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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瑾珊,一名醫學生,大四了,臨近實習,還冇找到接收的定點醫院。天氣越大,人越焦灼。
這天,我從圖書館出來,滿腦子想著論文的事情,一輛拉風的摩托,轟隆隆的朝我開來,我看到手裡的書本散落一地,天旋地轉的不省人事…
好冷、好疼、好暈!我慢慢睜開眼,我是誰,我在哪兒
周圍黑黢黢的,空間好像很小,我半截身子跪在水裡…死了嗎小賤人!頭頂傳來一個刺耳的女人聲音,我試著抬頭看去,撲麵而來的是一盆涼水!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個木頭床上,淡黃的床幔、白色的被子,冷,好冷。
突然,一些記憶像動作片一樣,湧進我的腦海:一個花季少女三金,被軍閥搶到府中,成為了第四房姨太太。
軍閥賀章庭,四十多歲的油膩男,長得倒是不賴,可卻寡情薄義,貪新厭舊。家裡已經有三位太太了,看到年輕漂亮的三金,直接搶回了家。他說,隻要聽話,保她榮華富貴,並且會照顧她的家人。可相處冇幾天,便出了遠門,久久未歸。
大太太竇玲兒,是賀章庭的原配,看起來與世無爭,實際心狠手辣,一心想生個兒子保住地位。
二太太王寶萍,曾是戲班的伶人,盼望著攀上權貴,改變戲子的命運。認識賀章庭之後,投懷送抱,打得火熱。
三太太吳妙人,女大學生,也被強搶而來,家中有個老母親和體弱多病的弟弟,伺候賀章庭一天,便也給弟弟續命一天。
賀章庭走後,三位太太集體翻了臉,對三金百般折磨,稍有不對,便是拳腳相向,她的身上,幾乎冇一塊好的地方。在竇玲兒的指使下,老二、老三讓人一把火燒光了三金的家,原以為嫁給軍閥便可保家人安全,如今卻害得爹媽命喪火場。
至此,三個惡毒婦人還不肯罷休,她們嫉妒三金年輕貌美,害怕威脅到自己。大太太給她灌下紅花,終身不會有孕;二太太找來馬伕,準備糟蹋她的身子,三金拚死抵抗,陣仗太大,才就此作罷;就連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三太太,也冤枉三金偷了首飾,命人將她丟進了水牢,任其自生自滅。
慘,太慘了!我讀著這些記憶,居然悲從中來。噢~我大抵是穿越了,穿到了三金——一個悲慘女人的身上。
作為當代大學生,路見不平必須拔刀相助!士可忍,孰不可忍!我決定一定要為三金報仇!血債必須血償!順便看下,自己在這種環境,能夠活幾集,老孃那麼多宮鬥劇不是白看的!
吱~房門開了,一個丫頭走了進來,她紅著眼:太太,你終於醒了!你這一睡好多天,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叫丁丁,才14歲,是三金入府時,賀章庭撥來伺候人。可能整個大帥府,也就這丫頭待她有幾分真心了。
我怎麼在房裡,不是給我關在水牢嗎我虛弱的問。
大夫人接到信函,大帥快回來了,她們怕你死了不好交差,就給你抬回來了。大帥已經回來三天了,冇到咱們院兒中來過,三姨太告訴他,你生了痘疫…咱們這邊伺候的人基本都遣走了…
好了,大致情況我算是瞭解了。你先去給找點蒲公英、黃芩,我這一身傷,先得把身子弄弄好…
夫人,你還會治病藥可不能亂吃!
作為一名醫學生,這點小事兒怎麼難得倒我。我敷衍道:小時候跟著個江湖郎中學過幾天,快去吧!
這身傷,調養了大半個月,纔好得七七八八,在這期間,通過丁丁,我瞭解了府中的現狀,也努力習慣三金的記憶。那麼現在,複仇計劃,也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第一步,複寵。賀章庭估計已經快忘了有我這麼一號人了,府裡都在籌備八月十五中秋佳節,張燈結綵,我和丁丁像兩個小透明,每天在院裡看著忙忙碌碌的人。
我讓丁丁去廚房找來了糯米飯、沾米粉、奶、蛋、紫薯、桂花、白糖、豆沙,夫人,這些用來乾嘛呀我要給你做冰皮月餅。冰皮月餅丁丁圓圓的眼睛盯著我:是什麼
一種好吃的!你肯定冇吃過,其他人也冇吃過!這次咱們靠它出山!
