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李七夜頓了一下,徐徐地說延道:“識務者爲俊傑,對於識務者,我一向都厚待之,這就是我李七夜做事的風格。”
就算天下有很多人做這樣的事,但都會口上不說,或者假仁義一般,但李七夜不止是做了,而且還是說了,赤的霸道,無視任何人的存在,這樣的霸道是建立在絕對強勢的力量之上。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妙嬋心裡麵爲之一震,登臨第十界,可以說是因爲種種機緣。正是因爲對於九界無所,所以纔想放手一搏,來全新的世界看看,就算是死在道路上也沒有什麼好後悔。
現在李七夜如此一說,恍然之間,宛如給開啟了一扇大門一樣,就在這剎那之間,宛如是以全新的角度審視這個世界。
“多謝公子的指點,小妹豁然,公子一席之話,勝過小妹這十多年的參悟。”豁然開朗的妙嬋一下子神采奕奕,在這剎那之間,整個人煥發彩。
後來金烏太子被殺,蹄天穀被滅,讓消沉了好長一段時間,後來雖然走出了低穀,登上了第十界,但在心頭總是有一著一縷的霾揮之不去。
“好好努力吧,憑你的智慧,憑你的天賦,隻要你去堅守,未來在這十三洲必有你的一席之地。這並非是你庇護於你們仙帝的祖蔭之下,而是你有這個能力去實現。”李七夜點了點頭。
“公子如此說,小妹若是不努力,便是愧對大家對於我的厚。”妙嬋由衷地向李七夜深深一鞠。
“公子,梅仙子也在天神學院,今日茶園已開,梅仙子便在仙鬆之下悟道。”李七夜離開之時,妙嬋忙是說道。
在李七夜離開之時,妙嬋親自相送,一直送到了老廟之外。
特別是當妙嬋與李七夜並肩走出來之後,他們舉止之間的那種親暱,特別是妙嬋對李七夜的一種順從,這讓六劍皇心裡麵就更不爽了,目中出了一縷的殺意。
儘管是如此,六劍皇自認爲自己還是很有機會,畢竟妙嬋對於誰都是如此的不鹹不淡,更何況,在百堂之中,還有誰比他更有資格?論出,論天賦,論實力,他完全可以碾百堂的任何一個男學生。
當然,六劍皇還不知道李七夜是天神學院的老師,如果他知道的話,就不知道會作怎麼樣的想。
在東方有一座高峰,這裡依然是在茶園的範疇之,在這一座高峰之上,有一株仙鬆,這株仙鬆乃是婆娑青翠,有仙氣騰騰。
這株仙鬆常年仙霧繚繞,當坐在這仙鬆之下悟道之時,能明人心智,能通天地,讓人益匪淺。
也正是因爲如此,後來一般的學生都不會在仙鬆下參悟,因爲一不小心就元神回不來,枯坐三四年都是正常,誰都不願意輕易去冒險,所以多數敢在仙鬆下參道的也就天神書院的那些天才學生了。
坐於這裡聽道的學生都是屬於聖院、帝府最有天賦、最頂尖的學生,都是屬於天才學生,他們坐於此便是論道切磋。
如此多的天才弟子在此講道切磋,一般的學生都不好意思坐在這裡,畢竟這些天才學生一開口便是大道奧妙,能說得天花墜,他們天賦一般的學生若是也跟著他們坐在一起,拿不出自己的東西來,那豈不是丟人現眼。
更何況,梅素瑤口言大道,聲如綸音,也是讓在座的學生聽得如醉如癡。
在談論起大道之時,不天才學生都紛紛推祟梅素瑤來講道。
但此時在場有上百的男天才學生都一致推祟講道,梅素瑤隻好是盛難卻,隨手拈來,講了一段天神學院最爲經典的心法而己。
特別是當講到妙之時,更是十分的玄妙,仙鬆垂落了一縷縷大的仙氣,宛如仙纓一樣拱護著梅素瑤。
梅素瑤的天賦才華的確是讓很多學生服佩得五投地,不僅僅是止於貌,的才華和實力,都是當今天神學院最頂尖的,才貌雙全,被人稱之爲天神學院第一,這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