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艨緩緩離開,李七夜回到船中,坐了下來,閉目養神,對於他而言,剛纔所發生的事,那隻不過是熱而己,甚至連熱都算不上。
“帝蟹霸主還真夠下本錢。”看著李七夜,卓劍詩說道。
但是,現在看來,帝蟹霸主是與李七夜耗上了,他是出了重金懸賞李七夜的命,非要置李七夜於死地不可。
“蟻螻而己。”對於帝蟹霸主這樣的角,李七夜也就隻有這麼一句話。甚至對於他來說,他連追殺帝蟹霸主的興趣都沒有。
對於李七夜這樣的話,柳如煙和卓劍詩相視了一眼,帝王穀乃是海妖傳承,現在李七夜隨口一說,便是要滅帝王穀,這宛如帝王穀那隻不過是一個小門小派而己。
“七武閣的長老拜見李公子。”經過這樣的一場風波之後,柳如煙和卓劍詩會以爲前往骨海這段路程會一路平靜,沒有想到,他們剛啓程沒有多久,門下弟子就前來彙報。
柳如煙則是輕笑了一下,說道:“看來,七武閣這樣的巨無霸終於是坐不住了,不論是他們抱好意而來,還是心懷目的而來,這已經說明公子爺能他們七武閣的法眼了。”
七武閣,乃是一門三海神的傳承,他們曾經出過了三位無敵海神。
七武閣高深莫測,在天靈界曾經有人猜測地說,七武閣絕對不會輸於任何一門三帝的帝統仙門。
不一會兒,一位老者在吞魔宗弟子的引領之下走了進來,這個老者穿著一灰,戴著一頂帽子,整個人氣收斂,十分的低調。
“三長老遠道而來,實在是難得。”柳如煙作爲主人,也是落落大方,笑地說道。
這位三長老對柳如煙和卓劍詩拜了拜之後,也沒有太多的囉嗦,雙手捧上一個木盒,送給了李七夜,說道:“初次見李公子,此乃是我七武閣的一點心意,公子笑納。”
木盒之中裝滿了滿滿的一盒寶石,每一顆寶石都是湛藍無比,好像每一顆寶石之中就容有一個海洋一樣。
海洋之心,這是天靈界極爲罕有的寶石,十分珍貴,它可以直接當本璧使用,而且是一顆寶石能換很多很多璧的那種。
不過,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有眨了下,也沒有再多看這一盒海洋之心一眼,看著三長老淡淡地笑著說道:“出手就是一盒海洋之心,這是你們七武閣有求於我吧,且讓我猜猜如何?”
“李公子是如何知道的?”本是說話的三長老頓時臉大變,不由後退了一步。
“猜而己。”李七夜閒定自在地說道:“你們七武閣如此熱,無非是有求於我。你們能求我什麼?你們不缺寶,不缺功法,所以,你們不可能謀求寶功法而來。如果說,你們要招攬我的話,這可能也不大,你們七武閣不缺人才,更何況,我屠你們海妖億萬,把我招你們七武閣,這對於你們七武閣聲名聲不好……”
“了不得。”三長老讚了一聲,說道:“李公子心思慎,讓人佩服,佩服。”
柳如煙與卓劍詩也沒有說什麼,們雖然知道李七夜會續壽,但是,們也一樣知道續壽這樣的事,李七夜不會輕易出手的。
“可是,李公子也爲孔雀樹續壽呀。”三長老忙是說道。
“若是李公子能爲我們老祖續壽,一切都好商量。”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之後,三長老忙是說道。
“李公子不妨再思量一下。”三長老依然不死心,他給李七夜兜了一個底,說道:“隻要李公子願意出手,不管功與否,都有重酬,若是功了,我們七武閣的海神兵、海神功法任由李公子挑一份。”
雖然說,七武閣乃是一門三海神的傳承,他們擁有的海神兵遠不止三五件,他們擁有的海神功法也是衆多。
對於任何一個海神傳承或者帝統仙門來說,不到萬不得己,不會輕易拿出這級別的東西來與別人易!畢竟,這是敗家子的行爲。
對於任何一個帝統仙門、海神傳承來說,老祖的命雖然值錢,但是,還不至於用他們的祖先的兵和功法來換命的時候。
“在你們七武閣,值得你們用海神兵、海神功法來續命的人,算來算去,隻怕也就隻有一個了。”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你們要續命的老祖是七聖那個老頭是吧。”
“掐指一算而己。”李七夜平淡地笑著說道:“除了被你們尊稱爲七聖祖的老頭之外,你們七武閣又有誰值得這個價呢?以海神兵、海神功法換命,那是敗家子,那是愧對列祖列宗的人,但是,你們七武閣唯有一個人是例外,那就是七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