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走了嗎?”小孟聲音低沉,神情淡漠的盯著神源老頭兒的身影,突然將一塊靈石拍入了地下。
頃刻間,賭石園子中龍氣升騰,氣勢恢宏,一道又一道龍吟聲響徹雲霄,驚動了源城之中的所有勢力。
這是…每個勢力中,坐鎮源城的大能,將眼神投向了龍吟聲傳來的方向。
“是幽冥殿的賭石坊,要出大事情了。”
“好濃鬱的龍氣,有人動用了禁忌手段,這是要滅了幽冥殿嗎?”“不對,這種手段似曾相識,莫非有天龍師出世了?!”
源城之中,各個勢力的大能驚動了。
從幽冥殿賭石坊傳來的氣息,充滿了狂暴和恐怖,令人心生敬畏之意。
隻是一瞬間,這些大能便做出了判斷,立刻前往幽冥殿賭石坊,檢視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一刻,因為小孟的動作,牽動了諸多勢力的目光,引得源城風起雲動。
“我不點頭,你就是條龍,也得盤著。”
小孟長身而立,身後龍脈飛舞,龍吟震動天地,將其襯托的猶如真仙謫世。
“李兄弟的手段,可真騷啊。”
吳譚跟徐飛等人看著小孟的身影,每個人的眼睛裡麵,都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太裝逼了!學會了這一手兒,不愁以後冇女人啊!技術活兒,得賞!“你敢在源城之中動手?”神源老頭兒看著賭石園子裡麵出現的異變,充滿殺氣的心沉到了穀底。
他知道,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都是那個看起來隻有武王境中期的少年造成的。
勾動龍脈,結成殺陣,依靠天地之力殺敵,這簡直就是神仙一般的手段。
確切的說,武王境的修士還做不出來這麼大的手筆,勾動天地偉力,最低也是武皇境界的大能,纔可以堪堪施展。
自己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怪胎?神源老頭兒心裡的想法一閃而過,頓時生出了濃濃的後悔之意。
那麼多人眼饞金蠶,怎麼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跳出來,成了人家手裡的一杆槍。
源城的規矩?嗬嗬...小孟冷笑,對神源老頭兒話裡的警告,充耳不聞。
規矩,是給弱者定的!他隻相信自己手裡的劍!他說的話,他做的事情,就是鐵一樣的規矩。
誰有不同意見,斬了就是。
越是退讓,越容易給人一種軟弱可欺的感覺。
“殺你,就像是碾死一隻螻蟻一樣簡單,這些人有必要為了一個死人的出手嗎?”小孟淡漠的聲音響起,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愈發強橫厚重,恍若真龍複生,掌控龍脈而行。
“既然你執意找死,老夫成全你。”
神源老頭兒臉色難看到了極致寒聲道。
他發現自己竟然被小孟鎖定了氣息,已經避無可避,隻有奮力一戰,纔可以打破眼前的僵局。
“廢話真多!”小孟淡漠的說。
旋即抬起手臂,朝著神源老頭兒點指了一下。
嗯?神源老頭兒眉頭一擰,目光中透露著凝重之色。
他現在已經顧不上氣憤,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籠罩在他的心頭,已經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不好!突然,神源老頭兒神色大變,身影仿若化成了一道流光,電花石火之間,朝著一旁躲避而來。
轟...一聲振聾發聵的爆炸聲響起。
神源老頭兒方纔站立的地方,一塊奇石突然爆炸了,一塊塊碎石裹挾著恐怖的能量漣漪席捲十方。
這是?神源老頭兒的眼神之中,透露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這種神乎其神的手段,莫非是傳說的天龍師?如果他的猜測成真,自己這一次恐怕凶多吉少了!
尋龍一脈是最為神秘的傳承,其中尤以天龍師的境界,最為超凡脫俗。
天龍師操縱山川大地,掌控億萬龍脈,如同臂使,所擁有的力量,可以越級斬殺強敵,鬼神皆驚。
神源老頭兒心裡比吃了黃連還苦!他咋就這麼倒黴?五百年冇有裝過逼,好不容易裝一次,還他麼踢到鐵板上。
今年肯定命犯太歲,出門冇有看黃曆啊。
小孟神態很隨意,充滿了輕鬆,就像是咋閒庭信步,說不完的灑脫和寫意。
那種超脫物外,舉止瀟灑的姿態,讓圍觀的修士們眼饞不已。
要是場中禦龍而行的人,是自己該有多好!所有的人在看到小孟以後,心裡浮現出了相同的想法。
太有逼格,太讓人嚮往了。
可惜...想著吧,尋龍傳承不是任何人都能修煉的。
這種東西,一看天分,而看機緣,兩者缺一不可。
小孟看到神源老頭兒躲開了他的第一道攻擊,臉上的神情冇有出現一絲一毫的變化。
欲裝逼,先淡定!這是裝逼界的至理名言,他一直銘記在心。
況且,經過小和尚的熏陶和傳授,小孟早已經熟諳裝逼之道了。
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天下逼有十鬥,小孟獨占八鬥!“身為修士,不思造福蒼生,依仗自身修為,欺淩弱小,論罪當誅!”小孟神情肅穆,聲音冷冽,猶如高高在上的帝王,審判神源老頭兒的罪行。
隨著話語落下,一道碗口粗的龍脈,變成一頭巨龍,張牙舞爪,嘶吼咆哮著撲向神源老頭兒。
“爾敢!”神源老頭兒驚怒交加,連忙施展身法躲避小孟的攻擊。
太憋屈了!這種比壓著打的感覺,讓他抓狂,就像生吞了幾十斤的大便被噎住了一樣。
又噁心,又難受!最關鍵的是,神源老頭兒不可以反擊。
每一條龍脈都秉承著天地氣運,他如果悍然出手,抹殺了龍脈,不出片刻就會引來天譴,天打五雷轟!“滅!”小孟又一次抬手,四條龍脈齊出,形成一幅牢籠,將神源老頭兒困在了其中。
“老傢夥,嘗過五雷轟頂嗎?”小孟臉上露出來一抹邪魅的笑容,他將自己的手指當做毛筆,把天地偉力當做墨汁,以虛空為符紙,刻畫出了一張又一張散發著強橫氣勢的符篆。
“五雷清魔符!”小孟低語,揮手將所有的符篆扔進了龍脈牢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