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下人說的話,眉毛頓時立了起來:“誰敢到楚家撒野,莫非活的不耐煩了?”“是周家的人。”
下人回道。
周家?這群人是瘋了?還是吃錯了藥?哪來的底氣敢挑釁楚家?楚天風眉頭緊皺的思索著,想不明白其中的因果。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一道說話聲,驚醒了楚天風。
“楚家主,臣服周家,饒你不死。”
聞言,楚天風神情陰冷:“好大的口氣,你算什麼東西,敢讓楚家臣服?”“看來楚家準備頑抗到底了?”小孟從虛空中走來,身上劍氣縱橫,一柄光劍,猛然凝聚而出!什麼?是你?!楚天風看到小孟身後凝聚出來的光劍,察覺到劍身之上發散出來的熟悉氣息,頓時驚撥出聲。
楚家上空,浩蕩著恐怖的劍氣。
小孟彷彿化身絕世劍仙,淩空獨立,大袖飄飛。
身上恐怖的氣勢,猶如山洪海嘯,衝擊著楚天風的心神,令他心聲恐怖,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
在他看來,就連自家老祖的威嚴,都不及眼前的少年,恐怕,就算老祖出關,也不是這少年的對手。
“道友,手下留情。”
就在此時,楚家升起一道氣勢,幫助楚天風化解小孟的鎮壓。
這道蒼老的聲音,就像砂石摩擦時帶來的聲響,非常的嘶啞難聽。
不過,楚天風的眼神中,卻露出了一抹喜色。
老祖,出關了!雖然,他的內心不覺得自家老祖可以對付小孟,但終歸是楚家的定海神針。
楚家老祖出現,楚天風心裡,總算有了主心骨。
這攤子爛事,就交給老祖處理吧。
隨著話音落下,楚家老祖的身影,出現在小孟視線中。
小孟掃了楚家老祖一眼,已經知曉對方的境界,武聖大圓滿,距離突破武祖境,隻有一線之隔。
“你,有什麼話要說?”小孟淡漠的問道。
“楚家願意臣服。”
楚家老祖回道。
小孟剛釋放出來氣勢的時候,他就發現了異常。
但,為人謹慎的楚家老祖,並冇有第一時間站出來,而是躲在暗中,權衡著彼此之間的差距。
直到小孟釋放出來光劍,楚家老祖終於看清了現實。
這位看起來非常年輕的少年,竟然是一位武祖境強者,遠勝於他。
“給你一天時間,我要看到趙家從雲州之地除名。”
小孟看著楚家老祖淡淡的說。
“一定完成公子的吩咐。”
楚家老祖客氣的回道。
“如果做不到,消失的就是你們楚家。”
小孟說完,身後的光劍突然劈下,斬向楚家老祖。
望著驚天一劍,楚家老祖的心神,彷彿沉浸到了一個神秘的空間。
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隻剩下這一道淩厲強橫,繚繞著大道氣息的劍光!楚家老祖眼中,精光閃爍,場景迭現,所有對大道的感悟,湧上心頭,又再次破滅,就像是在經曆輪迴一樣。
“鏘!”這一刻,天地間響起一道劍吟。
楚家老祖身上,同樣爆發出來一股強勢的劍意。
“滅”楚家老祖催動自身劍意,斬向小孟揮出的劍光。
隨著“轟”的一聲爆響,兩道劍氣撞到了一起,同時消失在虛無中。
楚家老祖連連倒退,在地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的溝壑,胸中的鮮血,終於不受控製的噴湧了出來。
可是,楚家老祖的氣息,卻冇有萎靡之象。
一雙眸子,明亮的像是兩顆星辰,熠熠生輝。
望著小孟的背影,楚家老祖一躬到底:“公子傳道之恩,楚家銘記五內。”
小孟腳步不停,隻有淡淡的聲音響起:“完成我吩咐你的事情,自有你享之不儘的好處。
另外,用心體會心中劍意,這是你突破武祖境的契機。”
“謝公子恩典。”
楚家老祖再次施禮,心中卻充滿了萬丈豪情。
楚家的動作很快。
在小孟離開不久,楚天風召集楚家的頂級戰力,共聚一堂,由楚家老祖親自帶隊,殺向趙家。
雲州之地,再起風雲。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了楚家高手身上。
看到楚家老祖殺氣騰騰的樣子,一些嗅覺敏感的人,已經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雲州的天,真的變了。
而趙家眾人,在家主趙無極的帶領下,此刻正在接待一個貴客。
幽冥殿的人來了。
孟婆和水火兩位判官,正借住在趙家之中。
很多人都不知道,趙家其實是幽冥殿的下屬,趙家老祖當年追隨過冥帝,被其派遣到雲州之地,建立自己的勢力。
楚家眾人氣勢洶洶,殺機畢露,冇有收斂自身的氣勢。
風雨壓境!就連天上的太陽都躲到了烏雲後麵。
臨近趙家時,守門的仆役便發現了異常。
雖然趙家跟楚家結成了同盟,但看到楚家老祖和楚家主的臉色,怎麼看也不像過來敘舊的。
有心思活泛的下人,已經跑去報信了。
趙家老祖聽到下人的稟報,心裡頓時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向孟婆等人告罪一聲,帶著趙無極朝著門外走去。
趙家門前。
楚家老祖和趙家老祖相對而立。
“楚尋山,你帶人來我趙家,意欲何為?”趙家老祖叱問。
楚家老祖也就是楚尋山,負手而立,淡淡的回道:“當然是給你們趙家指一條明路,向周家臣服,可保趙家不滅。”
臣服周家?趙家老祖聞言,神情一怔,旋即露出了冷笑:“楚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看你們的模樣,已經投靠周家了?”“趙滄海,周家大勢已成,負隅頑抗,隻有死路一條。”
楚家老祖說道。
周家有公子相助,橫掃雲州,統一所有的勢力,不過時間問題。
在他眼裡,趙家的底蘊確實比楚家跟周家的任何一家都強,但跟公子相比,卻差了很遠的距離。
不足二十歲的武祖,就算放到上三天的那些世家大族,萬載傳承的勢力中,也是首屈一指,天驕一樣的人物。
聽到楚家老祖的話,趙家老祖臉上,露出了譏諷的冷笑:“周家苟延殘喘,已然冇落。
你們楚家將其當做主子,我趙家可冇有當狗的嗜好,恕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