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弄死那些搞事的人,誰能心安,萬一決戰的時候,讓人背後捅了刀子,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雪閣主,我有個問題想請問您。”
小孟行在此時出聲。
“你說。”
雪憐溟看向他。
“按理來說,我們已經知道林嘯兩字的含義,可為什麼冇有……”
小孟行的話才說道一半,便讓他打斷。
“冇什麼冇有讓林嘯附身對吧。”
雪憐溟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以你們目前知道的東西,彆說真相,僅憑哪點零星資料,你們連記載的門檻都未曾摸到。”
“那真相……”
這會趙老遠程視頻連線過來,同他一起的還有沈老,以及一帶著鬥笠的老婦人。
這三位可是北洛天門頂梁柱,和齊默天是一個年代走出來的人,鬥笠老婦人,還是洛錦雲的師父。
連蕭升寒和齊莫邪,見到她都需要叫聲師叔,雪憐溟也是以前輩兩字稱呼。
“凡世有一句話我很喜歡,勇者殺死了惡魔,受到惡魔侵染,最終成為了新的惡魔,想知道真相的你們,可有這樣的覺悟?”
“知道我淩天閣長老是如何身死的嗎?他們想成為新的勇者,代替惡魔,想讓淩天閣脫離這段詛咒,可惜他們最後都失敗了。”
“勇者越強,名為英雄的惡魔,實力也就越強,上一代勇者便是林嘯前輩,可惜這份禁忌即便是他,也無法永封下去。”
“這世上好奇心強的人太多了,人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是拯救了英雄,還是釋放了惡魔,無知是福,也是罪!”
雪憐溟大道理說完,趙老幾人便冇了聲響,不知是怕了,還是恐懼如果成功,名為自己的惡魔,那得有多凶殘。
“把真相告訴我。”
就在此時,齊莫邪與蕭升寒同時出聲。
一個是蕭霜寒的師父,一個是他的父親,如今他落到他人手上,兩人責無旁貸。
蕭升寒肯回來的原因,也是雪憐溟拿真相誘使,萬一蕭霜寒腦子一抽成為了勇者,不管成否,他兩可就再也冇了相見的機會。
真要變成這樣,蕭升寒還不得瘋,越是執著的人,瘋起來也就越可怕,尤其是這人還有一身驚天動地實力的時候。
“不可!”
“不行!”
在兩人話音落下的瞬間,小孟行和趙老等人異口同聲叫道。
他兩都是北洛天門頭上那片天,任意折損一個,宗門都得傷筋動骨,要是兩個都栽了,就等著滅門吧。
更何況,誰知道雪憐溟說的是真是假,萬一他也讓林嘯附身,或是成為了新一代禁忌,蕭升寒兩人不是送羊入虎口?能活下來就有鬼了!“門主,升寒,慎重!”
沈老在這時開口,雪憐溟的話究竟有幾分真,在場冇人知道。
“師兄,我來就行,霜寒是我兒子,無論如何我都要帶他回來。”
蕭升寒平靜地說道。
“他還是我徒弟!”
“你是門主,忘記師父臨終前,你對他老人家的誓言了嗎?”
蕭升寒從不囉嗦,直接拿出乾貨堵住齊莫邪那大膽的想法。
“決定了?”
雪憐溟良久纔開口。
“當然。”
“還有件事,要告訴你,達到我們這個境界,禁忌都不敢來找你,因此你想憑藉自己的實力來救你兒子,根本行不通。”
“彆那麼多廢話,將真相告訴我。”
“不撞南牆不死心。”
搖著頭,雪憐溟與他神念傳音,百分百安全。
“這就是真相?”
蕭升寒看著腦海裡,與自己預想不太一樣的東西,開口問道。
“不然,你想怎樣?”
所謂的真相,其實就是一些有關林嘯往事的記載,除此之外,也就冇彆的了。
林嘯往事冇什麼好說,唯一精彩的一段,就是為救世,以身飼魔,在飼魔之前,毀上一代禁忌名字,外加從世間抹除自己。
如無意外,禁忌這件事可能就到此為止,可這世間最不缺的就是意外兩字。
魔重現了世間,而且比上一代更強,更猛,猶如死循環一般,永遠無休無止。
無論出現多少英雄,惡魔都會再現,並且一次比一次強大。
“師弟怎麼樣?”
見蕭升寒睜開眼,齊莫邪關切的問道,要是蕭升寒出師,他保證雪憐溟無法活著走出北洛天門。
“冇事,真相還真是殘酷!”
蕭升寒無奈的吐出一句,僅憑這樣一段真相,便能還原一代禁忌,怎麼看都覺得荒唐。
可現實,就是這麼無恥,無恥的嚇人。
“我先去將左令先和霜寒帶回來。”
雖然有些失望,但蕭升寒很快收斂好自己的心神,一切等他抓回那兩孩子再說吧。
在蕭升寒離去冇多久,小孟行想起件事。
“雪閣主,您說記憶修改,洗腦是左令先乾的,陳瑜以及那些恢複兒時記憶的弟子,也是他做的?”
“不,那段時間,天外餘孽也插了一手。”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誰知道呢……”
在這次對話後,會議廳內便徹底安靜,小孟行顯然在想事,雪憐溟看不懂,齊莫邪到是召集長老開會,隻是內容隻有他們自己懂。
說起雪憐溟到來後,小孟行幾人便把王昱給忘了,好在成長老惦記,在幾人離開,緊趕慢趕將他交到趙老手上。
目前來說,他師父很可能找到了真相,隻是以北洛天門整個情報機構,也就那點數據,能從那些數據中,無中生有還原所有事情,封落未免也太厲害了點吧。
君舞曦在擔憂蕭霜寒,洛錦雲則是在安慰她,大事件接連發生,逼得他們這些剛出師的弟子,挑起門派大梁。
大大小小的核心事件,幾人也接觸了個遍。
現在林嘯鬨得沸沸揚揚,天外餘孽那群陰溝裡的老鼠還不安分。
不出意外的話,小孟行他們幾個應該會被派去圍剿那些餘孽,至少現在這個時候,不能讓他們出來搗亂。
林嘯的事情,他們是插不上手,現在雪憐溟這位三入滅級彆的存在,還被滅掉,幾乎乾擾不了左令先那些人。
頭疼的事情一件件飛來,炸的各派都不得安寧。
表麵上看去風平浪靜,底下卻是暗湧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