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璿不由說道:“寶柱人皇背後站著的人,是何方神聖?是寶柱聖宗的老祖嗎?”
臥龍璿不由沉默起來,這一次與寶柱人皇一戰,輸得很徹底,正如眼前這個楚雲天所說的那樣,寶柱人皇完全是找到了剋製的功法,讓製,本就無法板回戰局。
臥龍璿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或者吧,就算有那一天到來,那隻怕也是很久之後的事。”
“拿去吧,我這藥能讓你傷勢好得很快。”李七夜隨手扔給了臥龍璿一個很小很小的瓶子,這瓶子小到讓人覺得吝嗇!
一看如此的藥膏,臥龍璿也頓時爲之心神一震,就算再不識貨,也知道這藥膏絕世無雙。
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補天膏,絕對能在最短時間治療好你重傷的膏藥。”
說到這裡,臥龍璿震撼無比地看著李七夜,不知道眼前這位楚雲天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好不容易,臥龍璿這纔回過神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看著李七夜,說道:“爲什麼要送給我如此無價寶藥?”
“因爲我不希你死掉。”李七夜淡淡一笑,悠閒地說道:“遙遠到難於追溯的古老統呀,我還真的想看一看這統最終會純粹到怎麼樣的地步。”
“至比你們臥龍崖瞭解得多。”李七夜笑著說道:“你們臥龍崖太久沒出現過這樣的統了,你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祖先是來自於深海!”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指點你?我當然是可以指點你,問題是,你能給我什麼?我這個人,偶爾可以做做好人,但是,不會一直做好人,想人收穫,那就必須要有付出。我需要你的回報,那才能給你付出!”
“好好休養吧。”李七夜看了一眼沉默的臥龍璿,笑了一下,然後起走了,去藏經閣經續閱佛經。
就算逃回臥龍崖養傷,就算他們臥龍崖有了不得的金創藥,但是,以的傷勢而言,隻怕需要好幾年乃至是上十年才能恢復,然而,在補天膏的藥效之下,的傷勢隻怕是四五天都能完全治好。
在以前,臥龍璿也聽過補天膏這個名字,但是,那隻是存在於傳說,從老一輩口中知道,補天膏號稱九界第一藥,事實上,不止是,就算是很多老祖級別的人都不知道補天膏是怎麼樣的,更別說是親眼見過了,大家也隻是聽過這個名字而己,那怕是逆天的藥師,都煉不出補天膏。
臥龍璿的傷勢在短短的幾天之就完全恢復了,不過,並沒有離開,依然留在了佛寺之中。
這些日子,李七夜都留在了藏經閣之,雖然說,藏經閣之別有天,但是,這幾天,就算是天也難於封住藏經閣之的異象。
從藏經閣所逸出的異象遠不止佛,在藏經閣之外,能聽到佛音,似乎,在藏經閣之中已經了佛國的世界,恍然間,讓人產生了錯覺,似乎在那裡有佛主講經,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已經了無上佛言,一語一世界,一字一佛法!
這樣的一幕,不止是讓臥龍璿爲之震驚,就算是一直冷漠的老尼也是震驚無比,傳說中的口吐蓮花,地湧金泉,那也隻不過是如此而己。
終於,異象消失了,聽到“吱”的一聲,李七夜從藏經閣中走了出來。此時看來,現在的李七夜與進去之前沒有太多的不同,應該說,更加平凡了,這是一種返樸歸真的地步。
臥龍璿作爲一代天才,作爲臥龍崖的掌門,有著堅定的道心,但是,當在李七夜邊一站的時候,道心頓時起了漣漪,在漣漪之中,竟然投影了李七夜,在投影之中,李七夜宛如是一尊佛主一樣。
李七夜此時十分的平和,十分的寧靜,他所在,似乎天地寂靜,連時都不敢打擾他一樣。
臥龍璿心裡麵一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道法流轉,屏去雜念,平息了心中的漣漪,儘管是如此,心裡麵依然是震驚。
最後,李七夜把鑰匙放了回去,站在菩薩像前,他雙手合什,頓首,最後轉離開,無牽無掛。
“你跟著我幹什麼?”走出了佛寺,最終,李七夜停住了腳步,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