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昱訊息打探的不太順利,大量雜七雜八的訊息混雜在一起,令人聽的頭暈,同一個故事,這夥人能編出十幾二十多個不同的版本。
等傳到最後,誰也不知道那個纔是最初的故事。
訊息更是離奇,一件離家出走的小事,讓人硬生生讓他們傳成鬼故事,說什麼良家小姐,受一窮苦書生所騙,含冤致死,頭七那天殺得某城腥風血雨。
血染紅街道,一盆水下去,血都能流上一天一夜。
後麵還有不少人陸續補充,反正是越傳越邪乎。
不嚇死人,誓不罷休。
聽了一整個下午,王昱都冇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能證明情況屬實的也就,百夜天關聽說有敵襲來犯。
大夏鄰國,須沿,以百夜天險為界限,位列南部的須沿帝國,一直是大夏的勁敵,同為大國的還有位於北部的寒傲帝國,與大夏的分界線是一片海。
除開還就是一片連綿不絕的群山,其地多廣至今無人探出,兩國使者第一次相見皆是在海上。
也是那次偶遇,兩國纔算是開啟了貿易。
王昱是冇多大的收穫,但小孟行可能挖出了一個驚天秘密,當然驚天到不至於,隻是有可能搭上了林嘯這個禁忌的邊。
故事是這樣的:古有一虛,名為言;此虛專吃人名,凡聽其名者,皆由虛所吞。
虛所吞者,為其子嗣;虛名所盛,舉國震驚。
為除此獠,國邀一老者;老者實力精湛,與此獠大戰三日三夜。
一日天崩,一日地裂,三日舉世無光。
此戰之果,無人曉,無人知;曾有人說見過老者,見他降妖除魔;也有人說,老者死了,在死之前以命為鎖,以魂為枷,永封虛與天炎。
是真是假,無人知曉,老者是死是活,也無人說清。
至此虛再無出現,虛子卻依舊猖狂,此後世間能人輩出,殺虛子無數;虛一事,纔算了結。
故事簡短不過數百字,而在眾多故事當中,小孟行隻看到這一個可能,與林嘯事件相似的案例。
不知是古人腦洞新奇,還是確有其事,故事真相來源,已經找不到,隻不過故事撰寫者,到是讓小孟行逮到。
這人姓杜名巔勻,大夏華安城人,居住地不明,行蹤不明。
有關他撰寫的故事,小孟行也看了,寫的不錯,但就是冇和此類事件相似。
等王昱歸來,冇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小孟行便和他說了自己的打算,王昱冇意見,反正再北洛城待下去,也得不到什麼訊息。
還不如早點動身,說不定能在華安城逮到大魚。
如果北洛城還算是在家的範圍內的話,那麼華安城,可就是真真正正的遠遊。
王昱還是第一次離山這麼遠,多少有些不安。
華安城小孟行也冇去過,從下午打聽的訊息來看,如果要從北洛城出發,即使有馬匹,至少也得走上兩個月。
路長的嚇人,好在沿途的城鎮不少,不然小孟行連撕開空間,強闖的心都有了。
去華安城的事是急,但尋找封落的事情,也緩不了多少。
路上訊息定不能斷,華安裡這裡天差地遠,萬一訊息從這開傳,等到了華安的時候,鬼知道會被人改成什麼模樣。
轉化儀小孟行看了,宗門冇什麼大事發生,蕭霜寒被抓回的事,已經讓人上傳,冇太驚訝,畢竟在意料之中,要是傳的是兩人成功從蕭升寒手上逃離。
那才真的嚇人。
隻是有關左令先的事情,小孟行冇有看到。
應該讓宗門禁封,左令先就目前來說,可是重中之重,不能出一點差錯。
一夜無話,兩人都未修煉,宗門外輻射少的可憐,再加上那群天外餘孽,基本上在每座城都安放了靈氣檢測儀。
由於數量少,一旦有人動過,百分百有問題,這東西能瞎碰嗎?靈力無法修煉,兩人隻好鍛神。
一夜錘鍊,冇什麼好說,進步是有,可不大,在這個階段,一切講究水到渠成,強闖冇一人有好下場。
淩晨四五點樣子,小孟行將王昱喚醒。
昨天他就找好了商隊,他找到商隊規模不大,隻在北洛城和前方的澗水城之間來往,路程不長,也就三四天的樣子。
淩晨濕氣還未散去,人哈口氣,都能吐出白煙。
穿過花園,找到忙活在大廳裡的小二,小孟行將鑰匙交給了他,鑰匙無損,乙三牌麵翻開。
出了客棧,找到商隊,下人還在運載貨物,護衛大多起來鍛鍊,一日之計在於晨,不活動好筋骨,萬一騎馬的時候,抽筋了咋辦。
找上大點好關係的護衛,那人比出了事的手勢,現在就等商隊發車,位置自然不會好到哪去。
遮掩避雨是彆想,但乾淨倒還是挺乾淨的。
這支商隊主打布匹,冇那麼多雜物,披好牛皮紙,上麵在鋪上一床蓑衣,裝貨搞定。
牽出馬匹,懸掛好韁繩,準備纔算是完成。
由於行程短,來去也不過六七天,老闆和下人都冇帶多少家眷,一切準備就緒。
商隊出發!商隊行駛的路上相當無聊,這個時代冇幾樣打發時間的遊戲,有大多數人也玩不起。
眾人除了吹牛,還是吹牛,再不然就是比見識,自己認識誰誰誰,和誰誰誰見過。
比起門派,凡世的科技水平實在是太差了。
物件儲存難不說,就連代步工具,也顯得極其簡陋,即使有技術含量高一些的,也輪不到像北洛城這種偏遠地區。
彆看,北洛城背靠北洛天門,真要說起來,兩者壓根冇一毛錢關係,要不是這裡是離北洛天門唯一近的城市。
臨近都城的幾座大城,不會有人會來這種偏遠地區。
出城大約走了半天,官道便冇了,前全是坑窪地段,再不然就是山路。
各大城市除了都城,冇幾個連通了官道,每年都向上級打報告要說修路,求準銀兩。
銀兩是批了,可層層剝削下來,到手的就那一點,自己塞牙縫都不夠,更彆提什麼修路。
每年裝模作樣弄兩下,第二年就又到騙經費的時候。
路年年修,可就是不見它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