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熱熱鬨鬨的香港跟歐美不一樣,此時此刻的俄羅斯,那叫一個風起雲湧。
整個社會已經動盪到了極點,空氣中都瀰漫著不安與躁動,彷彿一場巨大的風暴,隨時都會席捲整個大地。
街道上隨處可見神情慌張的百姓,偶爾有全副武裝的士兵匆匆走過,裝甲車碾過路麵的聲音沉悶而厚重,打破了往日的寧靜,也讓人心頭沉甸甸的。
隨著葉爾欽重新當選俄羅斯總統,他和戈巴契夫之間的矛盾,徹底擺到了明麵上,再也無法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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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蘇聯政壇上吵得不可開交,雙方各執一詞,互不相讓,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戈巴契夫依舊抱著幻想,希望能重新捏合整個蘇聯,繼續坐穩蘇維埃政府的頭把交椅,維繫著蘇聯表麵的統一。
可他的想法,在葉爾欽看來,不過是癡人說夢。
葉爾欽連正眼都懶得看戈巴契夫一眼,私下裡更是不止一次地嘲諷,戈巴契夫就是個狗屁!
他隻會守著僵化的製度不放,把整個蘇聯拖入了泥潭,讓百姓們民不聊生。
其實從葉爾欽脫離蘇維埃,成功當選俄羅斯總統的那一刻起,他和戈巴契夫之間的矛盾,就已經不可調和,雙方的決裂,隻是時間問題。
從大方向上來說,葉爾欽認為,如今蘇聯的經濟一落千丈,社會秩序混亂不堪,百姓們的日子過不下去,食不果腹、衣不蔽體,這一切的根源,完全就是因為蘇聯自身的製度僵化造成的。
想要解決現在的困境,就必須跳出僵化製度的禁錮,打破固有的利益格局,重新走一條新的路,徹底擁抱市場經濟,讓市場來調節資源,讓百姓能真正過上好日子。
當然,這隻是明麵上雙方的矛盾,是擺出來給百姓和國際社會看的。
其實更深層次的矛盾,核心還是關於手中的權力。
俄羅斯作為蘇聯最重要的加盟國,人口最多、麵積最廣、經濟和軍事力量最強,在蘇聯政體當中有著舉足輕重的話語權,甚至可以說,蘇聯的興衰,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俄羅斯的態度。
葉爾欽既然已經和戈巴契夫撕破了臉,又通過競選重新成為了俄羅斯的總統,手握重兵和實權,那他為什麼還要給戈巴契夫麵子?
為什麼還要受一個早已名存實亡的蘇維埃政府牽製?
媽的,老子手裡麵握著這麼大的權力,整個蘇聯都要指著我俄羅斯供養,你現在還敢站在我的頭上跟我瞪眼?誰給你的勇氣?
葉爾欽既然已經手握如此大的權力,自然就想做那個萬人之上、無人能及的人,想徹底掌控俄羅斯的命運。
可現在,上麵還有一個戈巴契夫,能對他指手畫腳,能試圖乾涉俄羅斯的內部事務,關鍵是,在葉爾欽看來,戈巴契夫的智商、情商還有政治嗅覺,都遠遠比不上自己,這樣一個人,憑什麼站在他的頭上?憑什麼對他發號施令?
所以,雙方的鬥爭越來越激烈,從最初的言語交鋒、政治博弈,逐漸升級到了暗中較量,甚至出現了武裝對峙的苗頭。
這種高層之間的權力鬥爭,最終受苦的還是普通百姓,整個社會也因此變得動盪不安,人心惶惶,不少百姓都開始囤積糧食和藥品,生怕一場戰亂突然爆發,自己連基本的生存都成了問題。
隨著局麵越來越崩壞,越來越多的人對蘇聯失去了信心,各大加盟共和國也都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願意聽從蘇維埃政府的指揮,紛紛開始謀求獨立,想要脫離蘇聯的掌控,自己當家作主。
現在不光是俄羅斯現在反對蘇聯直接插手本國的管理,其他加盟共和國也同樣開始牴觸蘇聯體係下的官員,不願意再被外人指手畫腳,管理自己國家的事務。
這段時間,蘇聯體係內派往各個加盟共和國的官員,和當地的官員之間產生了極大的矛盾,雙方互不相讓,衝突不斷升級,甚至有些地方已經上升到了武裝衝突,槍聲、爆炸聲此起彼伏。
之前暗殺阿納托利的那種卑劣手段,在其他加盟共和國也不斷上演,不少支援當地政府、反對蘇聯乾涉的官員和民眾,都遭到了暗殺和報復,整個蘇聯境內,都籠罩在一片恐怖的氛圍之中。
相比之下,聖彼得堡這邊還算好的,隻出現過一次暗殺阿納托利的事件,而且事件發生之後,阿納托利立刻讓人展開全麵調查,憑藉著強硬的手段,迅速打掉了那個負責暗殺的犯罪組織,抓獲了所有涉案人員,震懾了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
也正因為如此,聖彼得堡的局麵才得以穩定下來,冇有出現大規模的衝突和混亂。
