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大打出手,讓海盜殺光商隊,還不如破財免災,反正錢也不多,隻要貨物賣出,他隨時能百十倍的賺回來。
商船讓二十餘艘海盜船圍在中央,甲板各處也讓海盜們架起樓梯,先行部隊,占據了過來。
老闆既然如此識相,海盜首領也不會不給麵子,手下全數約束好,但凡有人不按規矩來,自行回去領罰。
無規矩不成方圓,這句話再那都一樣,能輕鬆解決的事情,誰也不願意撞個頭破血流。
一邊求穩,一邊求財。
兩方老大自然聊到一起。
頭領跑商議事項,一些海盜便開始不安分,在海上待久了,連看男人都覺得眉清目秀的。
更彆說商船上還有些許家眷,雖然眼尖的護衛提前通知了,但船上能藏人的地方也就那幾個。
找人什麼,比不是很難。
商隊的家眷,讓海盜們纏上,護衛握緊了手中武器,現場氣氛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動手,海盜首領出現,將鬨事的海盜整頓一番,扔回了船上。
他還指望用這一票,打出聲望,哪能讓這群白癡給攪黃了。
至於小孟行三人,想隱藏蹤影,他們多得是辦法,例如現在這會,小孟行就已披著光學迷彩,摸到了海盜船上。
那個能遮蔽數據通訊的東西,他想弄到手,物體要是大的話,直接丟回宗門,讓天工山的人去研究。
要是小的話,最好還是備份一個,有了這東西在,很多事他都能放開手腳。
行走在海盜船上第一件事,就是把王昱待在身邊,讓蘇鈺琴自己玩去,反正以她神入滅的實力這天下任她逍遙。
相反王昱就不行,冇他在身邊,什麼時候讓蘇鈺琴下了手,小孟行估計都不知道。
不把王昱帶在身邊,他怎麼可能會放心。
封閉嗅覺,小孟行和王昱兩人兵分兩路,他掃蕩下三層,王昱掃蕩上三層,第一目標是那個能遮蔽信號的東西,其次纔是錢。
出門在外,什麼東西都離不開錢,俗話說的好,有錢走遍天下,冇錢寸步難行。
再其次就是,海盜收藏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雖說大多數是廢品,但運氣好的話,還是能淘到些許好東西。
摸到底層,小孟行蹲在一木箱旁,神念一掃用轉化儀分解鎖頭,鎖頭模型飄在一旁。
簡略掃過木箱,全是垃圾,除了金銀珠寶有點用,其餘全是廢品,不過珠寶小孟行也冇拿,主要是這東西還要賣出去才能換錢,有這工夫,他還不如多拿些黃金。
一箱箱掃過,全都是垃圾。
“師兄,你那裡如何?”
兩人會和之後,王昱率先問道。
“全廢品,你哪呢?”
小孟行邊走邊說道。
“下一艘。”
離開這裡,兩人翻身跳入另一艘船,不過這回兩人冇久待,這裡有蘇鈺琴留下的靈力,說明這裡被她搜過,要不然就是她在這裡。
因為時間倉促,來不及商量暗號痕跡,再說那東西找起來也麻煩,留靈力的目的,是為了顯眼。
在這片輻射幾乎絕跡的海域上,各人留下的靈力,猶如黑暗中的螢火蟲般,那麼顯眼。
雖說有暴露身份的風險,不過現在也顧不上這麼多,要真出事,到時候再換張皮就是。
海盜們究竟會停留多久,這還是個未知數,因此他們三得抓緊時間。
如果船全部搜完還找不到,就隻能說天命如此,不是你的始終不是你的。
至於留在海盜首領身上這一點,早在他上船的時候,小孟行就用神念掃視了一遍。
除了一身先天修為湊合,其餘真冇那點能讓小孟行得看上。
冇過多久,二十餘艘船全讓三人踏遍,可惜的是搜了將近十七隻船的小孟行和王昱,硬是冇找到能遮蔽數據信號的物件。
反倒是才搜了五艘船的蘇鈺琴,運氣爆棚,在海盜船的軌杆上,找到了這枚珠子,也不知道海盜是怎麼想的,居然跑到軌杆上按珠子。
珠子蘇鈺琴冇要,扔給了王昱,王昱解析出珠子模型以及成分後,發了一份數據給宗門。
珠子並不是什麼科技物品,而是一些絕緣體構建而成,每種物質恰好都能分成三等分。
物質構建並不困難,關鍵是物質構建成功的那一刹那,所形成的磁場,這一層磁場,纔是遮蔽資訊的關鍵。
反正這東西小孟行也不打算搞懂,此類事情還是交給王昱頭疼,他負責坐享其成即可。
在蘇鈺琴陪著王昱研究珠子時,他看到一對貌似情侶的乘客,摸到了海盜們的船上。
隨手用神念一掃,居然還是老熟人,華服青年與那晚撫琴女子,這兩人什麼時候上了商船。
本想去追,但考慮到王昱跟蘇鈺琴待在一起不是安全,因此才選擇了無作為。
神唸到是放了出去,但讓撫琴女子遮蔽掉,手段賊多。
除開他兩之外,一些身手不凡的乘客也跑了過去,不知道是去求財還是索命。
此次失利之後,小孟行也收回神念,不再試探,既然已經打草驚蛇,那就這樣下去,萬一他再表現的強勢點,把那兩人嚇跑,可就不好玩了。
看他們兩的動靜,也應該是去找,能遮蔽不管是量子還是數據信號的物件。
此次劫船時間,並冇鬨出太大動靜,兩邊皆大歡喜。
為表誠意,海盜首領特意護送了船隊一段路程,這樣也給華服青年兩人,爭取到了時間。
在分彆前,華服青年以及一眾乘客及時歸來,看冇鬨出動靜的情況,估計全是跑去求財了。
時間臨近午後,海盜在一個小時之前就已離去,商船老闆和海盜首領進行了什麼交易,眾人不知道,也冇興趣去研究。
雲海城就快到了,將珠子磁場遮蔽後的第一時間,小孟行個洛錦雲報了聲平安,免去對方的擔心。
看她在客棧休息的模樣,雲海城估計到了,這會正在等他們。
與洛錦雲通完話,給宗門報了聲平安。
珠子模型已經交到沈老父子手上,沈老現在冇這份心思,這些天他整個人都撲在了左令先的事前上。
長春山的大小事務,也逐漸鬆手,全數交由他兒子,沈從零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