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凰太子他是一位太子,但如果說讓他掏出一千萬的道天混沌石來,他一時之間也掏不出來。
在這個時候天凰太子十分難堪,連輸了兩局本來就讓他怒火攻心了,現在又被李七夜這樣一嘲笑,在今天他被一個凡人是赤的辱了。
“你——”天凰太子不由怒視李七夜,讓他堂堂的帝統仙門傳人向一個凡人低頭,他絕對做不到,不如殺了他!
此時大家也看著天凰太子,天凰太子是開口要賭的,現在又下不起注,這的確是錯在天凰太子。像這樣的賭局,如果發起賭局的人又下不起注,認錯道歉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現在李七夜隻要求天凰太子低頭認錯,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李七夜這已經做得很好了,已經是夠仁義了。
“就是,賭不起就別賭嘛。”有人見天凰太子僵在那裡,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
“砰——”的一聲響起,天凰太子把一件道天之兵押在了賭桌之上,厲一聲,說道:“我這件兵押在這裡了!”
雖然說天凰國乃是仙王傳承,但他們天凰國也隻不過是隻出了一位仙王而己,更何況,他們的仙王依然活著,就算他們的仙王留有仙王之兵給後代,但也不到天凰太子這樣的年輕人。
這也就是第十界與九界最大的區別之一,在第十界每一個傳承的老祖所活下來的數量遠比九界要多,在第十界的一個門派傳承能有幾十個老祖乃是幾百個老祖還活著,那是很正常的事,所以同樣的一流門派相比起來,第十界的一流門派不知道比九界的一流門派強大多!
天凰太子臉發燙,一口氣掏出了一件件的道兵,同時也掏出了不放的寶,一時之間賭桌上賭的寶和道兵堆得如小山高。
他天凰太子要讓所有人知道,就算再大的賭局他也敢賭,他天凰太子既然敢開局,就絕對不會退,那怕是傾家產,都會賭下去!
對於眼前堆積如小山的寶和道兵,李七夜隻是隨便看了一眼,淡淡地說道:“算了,我也是個仁慈的人,你這點破銅爛鐵我就給你估價五百萬吧。”
李七夜揮了揮手,像趕蒼蠅地說道:“不用這樣看著我,如果你不服氣就讓石坊給你評估一下,看你這點破銅爛鐵能典當多錢。”
在場的石坊石師都相視了一眼,他們都知道天凰太子賭得魔了,像天凰太子這樣賭紅了眼的賭徒他們每天都見多了。
毫無疑問,這位石師已經說得很委宛了,弦外之音就是說天凰太子這些寶和道兵本就不值五百萬的道天混沌石。
天凰太子臉一陣紅一陣青,此時他完全下不了臺階,他已經被架在火上烤了。
這位石師的話一提醒,天凰太子一下子清爽起來,一下子興,他可是天凰國的太子,他姐夫是金戈,他的份可是貴不可言。
此時天凰太子是興過頭了,他也是賭紅了眼,就是活的一個賭徒,他也沒有去想過自己輸了會是怎麼樣的下場。
也隻有他這種帝統仙門的傳人,纔有這個資格借了五百萬來,也隻有他這種份高貴的人才能以個人名義在石坊中借出五百萬來!
當然,石坊還怕天凰太子這樣的人借錢嗎?隻要天凰太子這樣的賭徒想借錢,他們石坊是十分樂意借給他的,他們石坊可不怕天凰太子或者天凰國賴帳。
短短的時間之,那堆積如山的混沌石擺在了賭桌之上,五百萬的道天混沌石,如此多的混沌石擺在賭桌上之時,混沌之氣瀰漫。
對於在場的絕大多數修士強者來說,他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如此多的混沌石。
“豪賭呀,一局就是一千萬的賭局,這也隻有天凰太子這樣的人纔拿得出來。”看到眼前堆滿了賭桌的混沌石,連一國之君都不由爲之慨地說道:“這樣的豪賭,隻怕百年都難得見上一場。”
“小畜生,本太子就拿一千萬買你狗命!”此時天凰太子豪氣沖天,一拍桌子,大道。
像現在天凰太子這樣的賭徒,就算他賭贏了這一局,他也不一定會收手,他說不定會找第二個人賭下去!
此時,李七夜這不止是要天凰太子的命,他還要明正大地把天凰太子榨乾,把他上的最後一滴油水都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