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張綺山緩緩走出書房,步伐穩健而有力,彷彿每一步都踩在堅實的大地上。
他心中暗自思索著,猶如一位深思熟慮的謀士,該怎麼做才能不動聲色地讓溫當家為自己助力。
這次會麵就像一場風暴,會帶來不小的挑戰,而那股神秘的力量,更是如影隨形,如芒在背。
但無論如何,他都必須保持冷靜和果斷,以應對可能出現的驚濤駭浪。
因為,欣悅還在等著他呢……
張府大廳,空曠,安靜,一看就像是虛偽的冠冕堂皇的表麵,徒有其表。
溫嶼諾踏入此間,見大廳內杳無人跡,便攜著張麒靈隨意尋了個位置落座。
他信手拈起桌上的一串葡萄,遞與張麒靈,戲謔道:“那傢夥不見蹤影,也不知道死哪去了,先吃點東西稍作等待。”
張麒靈悄然接過葡萄,開始不緊不慢地一顆一顆掰下來,細嚼慢嚥著。
二人在此處等了好一陣子,張綺山方纔姍姍來遲。
溫嶼諾凝視著他從樓上徐緩走下台階,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說道:“喲,這不是張大佛爺嗎?邀了人前來,自己卻藏頭露尾,好不威風啊!”
張綺山的腳步微微一頓,眉頭皺了一瞬後又放開。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抱歉,適才突有要事纏身,讓二位久等了。”
他的聲音平靜如水,聽不出絲毫波瀾,彷彿剛纔的皺眉隻是一個錯覺。
但隻有張綺山自己知道,他內心所擔憂的事情已然出現。
事實上,張綺山並冇有說謊。
他剛剛放下手中的筆,整理好身上的衣裳,便馬不停蹄地往樓下趕去。
可就在他即將踏出房門的時候,一種奇怪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他的身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動彈不得。
張綺山心中大驚:【這一次竟然如此明目張膽!】
他意識到,這是有人在暗中操縱他的身體,試圖阻止他與外界接觸。
他拚命掙紮,想要奪回對身體的控製權,但那股力量異常強大,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掙脫出來。
當他終於恢複自由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他強裝鎮定下樓,向溫嶼諾和張麒靈致歉,但心中的疑慮和不安卻愈發濃烈。
然而這一切,溫嶼諾一概不知曉。
他隻是覺得張綺山的行為透著幾分怪異,卻並未深入去思考。
況且,溫嶼諾對張綺山本就心懷偏見,不論是他那一貫的作風,還是他的性格,張綺山都難以讓溫嶼諾喜歡起來。
更彆提張綺山之前還妄圖將張麒靈抓走,去做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這無疑讓溫嶼諾對他的不滿愈發強烈。
溫嶼諾對於張綺山那不走心的道歉,隻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然後直接無視他,轉而朝著張麒靈輕聲問道:“小官,渴了吧!來,快喝這茶水。”
說著,他還拿起一旁的茶壺,故意從懷裡掏出銀針包,從中取出一根,煞有介事地測了測茶壺裡的水。
然而,這一切的惺惺作態,溫嶼諾又怎會不知,若是真的下毒,區區銀針又怎能測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