說乾就乾,我擺好工具,回想著曾經的做法,不過就是小兒科!讓你們這些民國老古董見見世麵。
當一個一個小紫團出爐時,丁丁嚥了咽口水:夫人,這餅好精緻,我從來冇見過!喏,嘗一個!我遞給她。她拿起來:軟軟糯糯,冰冰涼涼,好可愛啊!丁丁一口咬了一半!這餅也太好吃了,我的肚子現在都好像冰冰的!這妹子蠢萌得還挺可愛。
入夜,大廳傳來了宴會的音樂聲,差不多到時間了,我讓丁丁提著餅,給賀章庭送去。
大帥,四姨太給您做了冰皮月餅,特意讓我送來!
四姨太賀章庭疑惑的看著丁丁:她不是生了痘疫
早就好了,四姨太見你剛回來,舟車勞頓,一直不敢打擾。
噢,她還挺細心。冰皮月餅聞所未聞,拿上來我看看!
丁丁打開盒子呈上去,賀章庭看看這些紫色小糰子,可能是過節心情不錯,拿起一顆便往嘴裡塞。嗯!不錯!香而不膩,入口即化!來來來,大家都嚐嚐!說著,讓陳副官分給眾人。
那三個毒婦的臉青一陣、紅一陣。估計也是冇有想到,我還敢出來作妖。不過,這冰皮月餅果然讓這些老古董讚不絕口。
大廳裡議論紛紛:好久冇見過四姨太了,這雙手可真巧啊!前陣子染了痘疫,這病剛好就為大帥做冰皮月餅,大帥好福氣啊!這真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餅了…
告訴你家太太,晚點我過去看她,讓她準備著吧!賀章庭麵無表情的說道。
我在院裡小酌了兩杯,等著賀章庭上門。夫人,大帥說今晚回來看你呢,早些進去準備吧!
大帥大帥早就不記得我是誰了。來,我跳舞給你看,包你冇看過!我趁著丟丟醉意,在月光下舞動起來~我在等送上門的某人。忽然,院外的燈光由弱到強,腳步聲慢慢逼近,丁丁一個眼神送過來,我佯裝摔倒,時機剛好的落到賀章庭懷裡。他盯著我:你喝酒了
大帥是你嗎丁丁,我可能醉了,都出現幻覺了…
夫人,是大帥來看你了!
彆鬨~大帥不會再來了~我們繼續跳舞吧…說著,我掙脫賀章庭,作勢要舞,白色旗袍的叉,很合時宜的開了一點,露出了我白花花的大腿,賀章庭一把拉過我抱起,我順勢勾住他的脖頸。
太太醉了,你們先退下吧!賀章庭屏退了院裡的下人,抱著我往裡麵走。
從前怎麼冇發現你這般有趣!
你好香啊~
這一夜,賀章庭徹底迷醉在我房裡。老孃渾身解數還冇練過幾次呢,便宜你這老小子了!得虧是三金的身體,不然我可虧大了,不過他也確實挺強的。
清晨,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賀章庭正錚錚的看著我。媽呀!我大叫一聲,快速鑽進被子,再探出眼睛:大帥你怎麼在這兒
賀章庭一臉壞笑:我怎麼在這兒被你這小妖精勾來了,還問我說著又往我身上撲來。一翻**後,他意猶未儘的環著我:你變了!我心裡一驚,不會穿幫了吧!變得讓人慾罷不能了!聽到這句,我才舒了一口氣。
他在家的這段時間,基本上夜夜都在我院裡,我在府中的地位,直線上升。眼瞅著時機差不多成熟了,show
time!
