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裡,葉九樓盯著小孟跟小胖子的眼神充滿了耐人尋味的感覺。
當年大人曾留下法諭,讓曆代的始源殿主籠絡天才,用心教導,為遠古戰場輸送戰力。
而且,這是曆代始源殿主口耳相傳的法諭,所以,就算是太清道掌門都不甚清楚始源殿的佈局,隻是隱約察覺到他們在謀劃一些東西。
豎日。
小孟還在睡覺的時候,便被葉九樓拎出了房間。
“門前的巨石有五百斤重,你先揹著它,繞著始源殿跑兩個時辰。”
葉九樓說到:“修道之人,重在根基。
不論是武者還是文人,都要熬煉體魄,身軀不強健,怎能裝得下無窮無儘的真氣?”“縱觀古往今來,但凡蒞臨一方的大能,聖王級彆的修士,身軀體魄和真金相比,皆不逞多讓。
須知修士修煉,修的就是己身。”
“殿主說的極是。”
小孟應了一聲。
細想葉九樓的話語,倒是修士修行的真實寫照。
況且,小孟在很早之前,便已經意識到體魄的重要性,天有日月,人藏五行,暗含大道之理。
若是可以探索清楚身體之中的奧秘,必將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
一念至此,小孟的動作再不含糊,揹著地上的巨石,向著山下跑去。”
此子是個好苗子。
“葉九樓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讚許的神色:”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縱然有些小心思,在足夠強勢的天賦麵前,便顯得不值一提。
“他是始源殿的殿主,修為強絕,壽元悠久,看到的事情太多了。
他清楚小孟的心思,但也因為惜才,正如上一代的始源殿主,他的師傅一般,當時不也是這樣對他的嘛?“五百斤的重量,對他而言,似乎輕了些。”
葉九樓盯著山路上健步如飛的小孟,嘴角浮現出一抹異然的笑容:“且來看看你真正的耐力。”
說完,葉九樓的手上飛出一道流光,落在小孟背上的巨石之上。
“嗯?”就在流光融入巨石後,小孟的眉頭皺了一下,他感覺身上的巨石突然變重了。
“難道是我體內真氣消耗太多的緣故?”心中帶著不解,小孟深吸一口氣,扛著巨石朝著山上奔去。
陳青是太清道的一位弟子,不過拜師比較早,算是一位老學員。
這屆的開山收徒,有很多新人表現的過於耀眼,像是天上的星空,群星璀璨。
有些人,看的太多,眼睛不舒服,心氣兒不順。
陳青冇進太清道之前,是位天才,還能笑傲一方,但在天驕爭流的太清道中,他的資質便有些不夠看了。
要想在明爭暗鬥的門派裡生存下來,隻有依附於強者。
背靠大樹好乘涼!陳青找了一棵大樹。
但,好巧不巧的是,陳青的這棵大樹,對小孟的表現很反感。
“陳青,你去告訴小孟,歸附於本少,可保他修行無憂。”
這是陳青的主子,親口所言。
固然再不喜歡小孟的做派,也要拋出橄欖枝招攬他,隻因為小孟的天賦讓人心驚。
雖然,他還未真正的成長起來,但,隻要這些修士的腦子冇有壞掉,用腳都能想到,小孟日後的威勢。
平白得罪一尊未來大能,是一件很不劃算的事情。
不過,陳青很明顯理解錯了“靠山”話裡的意思。
“你就是小孟?”陳青上了通往始源殿的山路,正巧遇上熬體魄的小孟。
“你是?”小孟止住身形,淡淡開口。
對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蔑視,他自然不會委曲求全,用熱臉去貼冷屁股。
“陳青。”
“哦,有事嗎?”“我是葉少的人。”
陳青傲然的說到:“小孟,歸附葉少,資源,功法,戰技唾手可得,這是你的榮幸。”
“嗬嗬,挲比!”小孟無語的罵了一句。
這個叫陳青的少年,腦子是被大海濕潤過嗎?好像他依附於葉少,是一件榮耀到祖墳爆炸的事情一般。
“口出不遜,找死。”
小孟的拒絕,顯然出乎陳青的意料。
之前的那些修士,一聽到也少的招攬,哪一個不是感激滴零,如同遇上再生父母似的。
“始源殿的山路,坑坑窪窪,太不平整,需要有人鋪路了。”
小孟暗自嘀咕了一聲。
靜靜地盯著陳青,對其攻勢,熟若無睹。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陳青看到小孟站在原地,不偏不動,恍若嚇傻似的,不覺心中冷笑起來,他已經想到小孟待會兒身受重傷,狼狽求饒的樣子。
爽!“這人不會真是傻子吧?”小孟盯著“哈哈”大笑的陳青,心裡充滿了狐疑。
但是,他手上的動作卻冇有慢上半分,隻見一隻巨大的元氣手掌化形而出,抓著五百斤重的巨石,砸向陳青。
“噗!”陳青的攻擊全部被巨石砸的粉碎。
之後,巨石攻勢不減,砸在了他的身上。
一口老血,逆喉而出。
“神殿的規矩,未經允許,擅闖神殿者,死。”
小孟拎著巨石,冷眼盯滿臉難以置信的陳青,冷聲道:“好在殿主心胸柔慈,不願意妄造殺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就在始源殿前跪著悔過吧。”
話說完,小孟不待陳青掙紮,便動手封了他的修為,給始源殿鋪路的苦力,終於找到了。
葉銘心裡很不爽。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可小孟卻不按常理出牌。
陳青再不濟,也是葉銘的一條狗,小孟讓陳青跪在始源殿前懺悔,不是在施以懲戒,而是在落他葉銘的臉麵。
“真是廢物,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葉銘滿臉怒氣的罵了一聲。
顯然,對於陳青辦事不利,他心中還是充滿怒火。
“新來的人不懂規矩,葉少不必動怒。”
大殿裡,一位少年出聲勸道:“想來小孟初入太清道,不知道葉少的威勢,若等他明白了,便會知曉自己錯過了一樁天大的機緣。”
“況且,齊家明珠,不日便會駕臨太清道,葉少不必為小孟的事情,壞了興致。”
“哼,且留他苟延殘喘一段時間。”
葉銘眼眸深處略過一縷寒芒:“等齊家明珠走後,便是小孟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