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艙的床鋪裡,吳協正緊閉雙眼沉睡其中,但他的睡眠狀態卻極不平穩,隻見他眉頭緊皺,身體不時地微微顫抖著,彷彿正在經曆一場可怕至極的夢魘。
突然間,一幕驚恐萬分的景象出現在他的噩夢中,硬生生地將他自己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哈...”吳協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他抬起右手用力地抹了一把腦門兒上的虛汗,胸口仍因剛纔的噩夢而劇烈起伏著。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響動傳入吳協耳中,他轉頭看去,發現溫嶼諾不知何時已經緩緩坐起身子。
與吳協不同的是,溫嶼諾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冇有絲毫睏倦之意,看上去竟是十分清醒,彷彿根本未曾入睡過一樣。
吳協心有餘悸地望著溫嶼諾,眼眸之中還殘留著尚未消散的恐懼之色,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我......”
然而,他的話纔剛出口,便被溫嶼諾抬手打斷。隻見溫嶼諾先是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然後又抬起手來模仿走路的樣子,並朝著艙門方向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吳協先不要出聲,有什麼話等出去之後再講。
吳協瞬間明白了溫嶼諾的意思,因為船艙裡麵除了他們二人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人正在休息,如果此刻在這裡交談的話,很有可能會吵醒其他人。
於是,吳協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接著便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來,跟隨著溫嶼諾一同走出了船艙,來到了寬闊的甲板之上。
“怎麼了?”溫嶼諾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吳協緩緩走出船艙,隨後關切地開口問道。
吳協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彷彿要將內心的恐懼一股腦兒地拍打出去一般。
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心有餘悸地說道:“剛剛我做了一個特彆可怕的噩夢,直接被嚇得驚醒過來了,你呢?你怎麼也冇有睡覺啊?”
溫嶼諾輕輕聳了聳肩,目光投向了外麵那片已經開始泛出湛藍之色的天空,回答道:“我倒是睡了一會兒,但很快就醒來了。
剛纔迷迷糊糊間聽到外麵好像有一些奇怪的動靜傳來,所以就一直冇能再次入睡。”
“動靜?”就在吳協的話音剛剛落下之際,似乎是在特意響應著他所說的話一樣,從前方的甲板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接一陣嘈雜的聲響。
“阿濘老闆!”有人驚慌失措地大聲呼喊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端端的阿濘老闆怎麼會突然暈倒了?”另一個人焦急萬分地質問著周圍的人。
“現在這種情況該如何是好啊?要不我們趕緊返航回去吧。”又有人提出了建議。
一時間,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原本寧靜的夜晚瞬間變得喧鬨而混亂不堪。
吳協和溫嶼諾對視一眼後,連忙加快腳步順著這些聲音傳來的方向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