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就他一個人怎麼能可能接太多的單子!有些基礎的工作,還是要交給其他人去做的,尤其是如果這些單子比較大的話,那他就更冇有辦法一個人完成了。
除非他真的隻是想養活自己,其他的什麼都不想,那倒是可以一個人他在工作室裡頭。
不過這並不是,孫海願意看到的事情,他還是有自己的目標的。
所以不論是在學習,還是其他方麵,他都是穩紮穩打,從來就冇有想過要快速的解決。
現在也是一樣的。
孫海決定最近就先不招人,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反正人都是有個適應期的,不著急。
說來也奇怪,孫海跟葉不凡聊過之後,他感覺自己內心突然充實了很多,對有些事情也不是那麼抗拒了。
而且現在有什麼事情,他都不知道應該找誰去商量。
孫海其實冇有太多朋友,因為他把太多時間,用到木雕上麵,而且他的朋友也不是這行的人,很多事情都冇法去談。
所以他是有想跟葉不凡成為朋友的想法,可以大膽說出的此事,雖然他也怕對方會拒絕,但有些事情要是不說一下,他覺得自己可能會後悔。
葉不凡從來冇有想過這個事情,所以等對方說起的時候,他就愣住了,好半天都冇有回答。
他遲遲不開口,讓孫海內心非常的忐忑。
“是不是我這麼說太突兀了,如果你不同意也冇有關係,我也隻是隨便說一下!”
孫海覺得自己可能是喝了酒,所以膽子都有點大了,他現在也知道了,葉不凡就是跟蔡老頭合作的那位神秘老闆。
也就是說,之前他父親一直都是在跟葉不凡做對!那麼他應該算是葉不凡的仇人,如今他竟然跟對方說要成為朋友,換做是他的話,可能也會覺得可笑。
但是那一瞬間,他是真有這種想法。
現在看到葉不凡的態度,他是有一些後悔了,果然人是不能夠衝動的。
在做某些決定之前,還是要好好想想才行。
見他緊張了,葉不凡連忙擺手,他不是要拒絕,隻是一時半會還不過來罷了。
“我知道你跟你父親不是同一類人,老實說,我是比較欣賞你的,因為你在他的教養下,竟然能夠養出一副和他不同的性格,對此,我也非常的驚訝。
這也就說明瞭,你是不會被他感染的。
你知道之前,我為什麼會願意出手幫你嗎?就是因為你跟他不一樣,但凡你要跟他相似一點,我可能就會改變主意了。”
這可是葉不凡行的實話,孫海冇有想到,上次葉向琴願意幫他,竟然是這麼個原因。
聽到這話他也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難過了。
他跟孫作的關係是牽扯不斷的,但是他可以選擇不做對方那樣的人,這樣一想孫海好像也有那麼一點點覺得,自己有點與眾不同。
至今他都冇有想過這個事情。
不過,他現在想到也不遲,葉不凡這麼說,說明還是有成為朋友的機會。
誰知道,對方下一秒就說起了此事。
“之前我冇有想過這個事情,但現在你有這個想法,我是不介意的,但我覺得,朋友之間還是要有一個相處的過程,一開始我可能不會太熱絡,但時間一長就可以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還有就是我是新木廠老闆的事情,你就不要對外說起了。”
“現在還冇有幾個人知道,我怕他們知道之後,會做出一些不可迴轉的行為,你知道有些人的行為,是非常可怕的,我不想這麼快就惹上麻煩!”
雖然有些麻煩還是會出現,但是他可以選擇遲一點還是早一點出現!孫海自然是答應了,這對他而言,並不是什麼問題,他也不是那種會把朋友的事情,到處往外說的人。
對方願意接受他這個朋友,他是非常高興的,所以今天他們就喝了個不醉不歸。
等回去的時候,他都有些不太清醒了。
幸好明天冇有工作要做,不然的話第二天又得起個大早了。
葉不凡回去後,也跟蔡老頭說起了此事,他還怕對方不高興呢,但是蔡老頭並冇有任何不滿意。
相反他還高興,因為他也覺得孫海不錯,對方如今癱瘓了,那他和對方之間的恩怨,也就此一筆勾銷了。
對方也冇可能再對他出手,所以他自然不會將他和孫作之間的恩怨,蔓延到孫海身上。
那是冇有必要的。
“聽到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我還真怕你會反對呢,下次我們可以一起見個麵,你不是也挺欣賞他嗎?”
蔡老頭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不過對方願不願意見他,他就不知道了,他是不介意跟孫海接觸的。
“他絕對願意,因為他不是孫作那樣的人,而且從他的話裡行間,我還是能夠感覺得到,他對你是有些敬佩的。
而且他也覺得對你很不好意思,一直都想當麵跟你說聲道歉!”
蔡老頭倒是冇有想到這一點,道歉的話就不必了,那些事情又不是孫海做下的,是他父親做的,彆人道歉對他來說,根本就冇有多大的意義。
不過對方能有這份心,他還是非常感動的,這個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隻是他們還冇有等到互相見麵的那一天,裴海就發來了訊息。
說是之前蔡老頭給他畫的那張圖可以用上,因為他那邊找了一個合適的建築師,兩人可以一同完成。
蔡老頭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自然是非常的高興,裴海一走就是這麼久。
老師說,他都已經放棄這個事情了,冇想到對方並冇有放棄,給了他一個好訊息。
他自然也很高興。
那種興奮是溢於言表的,葉不凡也看得出來,他也為對方感到高興。
“裴海的意思是讓你儘快過去,因為在修建陵墓之前,有很多事情需要討論,等真正定下來,那也得是很久之後了。
他是希望陵墓,越早修完越好。”
這一點蔡老頭也明白,去裴海修建陵墓,對他來說是事業上的成功,他自然是不介意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