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珊氣得牙的,這位鐵樹門的大弟子竟然給一個乞丐般的凡人趕馬車,就算不是一位公主,但在鐵樹門也被寵得如公主一般,現在倒好,竟然給一個凡人做起這般下人的苦活來。
比起自己兩個徒弟不以爲然的徒弟來,鐵樹翁是恭敬很多,他是有求於李七夜,在他看來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凡人有可能讓他們鐵樹門飛騰黃達。
在鐵樹翁看來,李七夜這個凡人或者能爲他們鐵樹門魚躍龍門的獨木橋。
作爲道王境界的鐵樹翁既是鐵樹門的掌門,也是鐵樹門的第一高手。雖然說鐵樹翁作爲鐵樹門的第一高手,他在鐵樹門一帶這一帶的郡府也算是頗有名氣。
在青洲西陲一帶乃是齊臨帝家的地盤,而鐵樹門隻不過是西陲一帶的小門派而己,這樣的小門派在這裡多如牛。
而像西陀國這種依附在齊臨帝家之下的這樣疆國有三百多個,這可想而知鐵樹門在這片疆土上是有多麼渺小了,這也可以看得出齊臨帝家是多麼的龐大了。
到了鐵樹門之後,鐵樹翁恭恭敬敬地把李七夜請了鐵樹門,把他安頓於貴賓居住的小院之中。
到了大廳之後,李七夜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大手一揮,對鐵樹翁說道:“你需要我幫忙的,就拿出來吧。”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緩緩地說道:“怎麼,你覺得我沒有那個能耐嗎?”
“不用了,拿來吧,若是不是什麼難題,我三五下就給你解決,也別浪費我的時間。”李七夜擺手說道。
鐵樹翁神態很謹慎,也是十分的凝重,甚至可以說是小心翼翼。從鐵樹翁這樣的神態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小盒子之中的東西絕對不凡。
隻見捲上拓印有一些離奇古怪的符文,這些符文錯無章,本就讓人看不懂它的玄妙,仔細一看,這些符文或者與天坑的烙印有相通之,但是不是如此也讓人無法看懂。
此時李七夜是一個凡人,但是當他目一厲的時候,被他盯上的鐵樹翁頓時心驚跳。眼前的男子明明是一個凡人,手無縛之力,但此時被他厲目盯上,頓時讓人膽寒,雙都發,這種覺讓鐵樹翁都不敢相信,自己道王境界會被一個凡人嚇住。
“這種東西不是你應該有的!也不是你鐵樹門這樣的門派所能擁有的!”李七夜冷聲地說道。
“西陀國,這樣的疆國也沒有資格擁有這樣的東西!”李七夜冷冷地說道。
“你爲什麼會找上我?”李七夜冷淡地說道:“無非你是看到我在琢磨天坑中的那些烙印,而爲什麼終南神帝這樣的巔峰大帝會去天坑?這裡麵的東西,都不是你們鐵樹門或者西陀國有資格所能探討窺視的!所以這捲上拓下來的東西,既不是你們鐵樹門的,也不是西陀國所能擁有的!”
“先生有經緯,讓我等修士汗,無與倫比,與先生廣博的學識一比,我輩修士隻不過是井底之蛙。”此時鐵樹翁對李七夜拜了拜,心服口服地說道。
當賀塵和沈曉珊退下之後,鐵樹翁不由猶豫起來。
鐵樹翁猶豫了一下,最後一咬牙,輕聲地說道:“先生莫向外人說出去,捲上的符文乃是出自於齊臨帝家。齊臨帝家每隔一段歲月都會在境招一批有學識的修士或於天文的凡人去考覈應試,每次考覈都不得外泄,這捲上的符文是得他人之手傳出來的。”
聽到鐵樹翁的話,李七夜一下子站了起來,他臉一下子沉了下去,一時之間,李七夜站在窗邊,看著天空,久久不說話。
過了許久之後,李七夜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他神態才緩和下來,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看著鐵樹翁,緩緩地說道:“第六次終極征戰,齊臨帝家是哪一位仙王參加了?”“先生不知道?”李七夜這樣一問,鐵樹翁呆了一下。
鐵樹翁搔了搔頭,說道:“傳說第六次終極征戰齊臨帝家有夜臨仙王參加!這隻是傳聞,小的也不是很清楚,也不敢多問。”
至於後世之人,所聽到的那也隻不過是傳聞而己,至於是真是假,後世之人就難於考究了。
所以對於這件事,鐵樹翁也隻是聽到別人說過而己,是怎麼樣的,他也本不知道。
“夜臨仙王!”聽到這個名字,李七夜不由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