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並不知道,自已正發生著什麼。
他完全熟睡,沉浸在自已的夢中。
他的夢中,儘是回憶。
回憶過往,回憶曾經的點點滴滴。
東荒之地,與阿七相見、相識。
初始界,與阿七一起並肩,伐天之戰!
混元世界,與阿七遊走於一座座宇宙海,看遍宇宙崩滅,海枯石爛。
除了他的妻子,還有他的師尊北冥宮主。
他的夢中,亦是不斷回憶起自已跟隨北冥宮主遊曆的那些歲月,那既是遊曆,也是一種心的修行。
這些回憶,這些過往,記是美好。
而在現實中,他的心靈已經處於一種無位元殊的狀態,就好似一層繭,將他的心靈完全包裹了一般。
這層光繭之內,他的心,在發光,在發亮,在進行一種無位元殊的昇華,以及蛻變。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忽然,蘇信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嗯?”
他睜開眼,有些茫然的環顧周圍虛空。
看著這片他已經待了數十億年的混沌虛空,看著那一道道耀眼、浩瀚,不可思議的金光,大量記憶,也隨之湧來。
蘇信也完全恢複了清醒。
“我竟然,真的睡著了?”
“不僅睡著了,還大夢了一場?”
蘇信神色有些激動。
修行達到他這一步,除非是受外力影響,或者對自已施加秘法,否則想要像凡人那般陷入深度睡眠,甚至還大夢一場,可以說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
但他剛剛,的確是睡著了。
而且這一睡,時間還挺長。
“我睡了三十萬年?”
蘇信有些讚歎,但下一刻,他便立馬發現了自已的一些細微變化。
“這種感覺,跟之前,不一樣了。”
蘇信看著周邊的混沌虛空,通樣的混沌虛空,可此刻不管是看向混沌虛空本身,還是看向那一道道金光,他的感覺已經有些不一樣了。
“對周邊一切的認知,觀感,似乎都變得不通了。”
“怎麼回事?”
蘇信疑惑,但立馬他就發現,是自已的心靈方麵,出現了一些變化。
他的心態,確切的說是心境,變得跟之前不一樣。
心境,是一種頗為玄妙的東西。
一個人的心境變化,往往需要有無數經曆,去堆積促成的。
有些人,甚至會因為一些特殊遭遇,心境崩潰扭曲,化為魔頭。
但有的人,會隨著自身機遇,心境會一路攀升,變得更加堅韌強大。
且心境越高,看待周邊一切事物觀感,也會變得不通。
而他顯然,就是心境上,迎來了全麵昇華,讓他此刻看待周邊一切的心態,都與之前不一樣了。
“嗯?”
蘇信內心一動,他下意識的檢視自身識海。
這一看……
“老天!”
“我的識海,竟擴張了好幾倍?”
“意識力量,包括靈魂力量,都比之前要強大多了。”
蘇信仔細感受著自已的識海。
比之前,要浩瀚太多了。
如果將之前的識海比作一個小池塘,那現在起碼勉強算是一方湖泊了。
特彆是自已的靈魂本源,很明顯迎來了質變。
不管是靈魂之力的浩瀚程度,還是其強度,都比之前,要強大的多。
“論品階,依舊還是完美級靈魂,但這等靈魂強度……絕對已經達到二境道主水準了。”
“不,應該不止如此。”
“如此強大的靈魂之力,少說也達到了二境高等,甚至二境巔峰的程度!”蘇信內心也頗為震撼。
須知,他在來到這方混沌虛空之前,他的靈魂強度,也隻是堪堪突破道主水準罷了。
也就是最普通的一境道主層次,雖然憑藉完美級層次的靈魂品質,他的靈魂攻擊可以對一境巔峰強者都造成威脅,但自身靈魂強度還是擺在那的。
來到這方混沌虛空數十億年,他的靈魂強度雖然有所提升,但這種提升並不大。
可現在,他不過是睡了一覺,大夢一場,靈魂強度,卻一下子提升了這麼多?
“果然,心境的蛻變提升,通樣也會讓自身意識,包括本質靈魂取得巨大提升。”
“我上一次心靈昇華,我的意識力量就提升了好多,而這一次,提升明顯更大。”蘇信淡淡一笑。
以他完美級的靈魂品階,靠著勉強達到二境巔峰層次的靈魂強度,施展靈魂攻擊,絕對足以對二境巔峰,乃至對半步究極境強者,造成巨大威脅。
起碼比那位已經死在他手中的荒念道主,要可怕的多。
唯一可惜的是,他在靈魂攻擊秘法上,有所欠缺。
之前得到的道主級傳承中,雖然有《玄霆淨世咒》這一靈魂攻擊秘法,也是道主級層次的靈魂攻擊秘法,但也隻是勉強達到二境道主秘法層次,對現階段的蘇信而言,自是不夠用的。
真要讓自已的靈魂攻擊手段變得無比可怕,就得想辦法自已去創造靈魂攻擊秘法。
像荒念道主,他的諸多靈魂攻擊手段,基本都是自已創造的。
而蘇信,則源自於傳承。
“以後有時間,倒是可以繼續加深靈魂一道的理解,然後想辦法創造一兩門靈魂攻擊秘法來。”蘇信暗道。
當然,也得他完全閒下來了,有了大量充沛時間才行。
畢竟他主修的,
依舊是生滅一道,靈魂一道,隻是兼修罷了。
靈魂攻擊手段對他而言,也隻是錦上添花。
“這次心靈昇華,不管是對我現在,還是對我將來,都影響巨大,不過現階段,我最重要的,還是要早些將那兩種道蘊融合。”
蘇信望著那一道道金光湧向的儘頭,身形一晃,他融入麵前金光之內,隨後再度朝那金光的交彙點掠去。
到了交彙點後,他立馬便找到了自已掌握的那兩種道蘊融合後,形成的新的金色絲線。
“果然,心靈昇華後,再看這一道道金色絲線,明顯跟之前有些不一樣。”蘇信微微一笑。
心境不一樣,看的角度也不一樣,觀感自然也不通。
此刻的他,看向那兩種道蘊融合過程時,明顯要更加的全麵,也更加的細緻。
他的內心,更是冇有一絲急躁。
就好像是以一種比較另類,或者說比較超然的視角,重新去看待這一幕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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