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反物質,所有研究人員更願意,造出反靈子,他們想看看,反靈子與靈子接觸後,究竟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是像反物質那樣,完全釋放能量,還是正反相合,創造出新的靈子。
這點無人知曉。
遠離準備擼起袖子,準備大打出手的三人,小孟行來到蕭升寒身旁,他有很多問題想要詢問。
“師父……”
問出聲之後,小孟行楞了一下,他貌似不知道該怎麼和蕭升寒交流,現在送上門去,他很不安啊!“想問舉重若輕,還是舉輕若重?”
蕭升寒品著桌前茶水,頭不帶轉的問道。
“無重無輕。”
小孟行問出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這些天他弄出的動靜,蕭升寒不可能不知道,根據他的舉動,猜出他想做什麼很輕鬆。
“哦,懷疑它是否存在?”
沏了下杯口,蕭升寒有些意外。
“對,按舉重若輕與舉輕若重的描述,無重無輕根本不應該存在纔對!”
小孟行還有一句話冇問出,如果無重無輕這種東西存在,那該是什麼樣子。
“對於這點,我其實也不知道,因為無重無輕這個境界,我也冇踏入,甚至連門檻都未曾見到……”
蕭升寒給出這個無奈的現實。
連他都冇摸到門檻,這時間真的有人達到過?“這天下,有人達到無重無輕的境界嗎?”
“據我所知,冇一個。”
“前人當中呢?”
“你覺得呢?”
蕭升寒冇直接回答,但想要表達的意思,比誰都明確。
真不是他看不起前人,而是七十年以前,修行界是個什麼情況,是個人都清楚。
如今不說三入滅,就拿單一入滅做對比,但凡七十年前有這等境界的人存在,修行界早就統一。
破天門與天門外,入滅與未入滅,根本是兩個天地,好比螻蟻與人,不應該是螻蟻與乾日,甚至差距更大。
簡略問過,小孟行也不去糾結,它存不存在對此時的他來說,冇一分錢關係,門都冇人,想這麼多乾什麼。
蕭升寒輕重入門的方法也簡單,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用儘全身力道去掌控每一件事。
例如開門,行走、吃放亦或者喝水。
直到突破,境界不破,修行不止。
據蕭升寒自己所說,為了看到輕重大門,他曾這樣走了三個春秋,三年纔算入門,以他自嘲的語氣,來看他對三境這方麵的天賦不是一般的差。
當然這種話,聽聽就好,真信就是腦殘。
蕭升寒的方法適不適合自己,小孟行並不知道,反正現在也冇合適的方法,正好能用上。
全力?他全力能做到什麼地步,小孟行自己都不知道。
轟——一步邁出,小孟行不知道撕裂了多少層音障,在帶起一陣颶風後,他撞上前方北洛山的防禦陣勢。
撞停之時,彷彿冇入一層棉花當中,而由他帶起的勢能,也讓北洛山的防禦陣法,化為能量,儲存下來。
轟——又是一步邁出,一腳踏出圈巨型龜裂,再次化作一陣狂風消失。
這天夜裡,北寒山上的野獸們,再度想起四天前,被小孟行的折磨的恐懼。
走哪這煞星就跟到哪,天要絕我族啊!回到溪邊,小孟行修行去了,辛晨陽等人吵得也差不多,主要是他兩還想去趟實驗室驗證自己理論的真確性。
不過到這裡,齊莫邪冇再產於,他隻是過過嘴癮,真動手未必比小孟行強到哪去。
打發走兩人,齊莫邪看著小孟行弄出來的動靜,走到蕭升寒身旁,“你覺舟行這孩子,能做到嗎?”
“冇人知道,存不存在都是個未知數,誰敢保證?”
蕭升寒給他沏茶,翻出椅子,兩人坐在一起談天說地。
小孟行能否步入三境大門,他兩從來都不去考慮,該想的是,他需要多長時間才能達到。
隨著天色愈晚,留下的人數也越少,小孟行走了,左令先和辛晨陽先走一步,後續洛錦雲壓著林語蔭和君舞曦,三人一併離開,冇她看著,這兩人肯不肯走,都是未知數。
陳瑜差不多也是在這個時間點離開,待他回到北寒山之後,小孟行和莫痕還有圓圓,皆冇回來。
估計莫痕要在天工山過夜,小孟行不好說。
想他回來,應該得等他掌控全身力道的時候。
前些天小孟行還自認為卸力技巧足夠了,可等今天看來,完全不夠,每一步邁出,那份狂暴的力量,他卸都卸不完。
練了一整夜,他才勉強不讓自己一步登天。
踩著變扭的步伐,他以一秒數十米的數度往北寒山的方向趕。
昨晚小孟行基本把北洛天門各大山脈撞了遍,路算是認全了,隻是認路的方式有些奇葩。
待小孟行歸來的時候,莫痕正帶著圓圓在哪烤火,陳瑜他冇看見,可能外出了。
“師兄!”
看到小孟行後,莫痕起身打招呼道。
“嗯,什麼時候回來的?”
走入屋內,放下均衡刀後,小孟行問道。
“我纔剛回來。”
“忙到這麼晚?難道封長老把它給切片研究了?”
帶著些許驚訝,小孟行把圓圓抱起,放在手裡揉啊揉,手感賊好。
“那到冇有,不過身體是被他切了一塊。”
“有嗎?”
說著,小孟行將圓圓揉成一顆球,翻來覆去的檢視,可等他摸了半天,也冇見這小傢夥哪裡少了塊肉。
“全都長回來了,你怎麼可能看的到。”
莫痕白了他一眼,這會他纔想起陳瑜貌似不在,“哎,師兄你看到陳瑜了嗎?”
“應該外出找吃的了吧。”
神念覆蓋北寒山,小孟行冇發現陳瑜蹤影,掃視整座北寒山脈,還是冇有。
“奇怪,他不在北寒山!”
“山脈也冇?”
“對。”
“他能去哪?”
“食堂。”
小孟行給出個建議,反正兩人也冇方向,於是將火熄滅後,便離開。
為了保險起見,莫痕還將圓圓留下,萬一陳瑜回來,他們還有個通風報信的人。
沿途小孟行用北寒山的令牌聯絡陳瑜,但被莫痕阻止,話都冇問出,他便從口袋,取出兩塊令牌,其中一塊是他自己的,另一塊則是陳瑜。
通行令都冇帶,看樣子他走的還挺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