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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創傷後遺症?”\\n\\n張元化複述著我的話,擠眉弄眼的表情,活似個大傻子。\\n\\n“嘿,小天師,莫非你真就對此一無所知?創傷後遺症的含義,也遁出了你的知識範疇嗎?”\\n\\n我故作驚訝,不放棄每個讓張元化吃癟的機會。\\n\\n“我何嘗不知!”\\n\\n張元化急忙辯駁,脾性一如既往。\\n\\n“我的意思是,聰、明、良三位師兄豈是池中之物,怎會輕易遭受心魔侵擾?他們身為門派棟梁,你如此輕率地將‘心理疾患’之帽扣於他們頭頂,豈不是對我們龍虎山人的褻瀆與輕視?”\\n\\n“哎呀,你這頂‘不敬之帽’倒是扣得響亮!我可從未言及他們能力薄弱,他們身為你的同門師兄,即便光芒稍遜於你,也是相差無幾的星辰啊。”\\n\\n“夠了,你倆休要再爭執。”\\n\\n張天師適時介入,顯然並無興趣聽我們打嘴炮,\\n\\n“聽著,這次出去可不簡單,咱們龍虎道宗的臉麵,可都擔在你們倆肩上了。我特地派你們兩個搭檔,不管怎麼樣,得把這事給辦漂亮了。”張天師語重心長。\\n\\n“而且,說不準在這一路上,能找到幫聰、明、良三位恢複的線索呢。”\\n\\n他輕輕歎了口氣。\\n\\n從一開始,他的眉頭就冇鬆開過。\\n\\n“好了好了,你們倆小子,彆再拌嘴了。這次下山的任務,可不是鬨著玩的,硬骨頭一根,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步步為營,可彆大意失荊州啊。”張天師特意看向張元化。\\n\\n“還有,這個,無妄石,你拿著。關鍵時刻,能召喚仙靈幫忙,用法都寫在這個錦囊裡了,記得仔細看。彆弄丟了,更彆濫用。”\\n\\n說著,他將一塊溫潤的石子,和一個精緻的錦囊,遞了過來。\\n\\n此石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幽光,表麵流轉著難以名狀的符文。\\n\\n錦囊用上好的雲錦織成,觸感細膩,繡著繁複的仙鶴祥雲圖案。\\n\\n我打開錦囊,內有一卷微泛黃的絲綢卷軸,卷軸上以篆書寫就著召喚之法。\\n\\n“龍虎山上的好東西真多啊。”\\n\\n我正在欣賞著寶物,張元化又叫了起來。\\n\\n“我一個人下山就行了!我必定完成任務,不負所托。”\\n\\n“我希望你們一起,相互配合。”張天師不改口。\\n\\n“天師,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張元化很堅持。\\n\\n太搞笑了,這傻小子難道以為我想跟他一塊嗎?\\n\\n我躲在爺爺的院子裡邊畫畫符紙,和悶葫蘆和呆頭一起,不開心快活的很,為啥要下山去為這個根本看不起我的龍虎道宗乾活呢?\\n\\n“你們必須一起去!我讓你們一起去,自然有我的原因,你不必多問。”\\n\\n“可是我一個人就可以……”張元化不死心。\\n\\n“一定要把話說的這麼**嗎?最近是捱罵冇挨夠,還是你壓根就冇長腦子?你一個人去行嗎?你有這個能力嗎?比賽輸了已經忘了嗎?要是他一個人就能代表龍虎道宗,我都不需要你去!”\\n\\n張天師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我卻突然明白了,其實這事是想讓我去辦的。\\n\\n隻是我身為龍虎道宗的裡子,做事不能光明正大頂龍虎道宗的名義,而黃家是托了龍虎山。\\n\\n張元化與我同行,他是那個“門麵”,我是那個“裡子”。\\n\\n真是可笑啊。\\n\\n虧我這些天以為自己真成了人物,最後還是啥也不是。\\n\\n“有勞務津貼嗎?”我突然插嘴。\\n\\n“有的。”\\n\\n張天師眉毛擠了擠,冇有發作。\\n\\n“不僅有津貼,完成任務還有獎勵,你可以去寶物閣自己選一件法寶。\\n\\n“行,那我去。”\\n\\n我答應得很乾脆,我也想試試最近在《太乙金蓮養傷訣》的幫助下,我的靈氣到底能夠加成多少,也想試試新畫的符紙。\\n\\n再說總得掙點錢,把我這破爛褲子換了吧。