可其他地方就冇有這麼幸運了,聽說不少加盟共和國的城市,已經徹底亂了起來,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槍戰,已經死了不少人,還有很多百姓被迫逃離家園,成為了難民,四處流浪,吃不飽、穿不暖,處境極為悽慘。
現在縱觀整個蘇聯的各個加盟共和國,也就俄羅斯的聖彼得堡這邊,局麵相對穩定一些,甚至連首都莫斯科,都比不上聖彼得堡的秩序井然。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原因也很簡單。
在阿納托利等當地官員的努力,以及陳沖的暗中幫忙下,聖彼得堡這邊百姓的日子,還能說得過去,至少冇有到食不果腹、流離失所的地步。
雖然不能說吃得多好、穿得多好,頓頓有肉、件件有新衣服,但至少能保證餓不死人,這在當時的蘇聯,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事情了。
再加上,陳沖之前捐贈了大量的藥品和醫療設備,幫助聖彼得堡的醫院改善了醫療條件,現在醫院這邊的藥品還算充足,百姓們生病了,也能得到良好的救治。
不用再像其他地方那樣,生病了隻能硬扛,甚至因為冇有藥品而失去生命。
百姓們的基本生活有了保障,身體健康能得到嗬護,心態自然也就穩定下來了,也就不會輕易被人煽動,參與到混亂之中。
同時,宣傳工作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和其他地方不同,聖彼得堡這邊的報紙,每天都會用很大的篇幅,聚焦在當地的企業發展、民生改善上麵,報導的都是一些積極向上、能讓百姓看到希望的事情。
而其他地方的報紙,整天盯著的都是蘇聯和當地政府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不是報導權力鬥爭,就是報導衝突戰亂,越報導,百姓們就越恐慌,越容易心生不滿。
尤其是陳沖之前買下來的那家聖彼得堡本地報紙,更是天天給聖彼得堡的百姓發喜報,每天都有新的好訊息傳來。
不是說藍星汽車工廠又有了什麼新的技術突破,生產出了更先進的汽車,就是說又有一批物資,通過各種渠道被運到了聖彼得堡,百姓們可以買到更便宜的糧食和生活用品。
要麼就是報導當地的企業擴大生產,招收了更多的工人,不少失業的百姓都找到了工作,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
甚至這段時間,陳沖還專門在報紙上開設了體育和影視娛樂專欄,豐富百姓們的精神生活。
陳沖不僅讓人每天介紹國際體壇的一些新鮮事,報導足球、籃球等熱門賽事的情況,同時還花錢資助了聖彼得堡當地的幾支足球隊,給他們配備了專業的教練和訓練設備,讓他們能正常訓練、參加比賽。
陳衝心裡清楚,人之所以有時候會動一些歪歪心思,會被人煽動,說白了就是閒的。
真要是給他們找點事做,轉移一下注意力,讓他們把精力都放在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上,這種情況就會好很多。
與其讓那幫精力旺盛的小夥子們,吃飽了撐的在街上閒逛,罵官方、挑事,不如弄出來幾支足球隊,讓他們在賽場上互相對抗、互相「罵」,把多餘的精力都發泄在賽場上。
這種操作,對陳衝來說,實在是太容易了。
他專門把資助的足球隊,名字換成了「聖彼得堡礦工隊」「藍星汽車隊」「涅瓦河運輸隊」等等。
每個球隊都對應著一個群體,然後故意在報紙上寫文章,明裡暗裡地挑撥,說礦工隊的小夥子們身強力壯,肯定能打敗汽車隊。
說汽車隊的隊員們頭腦靈活,礦工隊根本不是對手。
甚至還會故意誇大某支球隊的優勢,貶低另一支球隊的不足。
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能讓那些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們上頭,為了自己支援的球隊,互相爭論、互相調侃,甚至在街頭巷尾展開辯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球隊的比賽上,再也冇有心思去關注那些亂七八糟的權力鬥爭,更不會被別有用心的人煽動,去參與混亂。
與此同時,國外那些電影、文化內容,公然出現在聖彼得堡的報紙上,這在當時的蘇聯,還是第一次。
百姓們對此非常感興趣,每天都會準時翻看報紙的娛樂專欄,瞭解國外的電影動態、明星趣事,這又吸引了一大批人的精力,讓他們的精神生活變得充實起來。
陳沖甚至還打算,引進一些國外的經典電影,放給聖彼得堡的百姓們看,不用找什麼專業的電影院,就在城市的廣場上,搞那種露天放映,讓更多的百姓都能看到,進一步豐富他們的精神生活,穩定民心。
就在聖彼得堡的局麵相對穩定,百姓們的生活逐漸有了起色的時候,一股暗流,卻正在悄然湧動,試圖打破這份難得的平靜。
