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招呼了一聲,便帶著黃七甲,林霜等一眾太清道弟子,進了元祖宮。
薑曦冇有進來。
小孟曾問了她,說水土不服,便不進去了。
“其實,和殭屍做朋友,也挺好的。”
小孟想著當時揉薑曦的腦袋,小女孩滿臉呆懵之色,眼睛不覺成了彎月。
進了元祖宮之後,小孟便覺得眼前景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眾人此時已經身處在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原始森林裡,耳邊想起驚天動地的獸吼,宛若奔雷轟鳴。
“小傢夥兒們,歡迎你們來到元祖宮。”
就在眾人檢視四周時,天空中突然響起了說話聲。
“這裡是弑神森林,是你們爭奪元祖傳承的第一關,聖王敗寇,好好享受下麵的時光吧。”
聲音說完話,小孟便感覺天上傳來一股壓力,像是揹負著一座山嶽般沉重。
“儲存真氣,全部步行。”
小孟喊了一句。
他已經察覺到,在元祖宮裡禦空飛行消耗的真氣,比外麵翻上數倍。
身處未知之地,保留實力,纔有活下去的根希望。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眾人走了一段路,耳邊響起了蠶吃桑葉的聲音。
“什麼聲音?”小孟眉頭緊皺,到達此地以後,他竟然生出一種心驚膽顫的感覺。
“師兄,快看!”一旁的黃七甲,突然喊了一聲,指向遠方的手臂,竟在微微顫抖。
小孟順著黃七甲所指的方向望去,神色大變。
“弑神蟲!快跑。”
此刻,小孟終於明白,為何這片原始森林被稱作“弑神森林了。”
弑神蟲,曾啃食佛祖蓮台的存在,一種本該滅絕的上古凶獸,在元祖宮裡,竟形成瞭望不到邊際蟲海。
如果將這些弑神蟲海扔到外麵,不出一頓飯的功夫,整座大陸都會被蠶食的一乾二淨。
“瑪德,這群人瘋了,飼養這麼多弑神蟲,簡直是在玩火。”
一直臨危不亂的劍春秋,此時竟開始罵大街了。
眾人進入弑神森林,遇上了鋪天蓋地,猶如汪洋撲麵而來的弑神蟲海。
“師兄,自古以來,蟲類懼火,咱們不如用火攻,燒出一條生路。”
黃七甲雙指硬如玄鐵,輕而易舉捏死了一隻弑神蟲。
“師弟倒是生了一副好體魄。”
小孟眼前一亮,看到黃七甲的動作,忍不住讚了一聲,接著,眼神望向了劍春秋:“火燒弑神蟲一事,有勞劍春秋師兄了。”
劍春秋師承太清道神火殿,是眾人之中,為數不多的玩火高手,讓他火燒弑神蟲,正是人儘其才。
“同門之間,無須客氣。”
劍春秋聞言,點頭說到。
隨後,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張符篆。
“這是神火符,催動之後,可以召喚真火。”
劍春秋解釋了一句。
運轉體內真氣,注入神火符中,抖手打了出去。
“轟!”始一接觸到弑神蟲,神火符便轟然炸裂。
鬥大的火球,散發出灼熱的溫度,在弑神蟲海裡,熊熊燃燒。
“走!”小孟見火球逼退了弑神蟲,不由得心中大喜。
招呼眾人,朝著終點跑去。
“救……救我……求求你……”“啊……我不想死啊……”耳畔不時響起撕心裂肺的痛嚎,小孟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慘死在蟲海裡,被啃食的一乾二淨的修士。
奪寶不讓父,舉手便無情。
這就是規矩。
傳承爭奪,六親不認,即使互為父子,尚有反目成仇的時候,更何況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況且,他此時自身難保,哪有閒工夫救人。
“師弟,神火符隻剩下三張了。”
眾人提氣輕身,爭分奪秒的衝向終點,可是,在距離終點還剩十裡地時,隊伍裡傳來劍春秋焦急的聲音。
小孟聞言,臉色陰沉下來,神情中透露著壓抑的凝重。
此時,進退維穀,已成騎虎之勢,若是想保全性命,隻有一條路。
殺出弑神蟲海!“隻剩十裡,諸位師兄弟,咱們合力衝過去。”
小孟喊了一聲:“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兄弟齊心!”眾人聞言,一掃心中惶恐,齊聲高喝。
“黃師弟,你跟在我身後。”
臨了,小孟扭身叮囑一句,拔出鞘中鐵劍:“殺!”劍春秋,再次扔出一張神火符,衝進了蟲海。
“其實,有個師兄保護,也挺好的。”
黃七甲臉上,綻放出暖陽般的笑容。
你願護我周全,我怎忍心讓你,孤身奮戰!“小孟師兄,且看我的手段。”
黃七甲喊道。
接著,便見他手指穿舞,結出一道道玄奧莫名,氣息強盛的法印。
而,黃七甲的身體,突然變的高大有力,看著比楚人雄還孔武。
一道青色的虛影在其背後張開,流露著古老的氣息。
小孟回神觀望,恍惚間,黃七甲彷彿成了一頭,龜首蛇尾的奇怪生靈。
“吼!”就連皮膚都變成青色的黃七甲,喉嚨裡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嘶吼,隨手拔起一株磨盤粗細的古樹,衝進了弑神蟲海。
“力拔山兮氣蓋世,這位黃師弟,體魄不凡啊。”
楚人雄盯著在弑神蟲海裡,大殺四方的黃七甲,眸子裡閃爍著洶洶戰意。
黃七甲的蛻變,大出小孟所料。
但他並冇有打破砂鍋問到底,“刨”彆人秘密的習慣。
而經此一事,小孟發現黃七甲的體魄,遠超凡俗之輩,彷彿吃遍天下的弑神蟲,在他麵前,真的成了一隻蟲子,不再是凶名傳千古的上古凶獸。
劍春秋手中的神火符,已經用光了,所幸有黃七甲手持巨樹,在前麵開路,才避免眾人陷入弑神蟲海。
但最終還是有兩位太清道弟子,被弑神蟲啃食了。
出師未捷!小孟等人雖然心中難過,但還是要收拾心情,繼續元祖宮下麵的考驗。
“這一關,有勞黃師弟跟劍春秋師兄了。”
弑神森林儘頭,小孟收劍而立,說了一句:“若冇有黃師弟和師兄的神火符,咱們這次很難走出弑神蟲海。”
“師兄謬讚了,我隻是幫了一點小忙,真正辛苦的,還是劍春秋師兄。”
黃七甲撓了撓頭,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