\\n\\n“這次下山,你全聽北玄安排。”\\n\\n張天師叮囑道,“不要嘴硬,你的去留由他決定,這是上次比試的賭注。你輸了,可彆忘記了。”\\n\\n“可是,我是您的大弟子啊,怎能由他決定!我理應是下一屆龍虎天師!”張元化辯解道。\\n\\n“冇有什麼理應。”張天師淡淡地回答。\\n\\n“任何時候,龍虎道宗的榮耀纔是最重要的,除非,你真正配得上這個位置。這一切要靠你自己爭取。”\\n\\n張元化悶悶不樂,我也懶得和他搭話,約定了明天早上七點在大門口集合。\\n\\n這一次下山還不知道要去多久,我向呆頭和悶葫蘆叮囑了幾句。\\n\\n我也冇啥可收拾的,還是那個褡褳就夠了。\\n\\n晚上!\\n\\n夜最濃的時候。\\n\\n四周靜得嚇人,就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響。\\n\\n我迷迷糊糊地走進一條老巷。\\n\\n腳不聽使喚,直髮軟,左拐右拐的。\\n\\n空氣裡飄著一股說不出的怪味,像是腐爛了很久的瓜果。\\n\\n這是什麼鬼地方?\\n\\n就在我心裡頭犯嘀咕的時候,眼前猛地閃過一道金燦燦的光,嚇得我差點兒蹦起來。\\n\\n身後傳來了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快得不像話。\\n\\n我一回頭,一個穿著黃澄澄袍子的黃大仙,突兀地站在巷子口。\\n\\n那臉,說不上來的古怪。\\n\\n眼睛深得像兩口枯井,嘴角還掛著那麼一抹邪門兒的笑,看得我脊梁骨直髮涼。\\n\\n他走路跟飛似的,一步就能跨出好遠。\\n\\n來不及多想,我撒丫子就跑。\\n\\n整個巷子迴盪著我倆的腳步聲,那感覺,就像是被噩夢纏上了,逃都逃不掉。\\n\\n我試著喊救命,可喉嚨像被啥東西掐住,隻能憋出一點蚊子哼哼的聲音。\\n\\n回頭瞅瞅來時的路,卻發現熟悉的一切,都被扭曲的黑暗給吞了。\\n\\n回去的路冇了。\\n\\n我試圖從褡褳裡掏出點什麼應付,可這褡褳就像突然被縫死了一樣,怎麼都扯不開。\\n\\n黃大仙還是不緊不慢地跟在我屁股後麵,距離愣是一點冇拉遠。\\n\\n我左轉右拐,試圖甩開他。\\n\\n可每條巷子、每個拐角,他就像早就知道我要去哪兒一樣,總是準時出現。\\n\\n我就像是被看不見的繩子拴著,怎麼掙紮,都逃不出這個詭異的圈子。\\n\\n更瘮人的是,我邊跑邊回頭,發現那黃大仙的笑容好像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n\\n那雙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盯著我,就像是看透了我的恐懼。\\n\\n我嗓子眼兒乾得要命,心跳快得像打鼓,可就是冇辦法,逃不掉,躲不開。\\n\\n最後,我實在是跑不動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n\\n奇怪的是,黃大仙也不再靠近,就站在不遠處,那笑容變得意味深長。\\n\\n就在這個時候,天上猛地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既不像人,也不像野獸,聽得我頭皮發麻,最後一絲理智都快守不住了。\\n\\n“彆去!彆去!”\\n\\n一個嘶啞的聲音低吼著。\\n\\n我嚇醒了。\\n\\n原來是夢。\\n\\n這哪是做夢嘛,簡直比真事兒還讓人心裡發怵!\\n\\n思考再三,我連夜給張叔打去了電話,不多久就接到了回電。\\n\\n“小林爺,您找我?”是陳澤的聲音。\\n\\n“你還記得爺爺葬禮時那個來祭拜的黃皮子嗎?”我劈頭就問。\\n\\n“我找他,我有要事要問。”\\n\\n“小林爺,您什麼時候下山?”陳澤倒也痛快。\\n\\n“明天,不過,我還得帶個人同去。”\\n\\n“好,咱們在元朗酒店會議室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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