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沒說話的時候,七聖祖不由沉默起來,他作爲曾經是親手培養過兩位海神的老祖,他比別人知道更多的東西,很多事,他願意跟別人說,也不敢去說,但是,像李七夜這樣的存在,那就不一樣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七聖祖心裡麵更是一沉,在天靈界,知道大災難的人那是寥寥無幾,而七聖祖恰好就是其中一個。
但是,現在這話出自於李七夜之口,七聖祖心裡麵這最後的一希都破滅了,他也明白,寄託這樣的一希,那無疑是白日做夢,本就是不現實的事。
李七夜看得很遠,緩緩地說道:“快了,這一世的可能很低很低,但是,下一世,必會來臨!到了那個時候,災難的開啓速度會遠遠超出你的想象。”
“你也看到了,我掌神樹嶺的時候整個天靈界一點靜都沒有,骨海也好,神樹嶺本也罷,都沒有毫的靜。我借了整個神樹嶺的死氣,重歸巔峰狀態,這是直接挑釁骨海、神樹嶺它們的尊威,但是,它們卻沒有毫的靜。”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沒錯。”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俗話說得好,小不忍則大謀,麵對我的挑釁,麵對我的宣戰,神樹嶺、骨海都是保持著沉默,那是因爲它們都在等待著,不願意因爲一時意氣之快毀了萬古的等待!”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七聖祖不由輕輕地問道:“若是大人出手,戰局將會如何?”
“就拿我前兩天的狀態來說吧。”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當然掌神樹嶺的時候,站在這最巔峰的狀態之下,我所擁有的手段,骨海又如何,它敢開戰,隻要神樹嶺本不乾擾,我也一樣會讓骨海明白什麼做是慘重的代價!”
“但,你們海妖,乃至是樹族、魅靈,值得我去付出無法估量的代價嗎?”說到這裡,李七夜看了一眼七聖祖,說道:“若是換作我以前的脾氣,你們海妖被滅了,那我也是隨意,就算是魅靈被滅了,那關我什麼屁事!”
“骨海也好,神樹嶺也罷,的確是讓九天十地慄,仙帝也奈何不了它們。”李七夜淡淡地笑著說道:“它們卻很識相,從來不招惹我!”
說到這一點,他都不是十分的確定,這件事他也是聽說的,他對於所謂的世界盡頭,那是一無所知。
“是的。”七聖祖也不敢瞞,忙是點了點頭說道。
當然,李七夜他還留有不爲世人所知的手段,這種手段他是不願意去用的,因爲他的手段是留到最後一戰,就算是黑龍王建議他用在仙魔的上,他都拒絕了。
一旦開戰了,那就沒有回頭,而且,對於李七夜而言,這一戰隻有一次機會!
“不過,你們還是有希的。”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你看,我這不也是來了嗎?找你們天始海神談談嗎?這一次我也是破例一次,把寶押在魅靈一族上。”
李七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不是押在魅靈一族上,難道是在你們海妖上不?你覺得大漩渦與骨海相比,那個更值得人去企盼?”
“如果換作我是押寶,我也會押在魅靈的上。”七聖祖醒悟過來,也不由苦笑一聲說道。
說到這裡,李七夜也不由著神止洲所在的方向,這一次,他鬧出了那麼大的靜,甚至駕整個神樹嶺,但是,神樹嶺本卻一點靜都沒有,這也讓他的計劃落空,他本來想坐下來談一談的!
七聖祖心裡麵十分的激,也是十分的激!世人並不知道,他們未來的命運乃是在李七夜的一念之間。
但是,作爲一舉就能爲天靈界帶來曙的李七夜,卻從來沒以救世主自居,甚至,天靈界的世人對這事一無所,他的所作所爲,本就不求天靈界的生靈回報,這樣的所作所爲,是何等偉大的,是何等無上的襟。
儘管李七夜不居功,儘管李七夜完全是無所謂,七聖祖心裡麵依然無限激,依然恭恭敬敬地磕了幾個響頭,他也明白,像李七夜這種亙古的存在,就算他救世了,也不會去求世人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