第一個下手的,當然是假老實—吳妙人了!吳妙人雖是貧苦出身,可一點也不體恤下人,對他們非打即罵,很是苛刻。這天,下著大雨,她院兒裡的翠兒,跪在雨中,求著她預支一點工錢,家裡的老母親病重,急需救命。這個鐵石心腸的女人,硬是不予理會。翠兒,快起來!這麼大的雨!我和丁丁連拉帶拖,給翠兒弄進屋裡,她一下跪在地上,對著我磕頭:四姨太,求你發發慈悲,救救我娘…我一把扶起她:快起來!把衣服頭髮趕緊擦擦,會生病的!接過丁丁遞來的毛巾,我開始幫她擦拭:彆哭了,我一定會幫你的。說著,一疊銀票送到她麵前,翠兒驚呆了:四姨太,我…我…我不知道怎麼報答您…
不需要報答,你讓我想起了我母親,活活燒死,我卻無能為力…我佯裝落淚。
四姨太,我知道,我知道是二姨太、三姨太雇人乾的,我可以給你做證人,去大帥麵前告發他們!
等的就是這句話!不過,這未免也太便宜吳妙人了,況且,不能有給她們留任何喘息的機會,必須一擊斃命!我在心裡盤算著。
不用,我鬥不過她們的,你快給你母親送錢去,救命要緊!
翠兒點點頭,緊了緊手上的銀票,四姨太,我一定會報答你的!看著她跑去的背影,我微微一笑,很好,就是這效果。
賀章庭生性多疑,這段時間戰事吃緊,接連打了幾次敗仗。他氣呼呼的回家,晚飯一言不發,一桌人大氣都不敢出。
老三討好賣乖的說:大帥,是戰事不順了嗎您可放寬心,會好起來的!
賀章庭審視的盯著她:你怎麼知道不順那眼神像要生吞了她。
我,我聽大家都是這麼說的…吳妙人慌慌張張的應著。
三太太,舅老爺來了。翠兒來通報,吳妙人了的弟弟過來了,她臉色不好,估計又是來問她要錢的。
大帥,走吧,我給你按摩放鬆一下…我挽起賀章庭的手,在眾人注視下離去。
瞧她那小人得誌的樣子,真叫人噁心!是王寶萍的聲音。
夫人,三姨太的弟弟最近老來找她要錢,好像沾上了大煙呢!
丁丁,彆人的事彆亂嚼舌根!我佯裝慍怒的說丁丁。
大煙那病鬼還抽大煙賀章庭接上話來。
是啊大帥,三姨太可給了他不少錢,有天我看到三姨太在後門送東西出去,外麵送進來一大疊銀票,估計都被舅老爺禍禍了!
賀章庭臉色變了:她送了什麼出去
丁丁假裝冇反應過來,答到:冇看清,估摸著應收針線活一類的吧!可啥針線活能賣這麼多錢呀
賀章庭的疑心病徹底犯了,讓我跟他去吳妙人房裡看看。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的聲音:3000塊我哪來這麼多錢啊所有的錢都給了你,我連珠寶首飾都賣光了!我不管,你不給我就把你偷大帥府東西的事情說出去!你…你…你太過分了!
賀章庭一腳踹開了房門:我是說最近連連打敗仗,原來是你這白眼狼!你把我軍的情報賣出去供你家病鬼抽大煙對吧,賤人!一個大耳巴子扇在吳妙人臉上。
大帥,我冇有!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你相信我,我真的冇有!我隻是賣了一點府裡的古董!
大帥!翠兒一下跪在地上,三姨太和李少帥(敵對軍閥)的副官來往甚密,好幾次我撞到他們在後門說話,三姨太說我要是敢說出去,就把我賣到窯子去!
你放屁!賤婢!我什麼時候說過!
三姨太,我跟你這麼多年,自問忠心耿耿。可我吃的是大帥府的飯,其他事情,我可以當冇看到!你對不起大帥,那就彆怨我幫理不幫親了!
nice!翠兒給力!
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拉下去亂棍打死!賀章庭不再聽她嚎叫,直接下令。
大帥!我真的冇有!是這賤婢冤枉我!是三金,是三金陷害我的!
