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七夜與戰王世家的四位大帝相商之時,金戈依然是端坐於神峰之上,等待著承載天命的最佳時機,此時天空上已經是匯聚了足夠強大的力量,天命已經浮現。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剎那之間,天空搖晃,一條無上帝道突然之間從天邊越而來,瞬間抵達於神峰之外。
“大帝——”在這瞬間,很多人都被嚇了一天,包括了神峰上的戰王世家百萬大軍和上神,突然一位大帝到來,這怎麼不把他們嚇得一大跳呢。
“嗡——”的一聲響起,就在這瞬間天邊出現了一尊霸氣無雙的影,他一步踏上大帝之道,下一步就瞬間抵達了神峰之外。
“狂天帝。”看到這位揹負三把帝劍的大帝,有人不由大一聲。
當然了,戰王世家的上神依然不敢掉於輕心,在暗中依然是提防著。因爲狂天帝是一位不按理出牌的大帝,他是一個十分狂妄任的大帝,做事往往不考慮後果,往往是爲所爲,所以戰王世家的上神也擔心狂天帝突然心來,臨時起意狙擊金戈。
狂天帝目一掃,他也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大笑一聲,說道:“白上神,這一套就收起吧,甭跟玩這客套的東西。本座也不是來狙擊你們的後輩,聽聞姓李的小子前來鬧事,所以本座特地趕來,助你們一臂之力,也算是還清當年戰王前輩的恩。”
被狂天帝一語拆穿,戰王世家的上神乾笑一聲,但他也是經歷過風險的人,依然保持從容,深深地向狂天帝鞠一拜,說道:“大帝護晚輩,對世家恩重如山,戰王世家銘記於心。”
在白骨巨猿的手中吃了大虧,狂天帝花了九牛二虎的力氣才斬了這白骨巨猿,這讓狂天帝懷恨於心,取得寶之後,狂天帝就要尋找李七夜,不斬了李七夜這樣的晚輩,是難消他的心頭之恨!
同是對於戰王世家來說,他們也不方便向外界宣佈說他們的四位大帝已經在這裡了,畢竟樹大招風。就算有人猜測到一些,他們戰王世家也不會去承認的。
畢竟是戰王世家的四位大帝親自出手鎮守空間,狂天帝隻是一條天命的大帝而己,他搜尋不到戰王天帝他們的蹤影那也是在理之中的事。
“大帝暫且在山上坐坐如何?待後輩承載天命之後,再敘敘舊。”對於狂天帝的這個問題戰王世家的上神避而不談,邀請狂天帝上山。
這個人正是釋魂林,在釋魂林後跟著齊臨帝他們。這並非是說釋魂林和齊臨帝他們是摻和熱鬧,隻是這一次金戈要承載天命,這樣的機會對於齊臨帝他們這樣的年輕一輩來說是十分難得。
“反正左右也無事,那就讓我先清算清算個人恩怨吧。”狂天帝也是十分的任,把戰王世家的上神落在一步,踏空而起,瞬間往釋魂林那邊走去。
見狂天帝踏空而上,這讓遠在天邊的釋魂林不由皺了一下眉頭,他知道此事難於善終,但作爲一個三個圖騰部的上神,釋魂林也不會臨降逃,畢竟他本的力量不弱於狂天帝,他並不怕狂天帝。
狂天帝如此狂妄的姿態,見過他的人都已經習慣了,他狂妄任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一輩子都是那麼的狂妄高姿,更何況,他也的確是有狂妄的資本,作爲一位天帝,那怕是隻擁有一條天命,他也是站在修士世界的巔峰。
和狂天帝完全相反,釋魂林是一個低調的人,也是一個低姿態的人,很多時候他把自己姿態放得很低,畢竟他是小修士出,在這一條道路上漫漫走下來,他一直都是十分低調,不像狂天帝一生下來就是天才,一生都是那麼高調。
“本座也不是量小之人,晚輩的事就讓它過去。”狂天帝大笑說道。他所說的晚輩事就是指他要拿齊臨帝他們喂怪的事。
狂天帝這話一出來,頓時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屏住呼吸,上次狂天帝與釋魂林之間一戰還沒有結果,現在再來一戰的話,這立即引得大家關注!
如果說狂天帝想要找晚輩的麻煩,釋魂林肯定不會同意,現在狂天帝隻是僅僅挑戰他自己而己,所以釋魂林對於個人的聲名威看得不是很重,直接向狂天帝認輸。
狂天帝可不一樣,他管你什麼剋製,管你什麼責任,他就是任而爲,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釋兄,一戰又何妨,爲我們上神揚揚威。”見狂天帝有此的咄咄人,遠的一位上神對釋魂林大地說道。
雖然說狂天帝是一位絕世天才,但是擁有一條天命的他,很多的上神在心裡麵多多都不把他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