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子,你真的很無趣啊。”
婦人站在他身旁,陪著他遙望大海。
“門內師兄弟,也是這麼說我。”
小孟行回道,這時商船已來到島嶼暗礁處,再往裡走,可要擱淺了。
船隻並冇有聽到小孟行的心聲,依舊向前行駛,在暗礁上如履平地般的,最終停在島嶼上。
婦人一步邁出,跨越虛空,出現在王昱身旁,秀指一撩,輕撩起他的下巴,有些輕佻的說道:“呦,小帥哥,你好哇!”
被婦人撩起下巴,王昱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說真的,他還是第一次讓人如此輕佻對待。
見狀,小孟行身形一閃,將王昱從她身邊拉走,“還請前輩,切勿戲弄師弟,他畢竟還小。”
“哦,那麼說,戲弄你就行了?”
婦人輕笑,身軀彷彿失去重量般,向小孟行靠來,但她撲了空。
這會場麵有些尷尬,婦人一頭栽下,卻未能靠到小孟行身上,而是差點磕到海麵上的暗礁。
半截身子浮在海麵,半截站立在原地。
“行啊,小子,虛空離障玩的不錯。”
婦人後退一步,讓身軀重新歸位。
“前輩過譽,晚輩還差得遠。”
拉著王昱不著痕跡的向後走了幾步,小孟行開口說道。
“過不過譽,你自己心裡清楚。”
婦人搖了搖頭,並未再靠近兩人,轉身牽起女子的手,一步步踏入涼亭,“來著是客,還請進來一坐,我鈴仙亭豈能,怠慢北洛高徒!”
虛空響起一陣鈴音,婦人的嗓音也在此時響起,繚亂小孟行心神,當他再度回過神來時,身旁王昱已踏入鈴仙亭大門。
“防不勝防!”
低語一句,小孟行也走了進去。
叮——鈴鈴鈴……在小孟行身影消散後,無人海麵,銀鈴聲忽然大作。
響時,一分三刻,島嶼讓一片濃霧籠罩,待霧水散開,島嶼再度消失。
步入鈴仙亭,小孟行老遠就看到,聳立在青石岩邊,麵紅耳赤,兩手不知是放還是抬的王昱。
臨近一看,不少鈴仙亭女弟子,靠躺在涼亭,一身羅裳解帶,一襲輕紗半倚,形骸勻亭,與一眾船客,當著王昱的麵,骸骨皆露,放蕩靡靡,令人無法直視。
僅一處還好,可處處如此,不分時間地點,樹,河,石上,遍佈她們的身影。
“是北洛來客嗎?”
一清秀身披鈴仙亭弟子服飾的男性弟子,小心翼翼的來到兩人身旁,輕聲問道。
“你是?”
小孟行看著他。
“我是,兩位師兄的引路人,還請跟我來,切勿讓師姐們發現了。”
說道師姐們三字時,這名鈴仙亭弟子,下意識一顫,頭不由自主的低下。
也不等小孟行兩人,抬腳就走。
“嗯,好、好!”
王昱在這時回過神來,乾脆眼不見心不煩,跟著那弟子,學著他低頭向一條小路走去。
小孟行自然不會久留,前世他什麼冇看過,這些還真是小兒科,不過在轉生之際,他看見位鈴仙亭男弟子,麵如死灰的被一兩個女弟子壓下,一隻手掌死扣在青石階梯。
可惜這些掙紮都是徒勞,反而還激起了她們的興致。
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冇去管,因為他管不了,能護他一時,可護不了他一世。
小孟行始終要離開,如果這閒事他管了,等他離開之後,那名弟子是受到更加嚴本加利對待,還是受到保護,是個人都知道。
踏入暗道,看得出來鈴仙亭的男性弟子冇少在這裡花心思,各類動物腐屍,在這裡擺放一堆,形成的惡臭,足以令人退避三舍。
各色骸骨林立,陰森慘白,如特殊嗜好,我想恐怕冇人願意待著此地。
不過隨著小孟行兩人前行,越往裡走,環境愈加惡劣,並且人還越多,男弟子們個個往自己身上潑血水,在腐屍當中打滾。
為的就是讓自己看上去,長得嚇人,為的就是不讓外麵那群惡魔找上自己。
可惜他們所做的這些都是徒勞,男弟子們的底子都不錯,不然也不會讓鈴仙亭跳上,再說他們一個個是什麼樣,外麵那些人能不知道。
之所以讓他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逗他們,反正到時候泡在靈水裡一洗,保證把他們打扮的漂漂亮亮。
倒胃口這種事,鈴仙亭的女弟子們,纔沒不會去乾,隻暗道裡的味道是有些難聞,一般她們都是隔個十天半個月,纔會來上一趟,因此才讓男弟子們產生了錯覺。
女弟子們也不去揭穿,她們也樂得如此。
穿過暗道,來到鈴仙亭後山,這裡情況比前山好上不少,至少這些人知道蓋房子,但光蓋房子不隔音,有個毛線球的用。
各音交織一片,時而高昂,時而低嚀,帶頭弟子頭低得更下,王昱的臉也越來越紅。
小孟行則是頭疼的要死,好吵!這時一屋房門開了,一長相豔麗的女子,依偎在一位乾瘦男子身旁,男子長什麼模樣,小孟行已經看不出來。
五官皆凹陷進臉龐,整個人瘦骨如柴,風一吹,衣物貼在身上,一身排骨,清晰可見。
以他這副模樣,晚上出去嚇人,都不用變裝,保管一嚇一個準。
豔麗女子顯然認出了領頭的男弟子,這會正拉著那瘦子,往這邊快步走來。
兩人出現之時,或者說那扇門打開的時候,小孟行眉頭就皺的更加嚴重,各類香水味道體味,交革一起,讓人聞得都想吐。
調整好嗅覺,他到是想看看,這兩人想做什麼。
“何師弟,怎麼見到師姐不打聲招呼啊?”
豔麗女子拋下,身後乾瘦男子,蹲下身子湊到,帶路弟子麵前。
“韓、韓師姐好。”
這名何師弟,身體抖得更加嚴重。
“嗯,這才乖,今天怎麼從那豬窩爬出了,還打扮的這麼光鮮豔麗,是想師姐我了嗎?”
韓師姐頭也底下,蹭著師弟臉龐,咬了咬他的耳朵。
“不、不不!”
何師弟連連搖頭,隨後想到什麼,臉色煞白煞白的,“不是韓師姐,我是出來給大師姐,帶客人,還請師姐不要為難他們。”
“哦~!原來是大師姐要的人,難得難得。”
頓時姓韓女子,對她師弟就失去了興趣,起身向小孟行兩人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