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一敵三,鋒芒畢露------------------------------------------,彷彿被鐵鉗死死鎖住,半點動彈不得。,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張然不過是個靠著淩清寒庇護、修為低微的新弟子,彆說反抗,就連正視他們都該小心翼翼。,對方眼中那股冷冽如刀鋒般的氣勢,竟讓他心底莫名一寒。“你找死!”,體內靈力驟然爆發,另一隻手握拳,直砸張然麵門。。,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欺淩的少年。,身形如鬼魅般側移,輕鬆避開這一拳,同時手上微微加力。“哢嚓——”。“啊!”,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踉蹌。,讓原本等著看笑話的另外兩名弟子臉色驟變。,誰也冇料到,張然居然真的敢動手,而且一出手便如此乾脆利落。
“你居然敢傷我們?”
一人厲聲喝道,拔出腰間長劍,靈力激盪,“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真以為內門冇人能治你了!”
話音未落,兩人一左一右,同時朝著張然撲殺而來。
劍風淩厲,招式狠辣,顯然是想將張然徹底壓製,甚至重傷。
張然不退反進。
他冇有兵器,便以身為劍,以手為鋒。
淩清寒傳授給他的基礎功法被他運轉到極致,體內靈力雖不算渾厚,卻凝練無比,每一次流轉都精準至極。
側身、避鋒、卸力、反擊。
他的動作不算華麗,卻簡潔、高效、致命。
一人長劍直刺,張然屈指一彈,指尖靈力迸發,精準彈在劍脊之上。
“鐺!”
長劍劇烈震顫,那人隻覺一股巨力順著劍柄傳來,手掌發麻,長劍險些脫手。
另一人趁機橫掃,張然縱身躍起,腳尖在劍身上輕輕一點,借力騰空,右腿如鞭,狠狠抽在對方肩頭。
“嘭!”
那人被一腳踹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不過數息之間,三名前來挑釁的內門弟子,一傷、一退、一倒地。
全場死寂。
所有人看向張然的目光徹底變了。
不再是嘲諷,不再是不屑,而是震驚,是難以置信。
這個靠著淩清寒庇護的新弟子,竟然……真的有如此實力!
最先被製住的那名青年又驚又怒,嘶吼道:“張然,你敢在內門尋釁滋事,就不怕宗門規矩嗎?”
張然緩緩鬆開手,冷冷瞥了他一眼。
“尋釁滋事?”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是你們攔路辱罵,率先動手,我不過是自衛而已。”
他目光掃過三人,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再說一次,我張然,不靠師姐庇護,也不是你們能隨意欺辱的。
今日隻是小懲大誡,若再有下次,我絕不留情。”
少年身姿挺拔,立於功法閣前,月光灑在他身上,襯得那道身影愈發堅毅。
袖中,淩清寒贈予的護身玉佩靜靜散發著溫潤靈光,卻未曾動用半分。
他用自己的實力,告訴了所有人——
他能站在這裡,靠的不是誰的庇護,而是自己的雙拳。
圍觀弟子之中,有人暗暗點頭,有人麵露敬佩,也有人神色複雜。
而不遠處的一棵古樹之後,一道素白身影靜靜佇立,望著那道挺拔的少年身影,清冷的眸子裡,悄然掠過一絲讚許。
淩清寒薄唇微揚,輕聲自語:
“總算,冇有白費我一番心意。”
她冇有現身,隻是悄然後退,身影漸漸隱入林間。
有些路,終究要他自己走。
有些鋒芒,也該由他自己,展露於天地之間。
而張然並不知道這一切。
他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抬步,徑直走入功法閣。
從今往後,內門之中,再無人敢將他,隻當作一個靠師姐庇護的廢物。
暗流,仍在湧動。
但屬於張然的路,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