西多夫,就是藍星汽車工廠的一名普通工人,今年二十五歲,是家中的長子,家裡麵還有兩個弟弟、三個妹妹,最小的妹妹纔剛滿三歲,最大的弟弟也才十六歲,都還冇有能力賺錢養家。
西多夫的命運,從小就充滿了坎坷。
他的父親是一名普通的工人,嗜酒如命,每天都要喝得酩酊大醉,不管家裡的死活。
在西多夫二十歲那年的冬天,他的父親又在外麵喝得爛醉如泥,躺在公園的長椅上睡著了,那幾天正好是聖彼得堡最冷的時候,氣溫低至零下三十多度,等第二天有人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凍僵了,再也冇能醒過來。
父親去世後,家裡的重擔,就全部落到了西多夫的母親身上。
母親拖著病體,起早貪黑,打零工、做針線活,拚儘全力,才勉強把西多夫和弟弟妹妹們拉扯大。
可長期的勞累和營養不良,讓母親的身體徹底垮了,常年臥病在床,需要人照顧,不僅不能賺錢,還要經常吃藥、看病,家裡的負擔變得越來越重。
西多夫從小就看著父親喝酒,看著母親受苦,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喝酒,一定要好好努力,賺錢養家,讓母親和弟弟妹妹們過上好日子。
可現實,卻遠比他想像的要殘酷。
前段時間,蘇聯的經濟越來越差,很多工廠都停工停產,藍星汽車工廠也不例外,西多夫很長一段時間都冇有事情做,自然也就拿不到工資。
每天下班回家,看著弟弟妹妹們那渴望吃飽的眼神,看著他們因為飢餓而瘦弱不堪的身體,看著他們穿著破舊的衣服,凍得瑟瑟發抖,西多夫就覺得自己很冇用,很無能,連自己的家人都養活不了。
他再轉頭看看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咳嗽不止的母親,看著母親因為冇有錢買藥,隻能強忍著病痛的樣子,西多夫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他無數次在深夜裡偷偷流淚,恨自己冇用,恨這個動盪的時代,恨這個讓百姓們民不聊生的社會。
他甚至產生了絕望的念頭,覺得這樣的日子,根本看不到頭,與其讓母親和弟弟妹妹們跟著自己受苦,不如一起解脫。
有件事情,西多夫冇有告訴任何人,包括他的母親和弟弟妹妹。
在他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他偷偷買了一包毒藥,藏在了家裡的角落。
他當時就想好了,如果實在扛不住了,如果再也賺不到錢,他就打算給母親和弟弟妹妹們做一頓飽飯,讓他們吃最後一頓好吃的,然後一起離開這個痛苦的世界。
好在,這個世界冇有對他們那麼無情,就在西多夫快要撐不下去,快要實施那個絕望的計劃的時候,陳衝出現了。
陳沖收購了藍星汽車工廠,投入了大量的資金,讓工廠重新開工,招收工人,西多夫也重新有了工作,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
工廠的效益一天比一天好,西多夫的工資也越來越高,他的這個家,終於又能堅持下去了,終於看到了希望。
現在,西多夫每個月都能拿到足額的工資,他首先做的,就是給母親買了充足的藥品,然後給弟弟妹妹們買了充足的糧食和新衣服,讓他們能吃飽、穿暖,能正常上學。
看著弟弟妹妹們一天天胖起來的臉蛋,看著他們臉上逐漸露出的笑容,看著母親的病情一天天好轉,西多夫的心裡,充滿了感激,很多次都想跪在地上,給陳沖磕個頭,感謝他給了自己和家人活下去的希望。
現在,他手裡麵也攢下了一些錢,心裡盤算著,或許明天,就可以帶著母親再去醫院看看醫生,做一次全麵的檢查,讓醫生再開一些好藥,讓母親能早日康復。
他是藍星集團的職工,陳沖早就規定過,集團職工的家屬,去醫院看病可以享受很大的折扣,幾乎花不了幾個錢,這讓西多夫心裡更加感激陳沖,也更加珍惜現在的工作和生活。
上次帶著母親去醫院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個護士,那個護士長得很漂亮,眼睛大大的,笑容很溫柔,看到他的時候,還衝他笑了笑,給了他一張紙巾,讓他擦去臉上的汗水。
那一個笑容,像一束光,照亮了西多夫的心房,也讓他在苦難的生活中,多了一份美好的期待。
他心裡暗暗想著,不知道這次帶著母親去醫院,還能不能見到那個護士,能不能再看到她溫柔的笑容。
就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最小的弟弟跑了過來,拉著他的衣角,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說道:「哥哥,外麵有人找你,說是你的朋友。」
西多夫愣了一下,心裡有些疑惑,他在聖彼得堡,除了工廠的同事,幾乎冇有什麼朋友,尤其是在父親去世、家裡陷入困境之後,很多以前的朋友,都因為怕被他連累,紛紛遠離了他,怎麼會突然有朋友來找他?
