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與白骨島主道別,又回到了白骨島。站在白骨島上,李七夜隻是看了看白骨島,最後隻是輕輕地嘆息一聲,轉離開了。
此時,包玉強站在船前,邊還有沐玉龍,與之同行的,有不來自於五湖四海的修士。
對於包玉強的問候,卓劍詩輕頷首,呼招了一聲。
“卓宗主,介意我上船一坐嗎?”包玉強忙是笑著對卓劍詩說道,頗有親近之意。
李七夜接過這話茬,頓時讓包玉強臉一變,事實上,與包玉強走在一起的其他修士都看著李七夜,神態有些怪怪的。
“這條船,現在我說了算。”李七夜隻是淡淡地看了沐龍一眼,然後緩緩地說道:“你想活久一點,最好不要與神夢天遠一點。”
至於包玉強後那些隨行的其他修士,他們不敢說什麼,在心裡麵暗暗了一口冷氣,因爲李七夜的兇名他們都有所耳聞。
沐龍這話說得也的確是有底氣,他們天仙樓也沒有怕過誰,那怕他們天仙樓低調,但,在天靈界,他們天仙樓差不多可以橫行。
“你——”沐龍對於李七夜這樣老氣橫秋的話,頓時惱怒,不由怒視李七夜。
這話霸氣強橫,直接兇猛,本就不給包玉強毫的麵!
現在他邊沒有長輩爲他撐腰,他的師祖更不在這裡,他不是李七夜對手,所以,他隻好忍下了這口氣。
看著李七夜消失的背影,包玉強不由咬牙切齒,冷森地說道:“我倒要看你能橫多久!等我師祖出世,必滅了你!”
“喲,公子爺,這是要吃醋嗎?”當李七夜走船中坐定之後,柳如煙抿輕笑,說道。
柳如煙眨了一下眼睛,說道:“那麼,公子爺這是與神夢天有恩怨了?”“恩怨倒不至於。”李七夜坐在椅子上,自在地說道:“既然夢鎮天在這一個時代出世,他既然想爭天命,那就是我腳下的枯骨。”
“帝路殘酷。”柳如煙都不由慨一聲,說道:“夢鎮天要在這個時代出世的訊息我們也聽說了,這一次他是對天命是誌在必得。”
柳如煙不由苦笑了一下,換作別人,絕對不敢說這樣的話,夢鎮天,在天靈界可是宛如巨無霸一樣的存在,他一旦出世,足可以威懾天靈界,乃至是讓九界強者都爲之忌憚。
但是,就是夢鎮天這樣的人,在李七夜口中說出來,依然是那麼的風輕雲淡,好像是踩死一隻蟻螻一樣。
李七夜隻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雖然他是念舊的人,但是,如果沐龍不知進退,不知死活的話,他也一樣是殺無赦,那怕他是沐家的人!
柳如煙二話不說,立即吩咐門下弟子啓程,前往骨海。
在這些日子裡,無數車馬掠過蹍過天空,無數的船艨破浪劈波,也有無數的海妖羣結隊地在海中飛翔……
“轟——轟——轟——”就在這一天,神威沖天,一支鐵騎開道,碾碎了虛空,這支鐵騎神武無比,宛如是一支征戰九天十地的仙帝軍團。
他們上的鎧甲烙印了至高無上的標徽,他們上散發出的仙威,讓人一看就認爲這是一支仙帝軍團。
“轆——轆——轆——”的馬車聲響起,當馬車聲傳來之時,天降異象,天空中降落了一道道的法則,每一道法則就像瀑布一樣從天而降。
此時,一輛馬車從遠緩緩而來,馬車在很遠的地方都是仙沖天,每一縷的仙都變幻著種種異象,在這異象之中,有著萬法沉浮,有著神靈庇護,有著異珍禽隨行……
不過,當仔細一看,發現這隻金與真正的凰有所區別,這隻金的頭顱看起來是像鷹頭。
更可怕的是,馬車四周有著替,宛如這馬車之中蘊養著一尊絕世無雙的神人一樣。
這是一尊神皇,今天竟然給別人趕馬車,這是讓人何等的震撼。
馬車中所坐著的人雖然是讓人看不到,但是,他卻散發出了可怕而無敵的氣息,他坐在馬車之中,宛如是君臨九界一樣,似乎,他就是仙帝,高坐九天,無人能與之匹敵。
“仙帝出行嗎?”看到這樣的一幕,晚輩爲之無比的震撼,心裡麵不由爲之發,道行淺的人,到這種九天十地唯他獨尊的氣息,頓時是敬畏地跪拜在地上。
“夢鎮天!”這個名字就宛如焦雷一樣在很多人耳邊炸開了,強大的威力衝擊著無數人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