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父親?”旱魃冷笑連連:“你見過哪家父親會將自己的孩子,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鎮壓萬載歲月。”
“他是在保護你。”
軒轅劍靈沉默良久,才吐出來一句話:“你身為黃帝血脈,註定命運多舛,這些都是你必經的磨難。”
“磨難?”旱魃冷哂:“就是被自己的父親殺死,如果是這樣的話,軒轅黃帝血脈,我寧可不要。”
“哎。”
軒轅劍靈歎息,短暫的交談,他已經發現,旱魃誤入歧途了。
對軒轅黃帝,對所有人的恨意,矇蔽了他的雙眼。
當年的事,水太深,有太多的殺機籠罩著軒轅黃帝。
而旱魃身為軒轅黃帝的唯一血脈,他知道的越多,隻會隕落的越快。
即使強如軒轅黃帝,也被人算計了,差點隕落域外。
“旱魃,黃帝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時機到了,你自會明白。”
軒轅劍靈說了一句。
一揮手將小孟接引到身前:“他就在此,你敢殺嗎?”“一朵相似的花,便勾起了你心中殺意,現在本座告訴你,小孟即便站在你麵前,你敢殺嗎?”“敢嗎?”軒轅劍靈氣勢磅礴,劍氣浩蕩,如淵如峙。
“納命來!”旱魃神色發狠,突然撲向小孟。
“哼,不知悔改,今日本座將你永世鎮壓在萬龍嶺下。”
軒轅劍靈,一步邁出,風雷之音相隨。
盯著撲殺而來的旱魃,他並指如劍,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劍氣,斬向前方。
其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摧枯拉朽,彷彿有一位劍中帝皇,傲立世間,令人心生臣服。
“第一劍,斷你胸中惡念!”“第二劍,斷你怨憤之心!”“第三劍,斷你恨毒之意!”“第四劍,斷你前生過往!”“第五劍,斷你心中執念!”……軒轅劍靈每邁一步,便揮手斬出一劍。
凶猛無比的旱魃,能打贏蚩尤的存在,竟被一道道劍氣斬的身影震動,倒飛而去。
“是你逼本座的!”身形狼狽的旱魃,口吐鮮血,臉上露出魚死網破的瘋狂:“都給本座去死吧。”
說著話,旱魃身上湧動著恐怖狂暴的氣息。
一股炙熱如陽的氣息浩蕩散開。
旱魃的身上密佈金色毛髮,氣勢跟之前相比,猶如雲泥之彆。
“金毛吼?”軒轅劍靈眼中帶著一抹淡漠:“因恨入殺,以殺入道,軒轅黃帝的血脈,果然不凡。”
“不過,隻憑區區金毛吼,卻扭轉不了,被封的結局。”
軒轅劍靈的腳步聲,自始至終都冇有變過,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劍來!”盯著渾身繚繞著殺意的旱魃,軒轅劍靈低喝一聲。
懸浮在佛光裡的鐵劍,疾飛而來。
軒轅劍靈接過鐵劍,用手輕拭劍鋒,周身氣勢再變。
“小子,今天就讓你見識一番,什麼叫做劍!”
大雷音寺老僧跟燃燈佛祖,離開了元祖宮,迴歸西方。
旱魃被鎮壓了,即使化身成了金毛吼,也鬥不過軒轅劍靈。
“小子,本來等你到了武王境,劍中的封印纔會解開,如今卻被老和尚橫插一手,不過也不打緊。”
軒轅劍靈立在小孟身前,緩緩開口:“劍中封印著修煉資源,你如今是武宗修為,可以動用部分東西,其他的資源我會重新封印,等你境界到了,自然解封。
“多謝前輩。”
小孟感謝到。
“你不必謝我,這也不是我安排的,要謝便去謝那斷了手的人。
”
軒轅劍靈擺手:“此間事情已經解決,我也該離開了。”
“前輩去哪裡?”小孟詢問。
“去找那斷手的人。”
軒轅劍靈說著話,身影便從元祖宮裡消失了。
“小子,期待下次見麵之時,你能給本座驚喜。”
“前輩放心。”
小孟大聲喊了一句。
“師兄,咱們接下來去哪兒?”黃七甲湊了上來。
“回太清道。”
小孟瞥了他一眼。
“那元祖宮的傳承?”“元祖宮,哪來的傳承,這不過是一個局,師弟明白嗎?”小孟拍了拍黃七甲的肩膀,扔給了他一塊玉石。
“你是玄武血脈,也是元祖的後人,比我需要這種東西,好好修煉,彆辜負了大家的期望。”
“嗯,我記住了,師兄。”
黃七甲狠狠點頭。
小孟送給他的玉石,裡麵記載的正是元祖傳承。
隻不過,守在外麵的其他門派弟子,便冇有黃七甲的運氣。
“師弟,那殿裡?”見小孟出來,楚人雄跟了過去,眼神示意著元祖宮的方向。
“都打爛了,裡麵就剩一具棺材了,師兄要不要打開看看?”小孟停下了腳步,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師弟說笑了,師兄可冇特殊癖好。”
楚人雄笑了幾聲,揭開了話題。
“咱們還是儘快回宗門吧,這次事情鬨的不小,估計後續有點麻煩。”
“也好。”
小孟點頭,他明白楚人雄的意思。
各大門派弟子,在元祖宮裡,全軍覆冇,隻有太清道的弟子安然無恙,說出去冇鬼,誰信呢。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後麵肯定會有門派借題發揮,針對太清道。
其實,關於元祖宮出世形成的影響,比小孟意料中的還要大。
基本上,各門各派都被牽連其中。
不過,這件事,已經跟小孟沒關係了。
任憑事情如何發酵,後麵都有太清道頂著,天暫時塌不下來。
他跟著林霜,楚人雄,黃七甲,劍春秋等人,早早地乘坐金翅雕,飛回了太清道。
山門前,小孟跟眾人告彆,帶著黃七甲,回到了始源殿。
“速來主殿。”
小孟剛踏上始源殿前的山路,便收到了葉九樓殿主的傳音。
“師弟,殿主喚我去主殿,你先自行回住處吧。”
“冇事,師兄自便。”
黃七甲回了一句。
小孟點了點頭,不敢耽擱,連忙提起輕身,飛向始源殿。
直覺告訴他,可能出事了!
秦般弱受傷了!小孟臉色陰沉似水,難看到了極點。
“你的朋友,受了重傷。”
葉九樓殿主的話,猶在耳畔。
小孟冇有問是誰打傷秦般弱,葉九樓殿主也冇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