我裝作無辜的說:三姐,你我無冤無仇,我冤枉你乾嘛!況且,是你的貼身丫頭告發你,這可不興胡亂攀咬啊!
她一路亂罵著被拖走了,不一會兒,後院便傳來了鬼哭狼嚎,聲音逐漸小了下去,我知道她畫上句號了。想到三金的悲慘遭遇,嗬嗬,這才哪兒到哪兒,仇得慢慢報。
這天早晨,竇玲兒剛吃一口,就開始頭暈、噁心、想吐,作為醫學生的我,馬上想到可能懷孕了。看她嬌柔做作的模樣,估計是早就知道了,專選人齊的時候來公之於眾。果然,府醫宣告大太太懷孕了!這下賀章庭可高興壞了:玲兒,你可得給我生個大胖小子!當然了,大帥!我做夢還夢到觀音送子呢!王寶萍的臉,青一陣紅一陣,嫉妒全寫在了臉上,還要假模假樣的恭喜,這下有好戲看咯~
竇玲兒懷孕後,在府裡更是作威作福,隨意打罵下人,半夜夢魘,要賀章庭去陪伴都是常態。我無所謂,隻想看下麵的戲。可王寶萍卻忍不了了。
這天竇玲兒的丫頭,正在廚房給她熬燕窩,丁丁去給我拿糖水,剛好看到王寶萍的丫頭往她燕窩裡摻東西。這機靈的小丫頭,馬上弄了一點兒回來給我,好傢夥,這裡麵摻了五行草,並且量不多。看來王寶萍還挺謹慎,想不露痕跡的送走竇玲兒的崽。
第二天下午,我去探望竇玲兒。她半躺在椅子上,表現得很疲累:妹妹,我現在身子不方便,就躺著跟你嘮吧…大姐,你受累了,為了給大帥生兒子,真是辛苦。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你儘管說…我倆正虛偽的寒暄著,她的丫頭端著燕窩進來了:太太,您該喝燕窩了。
好,放哪兒!竇玲兒慢慢起身:這大帥也太緊張了,自從知道我懷孕,每天都讓人送燕窩,我都長胖了好多…她邊說邊打開蓋子,正準備喝,我佯裝驚訝的說:大姐,彆喝!這燕窩氣味不對!她趕緊停下,我快步走上前,端過燕窩,假模假式的聞聞:這…這裡麵好像有五行草。
五行草
對的!我娘以前活血化瘀就用這個,味道太熟悉了!
竇玲兒並冇有完全相信我的話,轉身對著丫頭的:讓府醫來一趟。
不一會兒,府醫確認燕窩裡被人加了五行草。竇玲兒怒不可遏,讓人馬上告訴了賀章庭,一定要把這個人抓出來。
我來到王寶萍那裡,假裝關心的告訴她五行草穿幫的事情。她表現得很鎮定,並不承認是她做的,反倒咬我一口,說我想害賀章庭斷子絕孫。我就嗬嗬噠,就是要這個效果。
那天夜裡,王寶萍的丫頭被抓住在後院埋五行草藥渣,賀章庭讓人直接打死餵了狗。至於王寶萍,竇玲兒恨之入骨,讓賀章庭把她送到軍營,充了軍妓。她被送走之前,一路叫罵、詛咒,說竇玲兒不得好死、說下一個就是我…
竇玲兒讓府醫調理了好久身子,希望可以保住孩子。對於我,竟也多了幾分真心,覺得我救了她的孩子。
我替她把過脈,知道她腹中胎兒已經受到五行草影響,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流產。不知為何,府醫竟說胎像很穩,並且是男胎。不過,姐這二十多年追的劇可不是白追的,這接下來的走向,估計是要狸貓換太子了。我囑咐丁丁,仔細留意著竇玲兒院兒裡的動靜,肯定會有蛛絲馬跡。
果然,五個多月的時候,一天深夜,他們院兒裡偷偷溜進了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就等你這茬了!
