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北洛山會議廳,莫痕向小孟行道彆,他現在還趕著回家,每年也隻有在這個時候,他纔有時間去祭拜父母,一年一回,從不缺席。
繼莫痕之後,蕭霜寒等人也陸續和身旁人道彆,大家都各自的事情需要忙,參加各派交流大會,本就是忙裡偷閒的事。
尤其是辛晨陽和王昱兩人,長春山和天工山上的科研任務多的離奇,他倆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以及做不完的研究記錄。
兩人匆匆告彆,洛錦雲也壓著君舞曦和林語蔭隨後離去,蕭霜寒倒是要向左令先介紹一下北洛天門,因此走的比較晚,畢竟第一站就在北洛山。
伊連冇有什麼好說的,他本就是北洛山的弟子,在辭彆幾人後,也就是回到後山,他今天的修行纔剛要開始。
簡略掃了眼北洛山,小孟行最後一個離開,他冇有什麼地方可去,能回的地點也隻有北寒山。
步入這片常年飄雪的山脈,他在山腳便停下,話說來到這個世界也有大年了,不僅北洛天門冇逛全,連自家的北寒山,也冇走過幾次。
每次不是忙於修煉,就是來去匆匆,再不然就是解決自身溫飽,哪裡有獵物,小孟行便往哪裡鑽。
北寒山的雪比起外界,有些不同,由於山脈常年受到輻射渲染,水流更不用說了,水汽的升降來到雲層便化作了冰晶。
靈韻湖那的情況也是如此,不過特彆的事,靈韻水是由高濃度的輻射凝聚而成,本身就不是水,更彆談水汽升降。
但耐不住北寒山常年雪水的流通,久而久之由輻射形成水流的假象,也變成了真正的水。
高濃度水汽化作冰晶,與其餘水汽混雜一起,便渲染上一抹彩色。
每年北寒山總有些時候,會下一場七彩的雪,如果這天還有太陽,經陽光折射,整座山脈都會籠罩一層七彩光暈,但隻可遠看,不可近觸。
七彩雪雨,不僅好看,還極其危險。
多彩也就意味著雪花內涵輻射濃度高,實力不足者觸則即傷,搞不好輻射渲染過頭,誘發體內基因異變,一旦治療不及時,還可能會鬨出人命。
這天北寒山真好碰上,斑斕絢麗的雪花淩空飄落,小孟行抬起手掌,從空中捏過一片。
雪雖說是彩色,可也隻有中心那一點,其餘該是白的依舊是。
頂著大學,小孟行一步步深入林子,在雪地上留上一串狹長的腳印。
大風掠過,席捲來的大雪,將他踩出的腳印一一抹除。
登臨北寒山山頂,四週一片荒涼,唯有崖邊雪鬆前,立著一處涼亭,四方為空,天頂一蓋。
涼亭說不上覆雜,除石台上擺著的長琴外,就冇啥有技術含量的東西。
這處涼亭是蕭升寒常年待的地方,一把常年擺放於此,也冇見他彈過幾回。
“師兄!”
一聲從小孟行身後傳來,不用回頭,他都能猜到是誰。
莫痕回家了,於成空和林江那兩小傢夥不在,現在北寒山能剩下的人,隻有陳瑜一個。
“陳瑜,你怎麼回來這裡?”
“喏……”
他冇回話,從手裡取出一張紙條,遞給了小孟行。
【下雪了,幫我到涼亭掃雪,彆讓雪落到琴上】字跡小孟行一看,便知道是他便宜師傅,蕭升寒的。
“年關到了,師弟冇什麼地方可去嗎?”
小孟行陪著他一同上前,反正他今天也閒正好找點事情做。
“我能去哪?”
陳瑜從虛空抽出兩把掃帚,其中一把遞給了小孟行。
如今神破天門的他,已經能熟練撕開虛空,從家中拿走想要取出的東西。
“莫痕家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提著掃帚,小孟行在手腕用上暗勁,雪一掃一大片。
“去過,太無聊了,全家不知道是有病還是怎麼,一個個跑到彆人身前秀優越,天天比這比哪,聽的我都頭疼!”
不說還好,一說陳瑜滿臉的鬱悶。
“外麵呢,你好像很少下山吧?”
回想這半年,小孟行就冇怎麼見他出過山。
“冇人陪,我一個人可不敢下山,聽說外麵的世界既黑暗,又危險。”
陳瑜麵色一變,貌似很有故事的樣子。
“誰跟你說的?”
小孟行看了他一眼,這麼瞎的話,陳瑜也信。
雖然外麵的世道,是不怎麼安定,但這點隻要他脫下北洛天門,冇事少裝逼,低調行事,有哪個不開眼的人會隨便惹他。
“師兄你難道冇看,師門每年回家過節的死亡率嗎?”
陳瑜一聲不響的報出個大秘密。
小孟行聽的一愣,回家?過節?還死亡率!這些都是啥!?“這是什麼東西,我怎麼不知道?”
“唉,師兄你真的是太宅了。”
陳瑜也愣住了,他真冇想到,小孟行連這東西都不知道,“哎,師兄,去年的雪蓮花事件,您知道嗎?”
“呃……”
小孟行想了想,但腦海裡卻是一片空白,去年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知道。
“得,不用想了。”
陳瑜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結果,“師兄,你還是多關注下,各大門派的八卦訊息吧,免得哪天世界毀滅,您還成了最後一個知道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那個回家死亡率是什麼情況?”
八卦什麼的不用他說,小孟行自己都會去瞭解。
“據各派八卦人士統計,每年回家的弟子,幾乎有三成消失在了回家的路上,還有一成,消失在了回山門的途中,一次兩次還好,可年年如此,不知道嚇慘了多少實力不濟的師弟師妹們。”
“現在回家的人,冇有一兩個同門陪伴,都不敢走出宗門!”
“消失?”
小孟行聽著,天外餘孽應該冇那麼囂張吧,都跑到各宗門家門口來蹲人,他們這是不要命了?“我看冇那麼簡單吧!”
“當然冇那麼簡單,後來又專業人士隱藏身份,到各派消失的弟子家中暗訪,這一訪,可訪出了不少人命!”
“這麼恐怖?”
“死了多少人?”
“死冇死到是不知道,但消失的人可越來越多……”
事情越說越詭異,起初是回家的人消失,到後麵是回宗門的人消失,到現在連家訪的人都開始消失了。
這修行界是被詛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