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諾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憤怒之情。
他咬牙切齒,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加入到戰鬥之中。
溫嶼諾身形靈動,招式淩厲,在兩人合作之下很快就將那群黑衣人逐個擊退。
他的出現讓原本焦灼的的局勢瞬間扭轉,打了那群黑衣人,一個措手不及。
那群黑人眼見無法逃脫後,都全部服毒藥自儘了。
溫嶼諾清楚他們是誰的人,所以並冇有阻止。
反正這些人都是敵人,死一個就少一個對手,這樣一來他反而更輕鬆一些。
畢竟,他需要麵對的敵人越少,就越有利於保護身邊的人。
因此,他靜靜地站在那裡,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琢磨著事態的發展。
而一旁神情淡然的看著麵前場景的張麒靈,同樣冇有要出手挽救的意思。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兒時的經曆就明確告訴過張麒靈,過度的良善隻會讓自己陷入更深的旋渦。
所以,他隻是默默地看著那些黑衣人服毒自儘,心中毫無波瀾。
待確認所有黑衣人都死了之後,溫嶼諾才走過去,逐一將他們的衣服剝開,並用熱水澆在背上。
下一瞬間,他們的背上逐一呈現鳳凰的圖騰。
“這些人是汪家人,背上有鳳凰圖騰,他們不是第一次來找你了吧!”溫嶼諾一手倒著毀屍滅跡的藥物一邊說。
張麒靈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也對,這纔是張麒靈嘛,怎麼可能事事的同我講。】
溫嶼諾雖心中有些擔憂,但還是忍住的說:“那他們下次來找你的時候,記得往人多的地方躲躲,雙拳難敵四手,免得他們用下三流的東西對付你。”
“嗯。”張麒靈輕輕應了聲。
處理完那些屍~體之後,溫嶼諾冇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默默地帶著他回到了宴會上。
張綺山瞅著倆人安然無恙地回來輕皺皺眉。
而一旁的尹欣悅看到兩人安然無恙,則開心的不得了。
哪怕現在自己憔悴不已,也難掩這喜悅之情。
溫嶼諾實在不想再繼續呆下去了,便快步走到張綺山麵前說道:“家裡突然有點事需要處理,就不再多做停留了,照片也拍完了,我們先告辭,下次再見麵吧!”
話畢,他就準備帶著張麒靈轉身離去,但卻被人叫住了。
“等一下,等一下,溫當家的,帶上我一起走吧。
最近我的店鋪不太安穩,我想和你們一起回去,你能不能在你那裡給我騰出個地方讓我住下呢?”
齊鐵嘴見這兩人要走,急忙抓住這個機會,想要與張衵山分開幾天,好讓自己冷靜思考一番。
而站在他旁邊的張衵山,身體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彷彿結出了一層冰霜。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顯然非常不悅。
然而,張衵山並冇有采取任何行動來阻止齊鐵嘴離開。
這一幕讓原本不知情的人們恍然大悟,他倆之間絕對有貓膩。
在場的眾人像看戲一樣,先是看了看齊鐵嘴,然後又看了看張衵山,臉上露出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神情。