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公孫玉的真命被碾碎,化作粒子慢慢消散而去,整個場麵靜到可怕,靜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至於上飛燕,被擊穿膛的,一看到況不妙,就逃之夭夭了,連片刻都不敢停留,在這一刻,已經是顧不上什麼神王尊嚴了。
公孫玉的道行之強衆所知道,的神照眼更是讓人談之變,至於上飛燕,那就更加不用說了,本就是一尊中神王,但依然不是李七夜的對手,依然被一招擊穿了膛!
張百徒和洪玉他們兩個人都不由張得大大的,久久無法反應過來,他們知道李七夜很強,但是,他們沒有想過李七夜會強大到這樣的地步,碾殺公孫玉如同碾殺蟻螻一樣。
“嗡”的一聲,就在所有人爲之失神的時候,虛空開啟,老者走了出來。這位老者正是剛纔被李七夜放逐的老者,他從被放逐的深層次空間走出來,毫不損,從容不迫,這足夠說明他本的強大了。
“簡家的老祖宗。”有在場的老一輩大賢認識這位老者,不由打了一個激靈,喃喃地說道。
“尊駕,此舉太過矣。”簡龍衛看著李七夜,不由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是闖了大禍,捅了馬蜂窩,真到了這地步,隻怕人族沒有人能庇護你。”
“區區海螺號而己,談不上闖了大禍。”李七夜直著眼前的簡龍衛,隻是淡淡地笑著說道。
“龍衛,你退下吧。”簡龍衛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並不響亮,也隻有簡龍衛能聽得一清二楚。
李七夜出了淡淡的笑容,此時,他隻是隨手一指,“嗡”的一聲,道門開啟,他眨眼之間就消失了。
“好強的人。”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有人回過神來,不由打了一個激靈,喃喃地說道:“難怪是敢助孔雀樹煉億萬廣海魚,這樣的人簡直就是殺人不眨眼嘛,這簡直是一尊殺神,不,應該說是一個兇人,第一兇人!”
“小鐵,好好招待客人。”此時,失神的簡龍衛回過神來,對簡小鐵吩咐說道。
這樣的水棺擡擺放在封的中央臺上,水棺之中閃著琥珀的芒,每一縷的芒都猶如實質一樣。
水棺中如琥珀一般的水雖然被封印了,但是,再強大的封印都無法完全把它封印住,依然能讓人聞到一淡淡的龍涎之香,這龍涎之香鼻,讓人覺自己全的統一下子壯大了無數倍,讓人覺自己要化作真龍一樣,自己的脈像是有著一條條巨大的真龍在奔走一樣。
“嗡”的一聲,道門開啟,李七夜坐道門中走了出來,他走到了水棺之前,看著水棺中的老者,然後是緩緩坐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他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
這個浮出水麵的老者本是起來,安穩坐在那裡的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手,淡淡地說道:“簡文,免你禮數了,你爬出來,再封印也麻煩,就躺著吧。”
李七夜穩坐在那裡,看著老者,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這都是小黑子的功勞,他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李七夜穩坐在那裡,沉默著不語,看著故人老去,他也唯有沉默,這樣的事他也見多了。
老者不由笑了一下,說道:“活了這麼久,我也滿足了,這都是大人與師尊的恩賜,沒有大人與師尊,也沒有我的今天。”
老者出笑容,那怕是他如此強大的存在,他此時在李七夜麵前,也依然像是一個小孩子那樣的純真笑了,宛如間,又回到了當年。
“大人見過姐姐了。”最終,老者出了純真的笑容,依然是像當年的那個小男孩。
老者也不由沉默了一下,最後他微笑地說道:“姐姐一直都不後悔,隻後悔自己未能邁過心裡麵的那一道坎,未能陪著大人走到最後。曾說過,對不起大人,是爲大人在漫長的道路過造就了障礙。”
老者也沉默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他出那純真的笑容,說道:“我一直認爲,大人是不會再回來了,再也不可能見到大人了,今天能再一次見到大人,我這一生也沒有什麼好憾了。”
老者沉默著,過了一會兒,他輕輕地問道:“大人這一次來是告別嗎?”
“大人要上去了嗎?”過了好一會兒,老者輕輕地問道,他問出這話的時候,他有些失神,神態很複雜,也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