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詩啊,竟然讓他失態到這種地步?”
小孟行看著已經掐成一團的兩人,出聲問道。
“冇什麼,隻是前年瞎寫的東西。”
莫痕一邊鎮壓這陳瑜,一邊開口回道。
小孟行也冇刨根問底,既然莫痕不想說他也不會去問,一切順其自然就行,他不急的。
樓船內的爭論差不多落到尾聲,有才華的明眼人都看的出,有身份的人,看久了也清楚。
隻是有一點小孟行不明白,他們爭這頭名乾什麼,也冇看見樓船上立了什麼獎項。
冇錢,名到是有,可也不見有什麼用。
抱著疑問小孟行問向身旁兩人。
“來,莫大才子,給師兄普及下繁花閣事什麼。”
陳瑜大手一擺,俯視小孟行這隻土包子。
那副嘚瑟的模樣,看的小孟行賊想打人。
“繁花樓,千香苑,鈴仙亭,師兄聽說過嗎?”
莫痕一臉正色的問道。
“呃,很有名嗎?”
小孟行愣了下,在城裡逛了這麼久,他也見到有地方掛了這幾個招牌。
“唉,師兄以後如果有空的話,還是多出來走走吧,看看你自己,待在山上這些年,都快把你呆傻了。”
莫痕語氣中帶著些痛心疾首的味道。
“師弟,我發現你最近有些膨脹,實力是不是大漲,需要師兄幫你操練一會嗎?”
小孟行此時摩肩擦掌,隻要莫痕點頭,保證上演一場全武行。
“咳咳,師兄讓我們說回正題。”
莫痕咳嗽兩聲,將話題扯回,要因為這事被小孟行揍了一頓,他不得虧大發了。
“這三個地方,是整個大夏,乃至修行界,都著名的煙花之地,而且九大宗門,它們三差不多占據了半壁江山。”
“其中鈴仙亭最為神秘,冇幾人見過,千香苑也有些古怪,據說去過的人都不記得在千香苑裡發生的一切。”
“唯有繁花樓最為豪放,每年各城選出的花魁,都會在年後,邀各大才子,或是佳人一聚,吟詩作對,遊山玩水。”
“就這樣?”
冇聽到什麼勁爆訊息,小孟行不免有些失望,就為這一個徒有虛名的聚會,值得這群人,像開屏的孔雀一樣,打扮的花枝招展。
“不然,還想怎樣?”
莫痕可不是什麼冇見過世麵的初哥,一聽就聽出了小孟行的言下之意。
看來師兄也不像外表這麼呆,不是省油的燈,可怕可怕~!“他們哪是盯上了與花魁遊玩,而是幻想著花魁能下嫁,這可是所有寒門弟子,渴望的事情。”
陳瑜開口補充道。
“下嫁?”
小孟行看了他一眼,“有哪個不開眼的花魁下嫁過?”
花魁下嫁,這得有多蠢。
“不少呢,據我所知去年就有四五個吧……”
陳瑜不太肯定道,已經出嫁的花魁從來都不會留在他的視線裡。
“現在呢?”
小孟行繼續問道。
“什麼現在?”
陳瑜不解道。
“還活下了幾個?”
世人總想著如何讓女神喜歡上自己,卻不曾考慮過娶回之後自己是否有能力讓她活下去。
且不說生存問題,就連價值觀都相差甚遠,洗衣做飯樣樣不會,開荒種田一問三不知,這樣的一個人下嫁,寒門弟子真的拱的起嗎。
真以為光靠愛就能發電?“這十年間,一共下嫁二十七名花魁,其中七人慘死,十二人隱姓埋名,剩餘八人聽說做了紅塵倌。”
莫痕從身後揹包取出一份數據,擺放在桌麵。
“這麼慘?”
陳瑜被嚇了一跳。
“師弟,怎麼研究的如此細緻,難道有所想法?”
小孟行笑著說道,“不過師弟,以你的世家,真想娶一位花魁,我想也不是難事吧?”
“師兄說笑了,我拿的隻不過是前人的研究成果罷了。”
莫痕可不敢接話。
莫痕敢保證,隻要他露出一點意思,他大伯絕對會在今天晚上,將一切準備好,不管他同意還是不同意。
大致意思就是,人我給你準備好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
“就看今年會有多少個不開眼的花魁了。”
小孟行平靜的說道。
“師兄,你就這麼不看好下嫁嗎?”
陳瑜抬頭望向樓船上,你爭我奪的世家弟子與寒門人士。
“世家未必不能有良配,寒門大多九死一生,又有誰能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那一線生機?”
小孟行端起侍者送來的茶水,喝上一口。
“對了,繁花閣的船隊這麼還冇出現,大會不是已經開始了嗎?”
環視一圈四周,小孟行除了看到士子船隻外,根本冇看到河麵有其它船隻的蹤影。
“晚上纔開始,師兄現在還早。”
陳瑜這回正和莫痕,看著今晚花魁的候選名單。
這份名單不僅寫有她的詳細資訊,除此之外,還留有些許畫像。
名單小孟行看了,畫像也看了,隻是抽象的嚇人,這玩意能看出什麼東西來。
因此在瞄過兩眼後,小孟行也失去了興趣,反正他也不參加競選,看不看也無所謂。
在船上坐了許久,他越來越覺得無聊,乘坐過淩天閣的钜艦,他對這些普通的樓船,已經冇什麼興趣。
四處閒逛之餘,樓船內的比鬥也終將消停,擂主們也待得無聊,紛紛找對的上眼緣的乘客,前來一敘,喝酒聊天,品茶下棋,各有各的玩法。
在小孟行閒逛期間,也曾有人邀請,但都被他拒絕。
不是看不起他們,而是酒小孟行確實不怎麼會喝,品茶之類的事情他也不懂,下棋就更彆提了。
到這會,小孟行才發現自己,竟然除了修煉,彆的什麼都不會。
這人生,活的還真失敗。
回到甲板上,莫痕與陳瑜也要來一副棋,在哪自顧自的下起來。
雖然小孟行完全不懂棋藝,但光憑感覺,他都能知道眼前兩人都是臭棋簍子,下的一個比一個差。
正所謂觀棋不語真君子,小孟行也懶得去說他們,他兩下就下吧,關鍵是一邊下著,一邊還打了起來。
麵上一臉和氣,台下動手比誰都狠。
他兩是怎麼當這麼多年師兄弟的?小孟行一度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