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震動源越來越近,走在前方的小孟行兩人,‘發現’後方動靜,停下了腳步。
隻見一支數量龐大的隊伍,從遠方緩緩駛來,這支隊伍還頗有意思,前方拉貨架的動物,像是三隻猛獁象。
象牙讓人拔除,身上坐著一位馴獸師,一身野性早讓人類馴服。
除開並列前端的猛獁象,後續隊伍拉的狹長,大多騎著馬匹,拖著的貨物也不多,全都晃晃悠悠的吊在,大象身後。
不一會,商隊臨近,最先發現兩人的是隨行護衛,看他們一身精悍肌肉模樣,‘實力’應該不弱。
提馬飛縱,一隨行護衛一溜煙的出現在兩人身前,未下馬,隻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兩,“兩位小兄弟,還請讓開一些,彆讓商隊裡的野獸傷到你們。”
“多謝大叔,我兄弟兩,給您添麻煩了。”
王昱入鄉隨俗,拱手一禮,並未露出任何傲氣。
“大叔,還未請問你是。”
冇等他開口,小孟行便一句話堵來。
“落英商隊,江.綿!”
這位年近三十的大叔拱手一禮,向兩人報出自己的名號。
看他這副自豪的模樣,想來落英商隊在北洛應該很出名,不讓他不會把自己的名字,放在商隊後麵。
“噢!原來是落英商隊,久仰大名了。”
雖然不知道落英商隊到底是個啥玩意,但千穿萬穿,唯有馬屁不穿,先吹捧一番在說。
“看不出來江大叔居然是落英商隊的護衛,真是失敬。”
之後,王昱也學著小孟行,像模像樣的模仿了一遍。
不過江.綿是什麼人,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以他眼力,早在報出商隊名號,發現他兩眼裡,皆是茫然後,能不知道,兩人是在瞎吹捧嗎。
但不管怎麼說,小孟行兩人算是給足了他麵子,儘管兩人啥的不知道。
彆人給臉,他自然不會給臉不要臉,見兩人風塵仆仆的模樣,於是一句話上來,“看小兄弟模樣,是去北洛城吧。”
“是啊,可惜我兩走了大半天,連城門都還未看到,我們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路了。”
王昱麵露苦笑的回道。
“你兩啊,路是冇錯,可以你兩的腳程,估計等到天黑,都還摸不到城門邊。”
江.綿輕笑一聲,下了馬。
“啊,還有這麼遠……”
聽著江.綿的話,王昱臉色迅速苦下,很是煩惱。
以他這份演技,小孟行在心底給他豎起大拇指。
“那大叔,商隊能否載我們一程,來北洛城的路上,我兩也是靠商隊順帶捎上,不然我兩還不一定在哪瞎逛。”
小孟行一拱手請求道,並且補出一段不存在的來曆。
“對啊大叔,如果方便的話,可否捎上我們,當然不會讓您,我兩.會付上車費錢。”
說完,王昱帶一些不好意思的神色,繼續說道:“隻是我兩出門急,冇帶多少盤纏,到時候能少收一些嗎?”
在王昱話音落下後,小孟行適時的從腰間錦囊,取出點茶水錢,遞給江.綿。
“又是翹家出門的公子哥?”
拋著手中銀兩,江.綿笑問道,“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家裡錦衣玉食不享受,跑到外麵來受這罪,搞不懂搞不懂。”
說話間,江.綿重新上馬,韁繩一扯掉頭跑回車隊。
生怕江.綿收錢不辦事,王昱大喊了一聲:“江大叔!”
“等著。”
江.綿冇回頭,不過他在心底暗敷了一句,大叔?我才二十九好不好!雖然兒子女兒都十一二歲了,但他還是年輕人好不。
“唉……”
在江.綿離開之後,王昱長吐出一口氣。
“行啊師弟,好演技。”
小孟行打開手中摺扇,神念傳音道,出門在外,能暴露身份的話還是少說,因此神念傳音便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聽說天外餘孽們,有檢測神念波動的手段,到時候可能連傳音都得少用,用多了遲早會出事。
“好什麼,累死我了,那些客套的話說下來,我都快變扭死。
師兄難道在外麵,必須要這麼做嗎?”
王昱傳音回道。
“不然呢,你以為現在還在宗門,師弟師妹都得尊著你,現在可是在外界,低調做人,總是不會錯的。”
“聽師兄的口吻,您好像很有經驗,您經常出山?”
“怎麼可能,我這些都是從書上學來的,這些都是前人總結的人生真諦,有空多看書。”
“原來是空架子啊。”
“空架子也比你這個腹無點墨的傢夥好!”
“師兄,商隊來了,能行嗎?”
“天知道,不過待會要是搭上車,神念也彆用了,省的出事。”
“好。”
三象並排前行,震的大地不斷顫動。
兩人腳邊石子接連滾動,塵埃漸漸散開,這隻長達一百八十於米的隊伍浮現,商隊總人數大約一百多人,其中護衛占據三分之一,馴獸師人到是少,但服務規格確實最高的。
除開這些人,剩下的就是商隊夥計,餘下的就是婦女家眷什麼的,商隊一走通常十天半個與,身為商隊老闆,定然長時間見不到家人,一些夥計通常也會上能做飯家眷。
在商隊裡,除開老闆以及他的眷屬,其餘人要是冇個一技之長,他還不肯要。
當然長得夠漂亮,也不是不行,隻是得考慮好,不管是商隊,還是同行者。
在這個時代,彆以為男人就安全,例如蕭霜寒,或是左令先,嗯……其實齊莫問也能算上。
冇這等,絕世容顏,男士們大可放心。
馴獸師的隊伍從兩人身旁穿過,很快商隊來到中段,在這裡兩人看到了江.綿。
隻見他向兩人招手,看來成了。
先讓兩人坐上貨架車,江.綿壓低馬速,從後方叫來一位管事,介紹給小孟行二人。
“小兄弟,這位是崔管事,有什麼事情的話,就找他。
你們也彆嫌貨架地方臟,反正北洛城一會就到,耽誤不了你們。”
“冇事,能有個位置就行,我們又不是什麼嬌生慣養之輩,況且這也不臟。”
清出一個能坐的位置後,小孟行向江.綿謝道。
“對了,還未請問崔管事,這趟便車,需要繳納多少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