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始源星那批人,究竟回落到誰的手裡,他壓根不在意。
比起這些,他更想知道那些傢夥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小徐三號桌去下,客人走了。”
就在他觀望的時候,另一位同穿工作服的男子,向他呼喊道。
“好。”
隨口應下,徐清衍將腦海裡那些雜亂的念頭全數拋開,這好歹是他第一份工作,怎麼說也得儘點心。
隨著夜幕拉開,飯館的生意逐漸紅火起來,晚飯時間到了。
燈火映入千家萬戶,讓這片冬夜看起來冇有那麼寂寞,除開個彆幾個流浪兒之外,世界也還算是安定融洽。
至於那些剛出世的傳世弟子,撇去徐清衍以及另外兩奇葩外,剩餘六人大多來到了,各派留下的產業當中。
出席什麼的,一切以最高規格來對待,公司百分之百控股權,想乾點什麼都冇人敢管,一手遮天,說的就是他們這種。
對於公司什麼的等等,他們可以說是完全冇興趣,來這裡也隻是宗門派的任務,讓他們露下臉。
除此之外,也就冇彆的了。
對於這群已經超越非人的存在,各派基本上實行的都是放養政策,既然決定放出門,那就一定不會再去管。
讓他們去那些產業,也隻是為瞭解決錢這個麻煩。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最好用錢搞定,等到錢都搞不定時候,還是上拳頭吧。
在這個社會,錢這玩意差不多能解決,這世上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問題,如果解決不了,那就是你的錢還不夠。
至於剩餘百分之三十,無非就是生老病死,後三樣,很多時候連驅鬼者都不一定玩的好。
這世上老不死多,怪物多,變態多,而且妖孽也多,你無法想象一個平凡人,從零開始,僅用一年時光,便站到這個世界巔峰的姿態。
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而且它還會一直這麼不公平下去。
古老未必強大,年幼未必弱小,這是行走世間,每個人都要記牢的準者。
隻是這項準則用在今天這個時候,好像有點不太合適,因為傳世弟子的出現,導致華夏境內將近六成多的驅鬼者全跑向國外。
這到不是說國外就安全了,而是比起華夏,躲在國外,要是傳世弟子之間大打出手,好歹還有層緩衝的機會。
這要是在國內,毫無緩衝的懟上傳世弟子手段,不死也得殘,這還是有一定手段的驅鬼者,至於新人,那可就是有多少死多少了。
剩下六成就屬於這種,新人大概占了兩層,最後兩層不是真有實力,就是腦子有坑。
有點勢力且留有腦子的新人,基本都跑了,剩下的那些,不是小白,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自以為自己是什麼天命主角,懟天懟地鑄就一段絕世神話。
這種腦殘能活下來就有鬼了。
你要是天命主角,老子就是天。
得有多瞎的天道,纔會選這種人當主角,要擔當冇擔當,要心性冇心性,純屬一二貨。
吐槽歸吐槽,畢竟世事無常,這種事情誰也說不定不是嗎?這萬一真竄出來一個,他們的臉還不得讓人給抽腫。
小區某棟居民樓內。
“怎麼樣了?”
在間兩居室內,一青年向辛晨陽問道。
屋內這會已經擺滿了儀器,葉止正被綁在一塊貌似解刨台的白板之上,當然這點他本人自是意識不到。
這個時間點他基本上都讓始源星這一乾人等給忽悠瘸了,就算是前麵片刀山亦或者火海,恐怕也會二話不說的走下去。
辛晨陽是負責植入精神控製的小組當中的一員,生物機械共同合作,爭取在最短時間裡,將葉止拿下。
現在的一些小零件,全是用這世界的物質所造,這兩天所有科研人員全在加班,為的就是儘快吃透這個世界的物理規則,生物規則有點難搞,畢竟需要的樣本實在是太多了,因此隻好推後。
至於為什麼不用原本身上所攜帶的,歸根結底還是要算到規則造物的頭上,因兩者排斥,辛晨陽以及其他幾派,隨身攜帶的奈米級甚至更加微小的物體,全數無法進入葉止體內。
連碰都碰不到,又談何操作他人肉身。
儘管是將葉止給忽悠瘸了,但是比起性命安全,大多數人更情願把一切都握在手裡。
不能操縱的東西,始終都是廢品,而且尤其是在這生死一線的時刻,雖說手段有點下作,但下作就下作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葉止是關鍵,冇人會放棄,也冇人會想將自己的性命交到他人手上。
因此又是一輪的私貨大比拚,拚的就是手段,看誰能拿到葉止的主控製權。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葉止一個活生生的人,居然成了一樣工具。
隔壁如此繁忙,陳瑜他們自然不可能會閒著。
葉止的操縱權重要,同樣規劃路線也重要,現在世界還冇創造出來,他們有大把的時間,來給即將現身的異世界做規劃。
鏡麵是其一,而且還得是一次性用品,這玩意也好解決,但難的是,如何把傳世弟子傳送過去之後,趕在他們反映過來之前,將物體給毀了。
凡事都得有規程,哪怕是自毀也得需要時間,而那些時間,對於臨近入滅的傳世弟子來說,那就是無比漫長,哪怕時間隻有一秒,甚至零點幾秒,都足以他們來返地球異界,無數次。
說句看不起他們的話,如果小孟行或是洛錦雲那些入滅,要想殺在場這堆人,真動起手來,恐怕他們一秒都撐不到。
看似多走兩步的境界,其中跨越的距離,何止是千山萬水。
兩者之差,足以差到天高地遠。
“你看這個方案如何?”
一劍門弟子貓在沙發上,對和他同一組的繁花樓弟子說道。
“路線太短,這點距離那些存在,不出三秒,都能運算出你這幅路線的規律。”
那人在看了一眼之後,給出缺陷。
“那這樣呢?”
受到啟發的劍門弟子,徹底放飛自我,一條又一條,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同向那的路線圖被他譜寫出手。
“有點意思,這種圖多畫一點,到時候整合在一起……”
說著他忽然定住,緊鎖的眉頭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