。”楊勝平神態尷尬,乾笑一聲說道。
“無礙。”王涵隻是平淡地說道。
彭威錦是彭家莊的主,而彭家莊在皇庭一帶也擁有著不俗的實力,更重要的是,彭家莊乃是效忠於上部,上部是狂庭四大勢力之一,一直以來都想主皇宮,掌執狂庭道統的權柄。
當然,對於這種蒜皮的小事,李七夜一點都不關心,什麼上部,什麼彭家莊,對於他而言,那隻不過是蟻螻而己,他隻是丈量著腳下的大地。
整個狂庭道統的核心就是皇庭,雖然說狂庭道統有著千萬裡的疆土,當年狂祖開啓道源之後,煉化了無垠的疆土,每一寸的疆土都被煉了道土,但真正讓狂祖花費心夯下基石的還是皇庭。
當然了,如果皇庭都被滅了,就算狂庭道統依然擁有著大量的疆土,那麼狂庭道統也是名存實亡了。
“老頭子可是花費了無數的心呀,這的確是一份很深的,可惜,沒有永久昌盛的道統。”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事實上,在當年,狂祖和現在的李七夜一樣,隻不過是這個世界的過客而己,李七夜也好,狂祖也罷,他們都沒有想過真正的駐足於此,永世流存於此。
對於他來說他不止是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他還希這個道統一直流傳下去,那怕他的紀元毀滅了,這個道統依然存於世間。
事實上,在萬統界,狂庭道統的實力也難於前麵,已經不復當年的盛況。
與當年的狂祖不一樣的是,李七夜倒沒有想過在這三仙界建立一個傳承,他並沒有想過在這裡留下自己的痕跡,畢竟他將會翻開一個全新的紀元,他將是擁有著自己的紀元,不像狂祖那般已經走到了自己紀元的末代了!
聽到這話,楊勝平立即爲李七夜帶路,他好歹也是居住在皇庭,對於皇庭的道路瞭如指掌,甚至比出皇宮的王涵還要清楚。
事實上,與其說是商行,不如說它是一個大城更爲適當,因爲這裡茫茫一片,店鋪無數,佔據了皇庭的一小角,但,皇庭的一小角那是麵積足夠嚇死人。
事實上,在三仙界,如果想做買賣,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驕橫商行,不論你是想要買什麼,還是賣什麼,這不僅僅是因爲驕橫商行這張金字招牌沒得說,絕對是信用的保證。
驕橫商行,越整個三仙界,一個驕橫的年創造出了萬古奇蹟,或許他在修道上沒有什麼建樹,不是一位真帝,未曾立下赫赫戰功,也不像某一位始祖,開拓了無垠的疆土。
畢竟在漫長的歲月過去,很多真帝和始祖之名已經湮沒於時間長河之中,但是驕橫商行依然還在,那麼“驕橫”之名便是名揚三仙界,讓三仙界每一個角落的人都知道世間有一個驕橫的商行。
所以,當看著驕橫商行的那個像小斧又像吊墜的標記之時,李七夜也不由出笑容,都不由慨地說道:“天之驕子,不愧是驕橫,舉世之間,還有誰能配得上’驕橫’兩字,也唯有一人耳!”
甚至連認爲隻不過是傳說中纔有的仙藥,此時那也隻不過是驕橫商行櫃中一件普通的商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