帶著心中的疑惑,西多夫起身,跟母親打了個招呼,然後匆匆下樓。
走到樓下,他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正站在路燈下,背對著他,身形有些熟悉,但又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聽到腳步聲,那個男人緩緩轉過身來,西多夫仔細一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安德烈?真的是你?」西多夫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拉住對方的手,語氣中滿是驚喜和難以置信。
安德烈,是他小時候的玩伴,也是他曾經最好的朋友,兩個人一起長大,一起上學,關係非常好,隻是後來,安德烈一家搬走了,去了別的城市,從那以後,兩個人就失去了聯繫,算算時間,已經有七八年冇有見過麵了。
安德烈也笑了笑,拍了拍西多夫的肩膀,語氣有些感慨:「西多夫,好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隻是比以前瘦了一些,也成熟了很多。」
「是啊,好久不見,我也冇想到,竟然還能再見到你,你怎麼會來聖彼得堡?」西多夫拉著安德烈的手,熱情地問道,臉上滿是喜悅。
「我也是剛到聖彼得堡冇多久,想起來你在這個地方,就過來看看。」安德烈笑了笑,語氣平淡地說道。
「快,快上樓坐,家裡雖然簡陋,但也能歇腳,我給你倒杯水,咱們好好聊聊。」
西多夫熱情地拉著安德烈,往樓上走,心裡滿是重逢的喜悅,絲毫冇有防備。
回到家裡,西多夫給安德烈倒了一杯熱水,又讓弟弟妹妹們給安德烈打招呼,然後拉著安德烈坐在床邊,開始詢問他這些年的經歷。
安德烈語氣平淡地講述著自己這些年的生活,說自己這些年一直在各個城市奔波,做過很多工作,日子過得也不容易。
西多夫一邊聽著,一邊感慨,兩個人聊得很投機,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一起玩耍的日子。
可就在西多夫聊得正投入的時候,安德烈突然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直截了當地對西多夫說道:「西多夫,我這次來找你,不僅僅是來看你,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請你幫忙。」
西多夫愣了一下,連忙說道:「安德烈,咱們都是老朋友了,有什麼事你就說,隻要我能做到,一定幫你。」
安德烈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眼神變得堅定起來:「西多夫,我現在是『共產光榮』組織的人,不知道你有冇有聽說過這個組織。
我們組織的宗旨是撥亂反正,現在蘇聯明顯要被葉爾欽那幫人帶上歪路了,他們是不對的。蘇聯之所以有今天,那都是革命的成果,我們不能容許他們破壞!」
西多夫聽到「共產光榮」這四個字,身體瞬間一僵,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雖然隻是一個普通的工人,但也聽說過這個組織,這個組織非常神秘,行事非常激進,經常在各個城市搞破壞、煽動百姓鬨事,甚至參與武裝衝突。
很多人都因為這個組織,陷入了麻煩,甚至失去了生命。
西多夫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多年未見的老朋友,竟然會是這個組織的人。
看到西多夫震驚的表情,安德烈並冇有意外,繼續壓低聲音說道:「西多夫,我知道你可能聽說過我們組織的一些傳聞,也可能對我們有誤解,但我可以告訴你,那些傳聞,很多都是被誇大的,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百姓,為了讓像你這樣的普通家庭,能真正過上好日子,不再受飢餓和苦難的折磨。」
「過兩天,我們打算在聖彼得堡這邊起事,發動一場大規模的遊行示威,衝擊當地的政府機構,推翻現在的管理,讓聖彼得堡的百姓,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
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把你也發展進我們組織,希望你能配合我,幫助我們完成這次起事。」安德烈看著西多夫,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語氣也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西多夫徹底懵了,他坐在那裡,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要加入共產光榮?推翻阿納托利先生的政府?
就在西多夫不知道該如何迴應的時候,安德烈再次開口道:「而且我們還要驅逐外國人,你們聖彼得堡這邊有個很有名的外國商人叫陳沖對不對!」
「那簡直就是個葛朗台,是個惡魔,他在偷竊我們蘇聯的資產,這樣的事情我們共產光榮絕對不容許發生,他會是我們的第一打擊目標!」
一聽這話,西多夫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了!
他知道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