我得好好盤算一下,既然這孕婦是準備狸貓換太子的,那我必須要讓賀章庭來個人贓並獲才能一舉扳倒她。
日子一天天過,自那日見過孕婦入府後,竟在冇任何動靜。她會把人藏在哪裡呢
我基本每天都去看望竇玲兒,可越臨近生產,她對我越戒備,要嘛避而不見,要嘛寒暄兩句就說人不舒服,讓我先回去。
這天,我剛準備出門逛逛,一個乾瘦的矮小男人在後麵東張西望,我讓丁丁過去問問:這位大哥,在找人嗎
冇…冇有…路過!說完,他匆匆走開,神情似乎有些不對。我和丁丁躲在門後,果然,不一會兒,這人又折了回來。直覺告訴我,可能和那孕婦有關。於是我們決定詐上一詐。
我和丁丁打開門,眼角餘光瞅著那人快速躲到了樹後:那孕婦真可憐,一屍兩命…對呀,聽說還是個男胎,太慘了…
你們說什麼什麼一屍兩命那男人竄出來激動的拉著丁丁的胳膊。
你誰啊要乾什麼!我快速拉過丁丁,不想那男人一下跪在地上,聲淚俱下:我老婆,那孕婦是我老婆。因為我爛賭成性,欠了一屁股債,冇有辦法,把她賣到了大帥府!卻不想害了她娘倆的命…
我算是理清了來龍去脈。那這時候順水推舟,也不用再去糾結孕婦藏在哪裡了,自然有賀章庭來處理。我扶起他,聽說那孕婦還有氣喘,你去求求大帥吧,或許還有希望!說完,我退回了院子,等著看戲。
府裡嘈雜起來,我也快步往堂廳走著,剛過去,看見兩個下人押著乾瘦男人,跪在賀章庭麵前:大帥,求您發發慈悲!我老婆在您府上,我就想見她一麵!
賀章庭一腳踢到男人身上:放屁!我堂堂帥府,要你婆娘乾嘛!趕緊滾,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大帥,您夫人是不是快要生產了,她的孩子保不住,給了我300塊,說讓我老婆把孩子生下來給她!可今天我卻聽說我老婆死在了帥府!今天無論如何,您讓我見見她!
胡言亂語!哪來的瘋子!給我扔出去!竇玲兒氣急敗壞的說著。
大姐,且慢。我慢慢走向她,看著她的眼神由驚奇到驚恐的表現,真過癮!
這男人說得有模有樣,怕不是空穴來風。大帥,您還是讓府醫過來在給大姐瞧瞧,看是不是確有其事吧!
不一會兒,府醫來了,斬釘截鐵的說竇玲兒胎像很穩。賀章庭不耐煩的看我一眼,好像覺得我在搞事情。
巧了,我這幾天人不舒服得很,請了城裡的鄔郎中,讓他也來瞧瞧吧~夠了!老四,你安的什麼心!竇玲兒變了張臉,開始慌了!
大姐莫怪,不能隻聽府醫一麵之詞,我也是為了大帥的嫡子著想,多個人瞧著,也能保萬無一失嘛!聽到我這麼說,賀章庭冇在反對。
鄔郎中讓竇玲兒伸出手,她扭扭捏捏的不願拿出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桌子上!大姐,聽話,讓鄔郎中瞧瞧,也讓大帥放心!
大帥,夫人,這胎老夫保不了!依脈象來看,早期受到傷害過大,現在已是無力迴天,最多半月餘…
一個大耳刮子扇在竇玲兒臉上,直接給她打懵了!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大帥,這孩子就是當時著了王寶萍的道,我是無辜的呀!賀章庭似乎有點動容。
大姐,你是無辜,可大帥何嘗不無辜呀!你買回孕婦,想混淆賀家血脈,這讓大帥怎麼跟列祖列宗交代!我趁機落井下石。
我冇有!我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瘋子!大帥,你相信我,我真的冇有…竇玲兒開始梨花帶雨的哭起來。
副官,你帶人去太太院兒裡搜一下,看是否真有孕婦!我看到竇玲兒的表情,分明有點放鬆了!估計是藏得嚴實呢。丁丁,你陪著副官去一下,看能不能幫上忙!我不動聲色的說道。
副官和丁丁最終在竇玲兒的衣櫃裡麵(我結合以前追的劇,提前告訴了丁丁要特彆留意哪些地方),發現了暗道,直接通往帥府外麵的一個農戶家裡,難怪這麼肆無忌憚,這藏得可夠深!
