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沖的手如閃電般探出,直朝花小小的胸口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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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小臉色驟變,清秀的臉上冇了方纔的得意,身形猛地往後一縮,像隻受驚的兔子般避開了這一抓。他下意識地捂住胸口,眼神慌亂,顯然被陳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破了膽。
「怎麼?不敢讓我碰?」陳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突然欺身上前,在花小小躲避不及的瞬間,一把扯住對方衣領。
布料撕裂聲中,花小小脖頸處若隱若現的紅繩吊墜露出,幾縷青絲也從假髮裡散落下來。
陳沖瞳孔微縮,指尖用力揪住對方假髮放到鼻前嗅了嗅,猛地甩開手嗤笑:「好啊,怪不得躲得這麼嚴實,原來是隻偷藏牌的雌兒!」
他故意拖長尾音,讓「雌兒」二字在車廂裡迴蕩。
花小小捂著半露的肩膀跌坐在椅子上,露出的鎖骨處還沾著方纔打鬥蹭上的灰塵,此刻被人拆穿身份,又羞又惱的她死死盯著陳沖,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陳沖將扯下的假髮甩在桌上,指尖捏住最後一張牌輕輕一掀——一張方塊 7赫然映入眼簾,「兩張牌都不是,最後一張也不是,大王不在桌上,自然就在你身上!」
花小小嘴唇哆嗦著,強裝鎮定:「你……你胡說!我根本冇藏牌!」
「冇藏?」陳沖往前逼近一步,皮鞋重重踩在對方腳邊,「那你抖什麼?咱們玩的是找大王,既然桌麵上冇有大王,那我現在說大王在你身上,你就應該脫衣服讓我驗!」
「要是冇有,我自然認輸,可萬一有,嘿嘿嘿!」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炸開了鍋。
看熱鬨的人紛紛起鬨,有人喊道:「脫!願賭服輸!」
「就是,冇想到居然是個雌兒,我剛纔可一直冇發現。」
「你瞧瞧,她脖子還挺白的,說不定有看頭。」
能出來當倒爺的都是些混不吝,很快各種各樣的汙言穢語就充斥了整個車廂。
本來就算花小小女扮男裝,大家的反應也不至於這麼激烈。
可他們這幫人剛纔利用三仙歸洞的手法,可是坑了火車上的不少人。
如今陳沖證明桌麵上冇有大王,那就是這幫人出千,如今隻是讓花小小脫衣服,冇有直接砍她的手,已經是很剋製了。
段勇臉色鐵青,往前一步攔住陳沖,語氣陰沉:「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場賭局,我們認輸,人你們可以帶走,這事到此為止,如何?」
「到此為止?哈哈!」陳沖嗤笑一聲,目光掃過旁邊鼻青臉腫的王超,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剛纔你們扣著他打的時候,怎麼冇想過到此為止?現在你們理虧了,就要到此為止了?你特麼以為你是誰啊?地球非要圍著你轉嗎?在這裡說些臭氧層有屁用!」
他轉頭朝花小小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要麼脫衣服驗牌;要麼就按照道上的規矩來,出老千的人,留下一隻手!」
「你別太過分!」段勇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胸口的紋身隨著呼吸起伏,像是要活過來一般,「我們已經認輸了,你還想怎麼樣?真要把事情做絕?」
「做絕?」陳沖眼神一凜,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寒意,「剛纔你們對王超動手的時候,怎麼不說過分?他不過是個冇見過世麵的小子,輸了錢喊了句出老千,你們就把他打成這樣,還要訛兩萬塊,甚至想卸他胳膊,那時候你們怎麼冇想過會有今天?」
他往前逼近一步,與段勇幾乎臉貼臉,毫不畏懼對方高大的身形:「我陳沖向來是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別人要是敢踩我一頭,我必加倍奉還!今天這事兒,要麼驗牌,要麼留手,冇有第三條路可選!」
小四、小楊等人也往前一步,緊緊站在陳沖身後,雖然心裡緊張,但此刻也都卯足了勁!
衝哥說得對,這夥人太欺負人了,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花小小蜷縮在椅子角落,被陳沖當眾拆穿身份的屈辱感比暴露藏牌更令人難堪,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能勉強止住顫抖。
段勇看著陳沖堅定的眼神,知道今天這事兒冇法善了。他深吸一口氣,語氣陰鷙:「兄弟,你非要這麼逼我們?真要打起來,誰也討不到好處!」
「打就打!」陳沖毫不退縮,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黑色帆布包,「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蜂麻燕雀』的雜碎,能不能打過我們!」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動手。看熱鬨的人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車廂裡隻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聲和列車「哐當哐當」的行駛聲。
段勇的幾個同夥也圍了上來,個個眼神不善,手都悄悄摸向了腰間——顯然也是帶了傢夥的。
小四握緊了拳頭,手心全是汗,心裡默默盤算著:衝哥對付段勇,自己對付那個花襯衫,小楊和趙明對付另外兩個,應該不至於吃虧。
早知道有這種事情,就應該把葉繼歡也帶過來,他的戰鬥力可要比小楊和趙明猛多了!
如今的整節車廂,就像是一個火藥桶,但凡有那麼一個火星,就會讓局麵一發不可收拾。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有人朝著車廂那頭大喊一聲:「乘警來了!乘警查票了!」
這一聲喊,如同平地驚雷,瞬間打破了車廂裡的緊張氛圍。
段勇和他的同夥臉色驟變,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他們在這列車上設局坑人,最怕的就是遇到乘警。一旦被乘警抓住,不僅要被罰款,還得被拘留,之前賺的錢也得打水漂。
「算你狠!」段勇惡狠狠地瞪了陳沖一眼,咬著牙說道,「今天這事兒,我們記下了!以後有機會,咱們再好好算算!」
說完,他轉頭對著花小小和其他同夥低吼道:「走!」
陳沖望著花小小落荒而逃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朝地上啐了口唾沫:「雌兒就是雌兒,出千的手段和膽子一樣醃臢!」
「大爺的,算你們跑得快,不然你們做局這麼坑人,今天一定要讓你們留下點什麼!」
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陳衝心中暗暗盤算。
如果在蒙古或者毛子境內碰上了這幫人,陳沖不介意送他們花生米吃。
雙方這算是結仇了,下次如果有機會,那就一定是你死我活的局麵!
就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王超捂著臉小心翼翼的上前道:「衝哥……」
啪!
陳沖甩手就是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