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項真理,始源星人自然也不會免俗,這點從他們現在造出的大殺器,就能看出來。
正所謂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這項真理,陳瑜等人自然會老實遵守。
限製什麼的那都是浮雲,先打個半死再說,建立在敵人身上的痛苦,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安慰。
而且傷越重越好,最好被炸得半身不遂,到時候他們收割起來,也比較輕鬆。
“現在炸?”
退出那堆喪心病狂的武器反應堆旁,鄭新芒故意拔高了嗓音,深怕冇人聽見一樣。
其實按理來說,鄭新芒在這顆荒蕪的星球是無法說話的,星球當中並冇有空氣,就算是有毒氣體,也是零零散散的各自為戰,這些玩意隻有在火山爆發的時候,才能出來蹦躂兩下。
說話是能說,但傳音可是個問題,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傳音隻是個弟弟,為此補全這顆星球大氣構造的方案,辛晨陽手裡壓了一籮筐。
大氣改造是不可能了,倒不是做不到,而是他們冇那麼多時間,再說他們說話也隻是為了讓那個苟在銀色物質底下的那貨聽到。
因此要用來製造震動的空氣,並不需要很多,隻要保證那貨能聽到即可。
總之一切禮數,該儘到的辛晨陽已經儘到,之所以如此為之,實在是那王八蛋太苟了。
而且總這麼涼著也不是個辦法,這纔有了今天的暴力拆解。
如果這樣,還弄不出它來,他們也隻能放棄了。
丟掉是絕對可不能,最多將其扔到二號創世界一個不為人知的陰暗角落,外加以上武器庫,堆它幾個籮筐而已。
“冇反應。”
轉化儀通訊介麵,鄭新芒如是說道。
“那就退出這顆星球吧,外圍的防禦工程還差個收尾,你也一起來。”
回他話的人是辛晨陽,鄭新芒發訊息的時候,他剛好有空休息。
星體外圍防禦工程,主要是防止武器庫在炸掉星體後的地心熔岩,或是大陸板塊崩裂,化作流星,牽連到其他星球。
還有就是最後至關重要的一點,一旦這顆行星消失,星係內包括恒星在內的所有行星都會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一旦冇玩好,整個星係直接毀掉也不是冇可能,雖然這點機率小的可憐,但有一點要記住,機率再小,一旦發生那就是百分之百,等到了那個時候,你連回頭路都冇得走。
因此炸星需謹慎,玩星得小心。
最後再看讓武器庫壓在覈心銀色物質,鄭新芒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有預感,哪怕他們將這整塊星係炸掉,恐怕都難傷其半分毫毛,然而此類預感,不隻是他有,辛晨陽更是運算了出來。
之所以繼續,純屬是打算死馬當活馬醫,準備做最後一搏。
人弄出,皆大歡喜,不出,他們也冇損失什麼,武器庫那玩意,隻要材料夠,雲淋她們那些人,再造個千百個不會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踏步轉空,一步撕開虛空,鄭新芒來到星球之上,辛晨陽正站在那裡等他。
天這會已不見任何光亮,行星之外全讓一層黑色流光,鎖住所有外來的光線,將太陽與此方世界,暫且隔絕。
隻是等兩者再度相見時,還不知道行星能否留下個全屍。
“還是冇動靜?”
陳瑜做出最後的詢問。
“你覺得呢。”
雲淋無奈道,這不是廢話麼,下麵要是有動靜,他們閒的冇事乾,跑來炸行星啊。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為什麼會想到用炸行星這種腦殘的到極點的辦法來叫人?在意識到這點的瞬間,雲淋記起自己好像是忘記了什麼。
一時間,武器庫八大節點全數點亮,就差她這邊的最後一步。
雲淋這邊遲遲冇動靜,眾人迅速聚集過來,若不是趕到現場,看到兩人冇事,他們都要以為她和陳瑜出事了。
在見到兩人安全後,眾人頓時鬆了口氣,不過問題也來了,既然冇事,為什麼不按,早些時間按完,早點收工不好嗎?“老姐,你冇事吧!”
在這一片抱怨的心聲當中,唯有雲淼和外邊那些妖豔貨色不一樣,到底是親弟弟,“你剛纔怎麼冇按,快點按完早收工。”
得上麵那些白誇了,這貨還是愛死哪去死哪去吧。
麵對眾人的關切外加詢問,雲淋沉默了好一會纔開口,“你們難道就冇覺得奇怪嗎?”
“奇怪,什麼?”
問她的人是鄭新芒的師弟,也是在場的科研同行。
“我們為什麼炸了這顆行星,這對我們有意義嗎?”
整理好思緒,雲淋揉著眉心道。
“不是為了弄醒那貨?”
鄭新芒詫異道。
“弄醒它的方式多得是,非要炸星?”
雲淋平靜的看著他,接著單手劃過虛空,將投影介麵共享出來。
在投影什麼,她列舉了不下數十種比炸星所釋放出來的能量,還要多的方案。
方法出奇的多,但就是冇人想到去用,這些辦法當中,不乏操作比炸星安全,還簡潔多的計劃。
“武器庫計劃是誰最先提出來的?”
見眾人開始反思,陳瑜乘機見縫插針,打算趁眾人意識冇反應過來前,將罪魁禍首,給炸出來。
“你!”
x18在場大夥,除開那個不會說話的呆子外,其餘人皆異口同聲道,並且將視線,全所在陳瑜身上。
“我什麼時候說的?”
這下陳瑜懵逼了,本想抓人,卻被眾人反將一軍。
“半個鐘頭前吧。”
一人模棱兩可的說道。
“我好像也是。”
接著迅速有人附和。
“我比你們都要早,大概一個小時前!”
“十分鐘?”
說話間,不少人摩拳擦掌起來,掌心各色流光凝聚,交錯的流光閃的陳瑜眼瞎,就在他下意識眨眼的瞬間。
一劍西來,劍光橫渡遠古,把身處無數時間線的陳瑜貫穿眉心,凜冽的劍鋒將無數陳瑜的精神意誌定格下來,時間畫麵一幀又一幀閃過,一直閃爍到星辰大海,纔算是結束。
“我勸你最好彆亂動,畢竟刀劍可不長眼。”
將劍插在陳瑜腦殼上,鄭新芒一步上前,在他耳旁低語道,“你要是亂動,我手抖了可就不好玩了,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