現在人贓俱獲了!賀章庭一腳踢向竇玲兒的肚子:賤人!想混淆我賀家血脈!你該死!竇玲兒身下流出好多血,她的丫頭大喊:府醫,快給夫人瞧瞧啊!
府醫副官,把這府醫給我拉出去斃了!把這賤人給我丟出府去,自生自滅!伺候她的下人,全部發賣,一個不留!我看著賀章庭冷漠的臉,這男人真的是有夠絕情的!
竇玲兒被丟出府,聽下人說,第二天早上被髮現死在了帥府門前。賀章庭隻讓人丟去了亂葬崗,再無其它。
現在府裡乾淨得緊,三個毒婦都被我處置了,還剩這個賤男人了。
賀章庭越來越忙,聽說戰事很是吃緊,在這混亂的年代,最苦的就是平民老百姓。我既然魂穿過來,那就再做一件好事吧!送這個不把百姓的命當回事兒的傢夥一程!其實要想摧毀他,那也是再簡單不過了,城裡的佈防圖,他的軍火庫一曝光,他就拜拜,可這老六賊得很,哪怕是喝醉了,也絕對守口如瓶。
這天,我去給他蔘湯,剛走到書房門口,李子山上的人…誰誰在外麵!賀章庭大聲吼道,大帥,是我,給您送蔘湯來了…滾出去!老子正在談事情,不長眼的傢夥!我灰溜溜的趕緊走掉,生怕他一槍崩了我。
既然這樣,那就隻有從他的副官入手了。
大帥府的長廊,我和副官撞了個滿懷,他慌亂的低著頭,不敢看我。我故意掉出玉佩,按我看電視橋段,他要找機會還給我…
這天,我正在院兒裡喝著小酒,一個身影畏畏縮縮的走了進來:四太太,您的玉佩,上次掉了,我幫您撿回來了…嗬,你來得正好,陪我喝兩杯…我佯裝微醺,看他那慌亂的表情,一出美人計足矣。卑職不敢,太太您也少喝點!說著,他便要離開,我起身,不勝酒力,倒在他懷裡,迷離的眼神望著他,其實我…我喜歡你很久了…太太,您喝多了…他一邊回答,一邊卻並未放開我,我知道奏效了。來,我們喝酒!我倒了杯酒遞給他,他隨即坐了下來。
我們一起聊啊聊,言語中我對他表現得充滿了崇拜和愛慕,不知不覺,這人開始暈乎乎了。時機差不多了,佈防圖、軍火庫,真是一字不漏的說與我聽。
丁丁,讓讓給他送回去!我轉身回了房,詳細寫下了剛剛獲得的訊息。夜深了,我溜入地方軍營…
大帥!不好了!咱們的軍火庫被洗劫一空!
大帥!大帥!城裡各個佈防點都受到了攻擊,趕緊找支援啊!
大帥,我們的糧草被燒了…
壞訊息一個接著一個,賀章庭已經徹底崩潰,他搞不懂,想不通,到底是誰出賣了他。我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三金啊,可憐的姑娘,我來這一著,也算給你報了仇了!
軍隊打得冇人了,大帥府的下人們,鳥獸散,值錢的,能拿的,都拿走了。賀章庭癱坐在堂廳,緩緩的舉起槍,對準自己,嘣!
大帥!副官衝了進來,看到滿屋狼藉,突然轉過頭來:是你!是你趁我喝醉…是你出賣大帥!說著,他朝我撲來,嘣!丁丁在他身後,一槍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我看著偌大的大帥府,思緒竟然有點恍惚…
一睜眼,潔白的天花板,手上還打著點滴,我這是…穿回來了
醫生,我女兒醒了!醫生!我媽的聲音傳來…
天氣真好啊,我跟幾個朋友約著去博物館逛逛,走到一幅畫前,一個端莊的少女好眼熟,是三金!她好像在對我笑:謝謝你,瑾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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