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細細端詳著上方的內容,眉頭微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沉思。
然而,無從知曉,隻能從張麒靈的一舉一動中猜測這封信,可能帶來了一些令人擔憂或困惑的訊息。
張麒靈看完信後不久,便毫不猶豫地將紙張燒燬。
接著,他不知道從何處拿出紙筆,開始寫信。
寫完之後,張麒靈將紙張小心翼翼地塞進白鴿身上攜帶的小竹筒裡。
隨後,白鴿展翅高飛,消失在了遠方。
張麒靈站在原地,靜靜地望著白鴿離去的方向,皺著的眉頭仍未落下,冇人幫他撫平。
他轉身看向空蕩蕩的院子,心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然後,他回頭看了看與溫嶼諾房間相鄰的那麵牆,彷彿能夠透過牆壁看到正在苦惱中的溫嶼諾。
“騙子。”張麒靈喃喃自語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原來,如此聰慧的張麒靈早已意識到溫嶼諾在騙自己,隻是出於某種原因,他選擇了不拆穿這個謊言。
夜晚,月光如水灑下,照得整個院子如同白晝一般明亮。
兩人酒足飯飽後,正躺在院子裡上乘涼,享受著這寧靜的時光。
突然,一陣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平靜。
“實在不好意思,確實因為沐某有急事,方纔貿然拜訪,還望二位海涵。”來人正是沐辰,他一臉歉意地站在門口,語氣似乎誠懇而焦急。
張麒靈和溫嶼諾同步側過腦袋,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各自收回目光。
張麒靈繼續遙望星空,彷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溫嶼諾則輕輕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輕聲道:“沐兄,你可真是來得恰到好處啊!似乎每次都能在關鍵時刻出現,看來你家那位能人的確有些本事。”
沐辰聽出了話中的調侃之意,但他並冇有在意,反而笑著迴應道:“哪裡,哪裡,這些都是些微不足道的手段罷了,哪敢跟您相提並論?
溫當家的在長沙城可是聲名遠揚,雖然比不上九門,但也是響噹噹的人物。”
此時的沐辰心情格外好,因為小書的甦醒讓他感到無比興奮。
因此說話時語氣也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愉悅。
溫嶼諾雖然不清楚他家到底有什麼厲害的人,但從他的言行舉止中可以看出,這個人一定是個能掐會算的高人。
所以溫嶼諾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看你這副樣子,就像一隻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狐狸。對方派你來找我,恐怕不是為了來打秋風的吧?”
被識破的沐辰一點也不慌張,大大方方地承認道:“今天來找溫當家的確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聊聊?恐怕我倆之間冇有什麼話題可聊的吧。”溫嶼諾微微眯起眼,語氣不明地說道。
本來還在一旁站著的沐辰此時卻緩緩走到了溫嶼諾的身旁。
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仰頭看著溫嶼諾說:“我家那位說了,溫當家的有勇有謀,隻可惜心腸太軟,又有些貪心,既想要又要。
他讓我跟你說一句,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與其堵塞不如疏通,否則隻會越來越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